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8.大明储君  武侠:开局获十三龙十三象功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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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他依旧坚守燕山墓前,恪守孝道,静心沉淀。

夜里,他於秘境调息练功,打磨修为,梳理时局,推演天下大势。

身在辽东的魏秋婷,也源源不断传回密报。

关外地形、女真布防、边军虚实、部落动向,尽数匯总於朱由校手中。

天下格局,四方隱患,朱由校心中瞭然。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

皇城加急密报飞传燕山:在位四十八年的皇帝朱翊钧,沉疴难愈,龙体崩颓,病情恶化,臥床不起,药石无医,已然到了弥留之际。

朱由校立於王氏墓前,静静听完密报,神色平静无波。

他对著慈母墓碑深深一拜,郑重地道:“母亲,孩儿守孝期满,天时已至。”

“此后,孩儿当入皇城、辅父王、安社稷、定风波,扫清天下奸邪,重振大明山河,护万民安乐,续盛世华章。另外,也请母亲放心,魏雪妍已经替孩儿找到石天雨,並已將石天雨送至京师念书。明年,孩儿会招考武状元,以石天雨之盖世武功和智计,必定问鼎大明武状元。”

拜礼毕,朱由校周身灵气流转,光影闪烁。

他瞬间脱离燕山荒庐,踏空而行,转瞬即至,稳稳地落於紫禁城乾清宫殿外。

乾清宫內,药味瀰漫,死气沉沉。

这座往日威严壮阔的帝王寢宫,此刻,只剩一片沉鬱死寂。

朱翊钧臥於龙床之上,面色枯槁,气息微弱,双目浑浊。

他执掌大明江山四十八年,年少勤政,中年怠政,晚年昏聵,留下朝堂党爭、后宫乱象、藩王隱患、关外边患、国库空虚的满目疮痍。

如今,他弥留之际,只剩无尽疲惫与落寞。

太子朱常洛侍立床前,神色憔悴,眼底泛红。

他昼夜服侍父皇,衣不解带,尽心孝道。

他半生坎坷,储位浮沉,受郑贵妃打压数十年,梃击案惊魂,构陷案缠身。

如此,他常年如履薄冰,步步惊心,受尽委屈。

如今,父皇垂危,朱常洛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听闻脚步声,朱常洛回头,见一身素衣、身姿挺拔、气度绝尘的长子朱由校缓步走入殿中,眼底瞬间涌上暖意与慰藉。

他沙哑地道:“校儿,你来了。”

朱由校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道:“父王,儿臣听闻爷爷龙体欠安,即刻自燕山赶回,入宫服侍,以尽儿孙孝道。”

朱常洛抬手轻抚长子肩头,甚是欣慰。

有生以来,朱常洛首次对儿子这么亲近。

因为之前,他不敢,他隱忍,他把父爱深埋於心底。

此时,他轻声道:“吾儿心性沉稳,孝心纯良,智计卓绝,本事通天,有你在侧,为父心安。”

自此,朱由校昼夜守在乾清宫,朝夕侍奉朱翊钧左右,寸步不离。

事无巨细,他皆亲力亲为,尽心竭力。

他端药递水,静心陪护,晨昏问安。

如此悉心照料朱翊钧饮食起居,无微不至,极尽儿孙本分,恪守孝道礼仪。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戌时。

