13. 触碰龙鳞 武侠:开局获十三龙十三象功力
数十年来,东林一脉以“尊祖制、守正统”为幌子,全力押注太子朱常洛。
朱常洛性情温和,优柔寡断,不善权谋,极易制衡,是东林心中最完美的傀儡储君,最適合文官集团裹挟朝政,压制皇权,垄断士林权势,扩张派系利益。
靠著扶持温和太子,东林党一步步打造出文官势大的朝堂格局,从而得以空谈礼法,结党营私,裹挟朝野,蚕食国本,垄断朝堂话语权与天下利益。
但是,朱由校的横空出世,彻底打破了东林数十年布局。
此刻,一位白髮苍苍的东林元老立於百官之列,眉头紧锁、面色沉鬱,低声嘆道:“皇孙降生,即伴天道异象,龙气鼎盛,杀伐暗藏,心性深沉,天命独尊,此绝非士林之福!太子温顺可辅、可制、可驭,若他日继位,我东林可稳掌朝纲,制衡皇权。但是,皇长孙雄才暗藏,天道加身,万法不侵,他日君临天下,必收皇权、压士族、肃空谈、清积弊!百年文官制衡皇权的格局,必將崩塌瓦解!”眾东林官员纷纷頷首附和。
他们个个內心戒备深沉,人人满脸惶恐。
因为他们想要的,是温顺听话、受制於士林的庸君,而非杀伐果断、权谋通天、霸气滔天的铁血雄主。这帮人深耕士林,寒窗数代,费尽心血打造的利益格局,即將因一介襁褓稚子彻底倾覆。
故而,朝堂之上,所有东林官员皆是两面偽善嘴脸。
他们嘴上称颂祥瑞天降,皇室昌盛,皇孙天纵奇才,满口恭贺讚美,歌功颂德。
但是,他们在心底深处,却早已將朱由校视作最大政敌,心腹大患,暗中算计,处处提防,伺机打压。浙党、楚党、齐党等官员,心態截然相反,他们皆是心底暗自窃喜,个个静待变局。
数十年来,东林一家独大,肆意排挤打压其余派系,垄断朝堂话语权,各大弱势派系积怨已久,隱忍多年。如今,东林党心生忌惮,优势尽失,朝堂制衡天平悄然偏转,百年不变的朝堂格局迎来惊天变数,正是其余派系崛起翻盘、制衡东林的绝佳时机。
此刻,真是一方忌惮算计,一方窃喜观望,一方歌功颂德,一方暗流蛰伏。
尚且安睡在景阳宫襁褓中的朱由校,从未踏入朝堂半步,未掌寸土之权,却已然牵动整个大明的派系博弈、利益纠葛与朝野格局,搅动四海风云,影响天下棋局。
朱由校洞悉百官虚偽,士林丑陋,朝堂算计,心底冷然。他通透地思忖:虚言误国,实干兴邦。清流蛀世,铁血安邦。东林空谈误国,结党乱政,士族蛀空山河,文人祸乱朝纲,耗尽大明国运,葬送我朱家基业,导致无数忠良蒙冤,万千百姓流离,列国虎视眈眈我疆土。
哼!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君子,实则是王朝最深的蛀虫,最大的隱患。今日,尔等狗贼暗自算计,忌惮真龙,图谋私利。哼!来日,我执掌权柄,君临天下,必尽数清算士林百年积弊,朝堂千年顽疾,肃清流毒,破除党爭,收拢皇权,还天下朗朗清明!
……
景阳宫,这座紫禁城最卑微、最寒凉、最荒芜的冷宫,盛放著整座深宫唯一的温情,唯一的乾净。堪堪晋升为才人的王氏,斜倚软枕,面色不再那么苍白,毕竟吃过异兽之肉,饮过异兽之汤。
但是,她仍然较为孱弱,毕竟长期营养不良,產后气血亏虚,不是一两碗汤可以滋补回去的。故此,她身形仍然单薄易碎。
不过,此时室內已经摆满了皇帝御赐的金银珠宝、粮食米麵、锦衣绸缎。
这对於王氏而言,至少她和儿子朱由校、乳母客氏、小太监李进忠,一年半载不用愁钱花,不用为一日三餐担忧,更不用再担心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了。
此刻,王氏眉眼温婉澄澈,轻轻抱紧怀中襁褓,温柔眸光细细描摹孩儿稚嫩眉眼,眼里盛满毫无杂质的疼爱与温柔。她温柔呢喃地道:“吾儿,歷尽风波,终得安稳。往后,只要你岁岁平安,年年安康,便是母妃毕生所愿。”
朱由校自胎中甦醒以来,他所见所闻儘是权谋虚偽,人心险恶,杀伐暗算,贪婪阴毒,江湖廝杀,深宫诡譎,朝堂算计,填满了他的重生记忆。不过,他也真切地触摸到人间最纯粹、最无私、最不计功利的母爱温情。
今生,他身负天命龙气,手握龙象神力,执掌天心劫圣法,可逆乾坤,可破万邪,可定天下!
现在,他需要的,就是儘快成长,登基为帝。
此刻,他心里暗道:娘亲,今生,若我掌天命乾坤,世间所有亏欠你的苦楚,我將尽数抹平!后宫所有欺凌你的小人,我尽数惩戒!朝堂所有算计你的势力,我尽数清算!往后余生,我確保你千秋尊荣,荣华万丈!我永世护你,终身尽孝,不离不弃!
……
暖阳穿窗,金辉铺榻,母子相依,岁月安然。
望著满室金银珠宝和粮食绸缎,客氏和李进忠感觉此处真是人间净土,岁月温柔。
他们俩笑逐顏开,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数钱,一边数粮食有多少颗,还不停地轻抚那些綾罗绸缎,感受它们有多滑、手感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