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她体面,皇帝也体面  王妃一身妖骨,京城百祟俯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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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瞧著那流光溢彩的漆盒,眼底重新聚起几分笑意。

她两手接过,欣赏那盒子片刻,才拨开了铜锁扣。

吧嗒一声,那一瞬,大殿內的气氛忽然变得极其微妙。

太后目光落在锦垫上,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霎时涌起了浓重的水雾。

“这、这是!”太后呼吸急促,颤著手將盒子放在案桌上,从內里拿出一根旧银髮簪。

她顾不得威仪,眼含热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沁儿的髮簪!”

皇帝也一惊,连连接过,仔细拿在手里瞧著。

“还真是皇姐的那一根。”皇帝抬头,“你从何处寻来的?”

沈寧自然不会说南风馆,只避重就轻道:“臣女在关外,听过不少元沁公主的美名。偶然得知太后娘娘这些年一直在寻一根髮簪,回京的路上便著意打探了一番,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是遇上了。”

太后豆大的泪珠断了线般滚落下来,她將那髮簪珍而重之地按在心口,更咽著,竟是激动得半个字都说不出。

见此情形,沈寧又退后半步,拿起另一副画卷,双手呈在太后面前。

“此物乃是谢国公府寻来的《松柏长青图》,一併为太后贺寿。这画卷乃是孤品,谢小公爷为了寻它更是费尽了周折,臣女借花献佛,不敢独占谢家的功劳。”

谢安辰闻言,心头顿时流过一阵暖流。

这丫头,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拉谢家一把。

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深鞠一躬,说了些贺寿的吉祥话。

太后连连点头,口中不住地说著“好”。

她透过朦朧的泪眼,望向沈寧:“寧丫头,往后医馆若是不忙,记得多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这便是天大的恩典了!

沈寧点头,应是。

直至皇帝起身,一眾人才都默默退出慈寧宫,只留下太后一人坐在凤椅上,捧著那根髮簪,泪如雨下。

元澈本想亲自护送沈寧出宫,可才出慈寧宫大门,林公公便快步迎上来,说是皇后娘娘有急事相召。

元澈蹙眉,目光望向沈寧。

他还没等他开口,便见萧允之脚下生风,径直越过眾人,拦住了沈寧的路。

元澈心头有些不爽。

谢安辰亦是,他握著摺扇就要上前。

“你去作甚?”元澈忽然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安辰愣了一下,看看元澈,再看看沈寧:“不是,你没瞧见么?萧允之那廝半路劫人去了!”

元澈凉凉反问:“他两人自幼便定有婚约,萧允之拦自己的未婚妻,你以什么身份去横插一脚?”

谢安辰愣在原地,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沈家嫡女与武安侯府指腹为婚的事,京城的勛贵圈子都知道,早將萧沈两家视为一体。

可谢安辰心底就是觉得不得劲:“那就眼睁睁看著萧允之把人给劫走?”

元澈望著不远处的两人,片刻后,像是在阐述事实,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放心吧,沈寧不瞎。”

谢安辰无语了。

“你不是脑子进水了,那是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看不看得上,没意义的。”

”但对沈婉而言,有意义。“元澈笑了,转身看向殿內。

只见沈婉正抽抽搭搭地从慈寧宫出来,显然还没缓过劲。

“沈二姑娘。”元澈指著萧允之的方向,“自己的荣华富贵好像长了腿,要多小心些了。”

沈婉一愣,哭得更凶了。

眼见沈婉鼓著腮帮子就要过去,谢安辰都看呆了。

“果然这中下三滥的手法,你用出来毫不违和。”他顿了顿,又道,“哎你不会是看上沈寧了,准备夺人妻吧?”

元澈冷哼一声:“又没成亲,何来夺娶一说。”

谢安辰半张著嘴:“不是,你堂堂晋王……”

“再者。”元澈打断他的话,低沉道,“若父母不在了,媒妁不认了,那一纸婚书又恰好找不到了,纵然是武安侯府,也不能强抢吧?”

谢安辰乾笑出声:“不至於不至於,你皇亲国戚,天潢贵胄,起码皮面上还是得做个人的。”

“呵,那她嫁给萧允之你隨多少?”

谢安辰收了笑意,片刻后又道:“算了,我还是帮你不做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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