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挑剩下的也能做席面 八零大院:作精军嫂靠国宴逆袭
小马愣了愣。
“鸡架没人要,骨头多,肉少。”
“给我称上。”
“还有那块老豆腐。”
“豆腐边角碎,回去一煮容易散。”
“也要。”
小马看了看她。
“萝卜有点糠。”
苏晚拿起一根掂了掂。
“外头糠,里头还能用。”
她又指向案板角落。
“那点猪肺卖不卖?”
小马忙道:“猪肺没人买,得洗,费工夫。”
“给我。”
李秀琴拉了拉她。
“苏晚,猪肺腥,老太太能吃吗?”
苏晚把票递过去。
“洗乾净,就是好东西。”
旁边排队的人听得发懵。
有人忍不住问:“苏晚,你真要拿这些招待陆奶奶?”
苏晚把鸡架放进篮子。
“长辈坐车来,先喝热汤。”
“鸡架吊底,萝卜顺气,豆腐养胃。”
“猪肺做得好,润得很。”
那人半信半疑。
“这也能上桌?”
苏晚看向柜檯。
“过日子又不是只认肥肉。”
“会收拾,边角料也能成席面。”
小马忍不住问:“苏晚同志,你要咋做?”
李秀琴马上接话。
“想学排后头,今天她病號,少问两句。”
小马笑著把东西包好。
“行,我给你挑乾净点。”
苏晚把东西接过来,又买了葱姜、两把乾粉条和一小包山楂片。
王嫂子看见山楂片,低声问:“接风宴还放这个?”
“老太太坐车久,胃口未必开。”
“山楂化油,萝卜清口。”
李秀琴压低嗓门。
“你这是要做药膳?”
苏晚看了她一眼。
“家常调理。”
“別说得太玄,嚇著人。”
几人拎著篮子回到大院时,张桂芳已经站在水槽边等著。
她身边放著一条肥肉相间的前腿肉,半只鸡,还有几颗圆白菜。
见苏晚回来,她故意掀开篮子。
“哟,买回来了?”
她探头一看,笑声立马扬起来。
“鸡架?猪肺?碎豆腐?”
“苏晚,你就拿这堆东西招待陆老太太?”
周围门又开了几扇。
张桂芳越说越来劲。
“人家老太太一路坐车来,你给她吃猪肺汤?”
“你这是接风,还是打发叫花子?”
李秀琴把篮子往身后一藏。
“张桂芳,你嘴別太损。”
“我损?”
张桂芳拍了拍自己买的肉。
“我家今儿吃肉,我有啥损的?”
“你们不是说苏晚有本事吗?”
“有本事拿鸡架变出肉来啊。”
苏晚把篮子放到水槽边。
“张嫂子,你这肉不错。”
张桂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排得早。”
“排得早是本事。”
苏晚翻开篮子,把鸡架、萝卜、豆腐一件件拿出来。
“抢好东西,也是本事。”
张桂芳听出不对。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
苏晚把猪肺放进盆里,打开水龙头。
“你想看笑话,就站近点。”
“今天我用你们挑剩下的,做一桌能入口的接风饭。”
“做砸了呢?”
张桂芳追问。
苏晚抬头看她。
“做砸了,我当著全院承认我手艺不到家。”
张桂芳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李秀琴急了。
“苏晚!”
苏晚没看她,继续道:“做成了,你把昨晚到今天传的閒话,当著全院收回去。”
张桂芳张了张嘴。
旁边陈嫂子马上接话。
“我作证。”
刘嫂子也道:“我也听见了。”
王嫂子把菜篮往地上一放。
“张桂芳,你敢不敢应?”
张桂芳扫了眼那盆猪肺和鸡架,心里那点底气又冒上来。
“应就应。”
“我倒要看看,陆老太太能不能咽下去。”
苏晚关上水龙头。
“那就劳烦各位嫂子帮我传一句。”
“午饭前,谁也別往我家厨房伸手。”
“想看热闹,饭点再来。”
张桂芳冷笑。
“你別到时候躲屋里哭。”
苏晚端起盆。
“我忙著洗肺,没空哭。”
楼道里笑声压不住。
张桂芳狠狠剜了眾人一圈,拎著肉回家。
苏晚刚上楼,陆怀野派来的通讯员小梁从院门口跑进来。
“苏晚同志!”
苏晚停在楼梯上。
“陆团长接到人了?”
小梁喘了口气。
“车晚点,陆团长让我先回来捎话,老太太大概午前到。”
“还有,卫生队那边说,等会儿有人给你送调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