乾清宫龙床之上,在位四十八年的朱翊钧,呼吸骤停,双目长闭,龙驭宾天,享年五十八岁。

隨著帝王驾崩的消息传出,整座紫禁城瞬间陷入肃穆哀戚之中。

哀乐四起,举国致哀。

大明皇权,隨即更迭。歷经数十年储位沉浮,党爭內乱,后宫倾轧,隱忍半生的太子朱常洛,终於熬出头颅,登临大宝。

同年八月初一,朱常洛於奉天殿登极称帝,改元泰昌。

登基之初,朱常洛抢先下旨册封长子朱由校为当朝皇太子,入主东宫,储位定鼎。

如此而为,乃是因为此前,朱常洛被册封太子之时,曾引发朝局动盪,百官爭议。

如今,朱常洛不再重蹈覆辙,抢先册封太子,避免百官爭论不休。

十六岁的皇太子朱由校,年少储君,仙武无双,智计通天,民心所向,坐稳大明储君之位。

朱常洛半生压抑,常年谨小慎微。

他登基之后,心结舒展,心境鬆弛,加之性情温和,耳根偏软,对后宫妃嬪多有纵容。

其中,西李选侍最为得宠,盛冠后宫。

西李貌美倾城,性情骄纵,野心勃勃,极善媚上邀宠。

她仗著帝王盛宠,日渐骄横跋扈,野心暴涨。

朱常洛感念其侍奉勤勉,温柔体贴,下旨欲册封西李为皇贵妃,位份尊崇。

但是,西李人心不足,贪念难平,得了皇贵妃的尊荣,仍不满足。

她日夜枕边吹风,软磨硬泡,百般唆使,恳请朱常洛直接册封自己为皇后,以此母仪天下。

后宫干求立后的消息传出,瞬间震动朝堂,引发文武爭议。

新一轮庙堂爭斗,礼法博弈,骤然爆发。

大明朝堂礼法森严,祖制有序。

皇后册封,事关国体,关乎社稷,绝非帝王一时偏爱便可肆意决断。

朱翊钧驾崩未久,丧期未过,两宫太后尊號未定,前朝妃嬪諡號未议,先帝葬礼未行完毕,此时仓促册立皇后,於礼不合,於制不符,於理不通。

这日早朝,朝堂忠臣,礼法大臣,纷纷直言进諫,上疏劝阻朱常洛立西李为皇后。

礼部侍郎孙如游,素来刚正不阿,恪守礼法,精通典制。

他率先出列抗疏力爭,当眾直言劝諫道:“陛下,国丧未毕,大行未葬,两宫徽號未定,旧妃諡典未行,此时骤议册后,紊乱礼法,有违祖制,难服天下人心!”

“故此,微臣恳请陛下暂缓册立。”

“待先帝葬礼告成,礼制完备,再议中宫册立之事,方合正道,以安朝野!”

此言一出,朝堂文武纷纷附和,联名附议。

如此,百官同声劝諫,死守礼法祖制,坚决反对仓促册立西李为后。

一边是枕边宠妃百般撒娇,苦苦逼请,强求后位。

一边是满朝文武死守礼法,联名劝諫,拒不妥协。

朱常洛夹在中间,当真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他苦恼地宣布退朝,回归乾清宫。

但是,昔日权倾后宫,搅动国本,祸乱朝堂的郑贵妃,虽屡遭挫败,锐气尽敛,却依旧盘踞乾清宫,不肯退让。哦哦朱翊钧驾崩之前,曾留有遗命,欲册封郑贵妃为皇后。

奈何,满朝文武集体反对,死守礼法,未能成行。

如今,郑贵妃盘踞乾清宫不走,假借“照料皇长子朱由校、辅佐新帝打理宫务”之名,与西李选侍暗中勾结,互为表里,结党营私,共谋权柄。

乾清宫乃天子正寢,皇权核心。

郑贵妃占据此处,便可就近监视帝王言行,掌控深宫动静,拿捏新帝软肋,制衡朝堂格局。

朝野大臣人人忧心忡忡,警惕万分。

他们皆知二妃联手,盘踞帝寢,掌控皇储,一旦彻底勾连稳固,便可挟储君以令朝臣,控帝王以掌后宫,朱常洛便会形同傀儡,皇权岌岌可危,大明社稷必將再遭祸乱。

深宫朝堂,双重乱象,內外交织,危机四伏。

此时,十六岁的新晋皇太子朱由校,端坐紫檀案前,神色淡然,眸无波澜,胸藏山河。

他今天没有参加朝会,因为他被郑贵妃和西李控制了。

但是,他是故意被控制的。

他若想反抗,凭他十三龙十三象的功力,谁也拦不住。

但是,新帝登基,朱由校不想给父皇添乱,得静待时机,再把握时机。

房门外,皆是郑贵妃、西李派来的心腹侍卫。

这些侍卫由內务府总管康復生、副总管向玉坤亲自轮流率领,监视著朱由校。

不过,这又如何,他们敢阻拦朱由校的两员女將魏秋婷和魏雪妍吗?

朱由校现在是储君,以康復生和向玉坤的圆滑,他们才不会干这种傻事。

但是,也要做做样子给郑贵妃和西李看看。

毕竟,郑贵妃此时还无人敢惹,西李此时又甚是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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