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杀猪了 边关第一王
这按摩总该砸了吧?
谁家正经生意,一上来就把客人按得跟杀猪似的?
胡万里也摇头,端著酒杯冷笑。
“譁眾取宠。”
“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终究上不得台面。”
赵沧元坐在二楼天字號雅间里,隔著栏杆往下看。
他今天穿了一身富贵閒人的锦袍,手里捏著茶盏,脸上的表情有点怪。
“这什么路子?”
周福在旁边也看得一脸懵。
“老爷,看著像用刑。”
赵沧元摸了摸下巴,没说话。
他见过刑部审人,也见过军中杖责。
可花钱让人按脚,按得自己嗷嗷叫,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偏偏陆准站在下面,一点不慌。
那小子双手拢在袖子里,笑得像个等鱼咬鉤的渔翁。
赵沧元心里忽然一动。
陆准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他敢把这个东西摆出来,就一定有后手。
楼下。
刘宏又叫了一嗓子。
这回声音都劈了。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髮都散了,衣服也拧成了一团。
“停!停停停!”
技师终於停了手。
刘宏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所有人都看著他。
那锦衣公子凑过来,试探著问:“刘兄,没事吧?”
刘宏闭著眼,喘了好一会儿。
大堂里安静得只剩下铜锅翻滚的声音。
马三泉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胡万里也放下酒杯,等著刘宏开骂。
只要刘宏骂一句,这按摩就砸了。
陆家会馆今日的风头,也得跟著塌一块。
然后,刘宏猛地睁开眼。
“爽!”
全场安静了。
锦衣公子愣住,“什么?”
刘宏坐起身来,眼睛都亮了。
“我说爽!”
他脸上那表情,说不出的怪。
痛苦还没完全散,舒坦已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整张脸都拧成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这玩意儿……疼完了之后……浑身都鬆了!”
他活动了一下脚腕。
“你们看!”
他把脚转了两圈,又踩了踩地面。
“以前我这脚腕子,阴天就酸。刚才疼得我差点哭出来,可现在不酸了!”
大堂里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他。
刚才还叫得跟屠户案板上的猪一样。
转头就说爽?
这人是不是被按坏脑子了?
刘宏才不管他们怎么想。
他转头冲技师竖了个大拇指。
“再来!”
技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加钟另外收费。”
刘宏豪气地一挥手,“加!”
苏晚晴站在旁边,立刻翻开帐本。
她今日穿得素净,发间一支玉簪,手里的算盘珠子轻轻一拨,声音清脆得像银子落盘。
“加钟三十两。”
刘宏的手僵在半空,“刚才不是说五十两吗?”
苏晚晴平静道:“五十两是基础时长,加钟另算。”
刘宏脸皮抽了抽。
他现在骑虎难下。
不加钟,刚才那顿疼白挨了。
加了,银子哗哗往外流。
但脚底板那股舒爽劲儿確实上头。
像是有一团堵了许久的气,被人硬生生按散了。
刘宏咬牙。
“行!”
他重新躺回去,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架势。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