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人功成万骨枯 乱明1628
孟兆祥与孙青依旧在饮酒。
“哎呀,你们倒是说说,日后该是如何啊!”苏就大焦急万分:“我等就义也就罢了,百姓们呢?”
“小老弟,”孟兆祥老成在在拍了拍苏就大肩膀:“稍安勿躁,喝酒便是。”
“大难临头,难以下咽。”苏就大愁眉苦脸。
孟兆祥这才道:“早在昨日,你带人在上游掘土时,我便替公子,將文书交给周几。”
“此刻,只怕已到京城。”
苏就大並未欢喜,苦笑一声:“孟老先生,此事您还不知?东厂势大,哪怕周几呈上,也未必能到今上跟前。”
“我说能到,就一定能到。”
孙青开口,双眼犀利如鹰:“此奏摺定会顺畅无阻,今夜便能到今上桌前。”
“至於魏忠贤,就怕他不知道文书內容。一旦知晓,我等何须慌张。该怕的是他魏忠贤才对!”
二人听得面面相覷,可眼前少年郎又给了他们一种希望,似乎他们所盼之事,將会大臣。
正想刨根问底,孙青却不再此等话题纠缠。
只是说,为庆祝功绩,大家喝酒。
京城。
奏章快马加鞭,直送皇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启七年通政司官员全是阉党爪牙,孙氏中人,孙承宗旧部却连任职可能都没有。
然这份奏章却避开通政司,直达兵部。按理说,地方奏章本就不来来到兵部,可偏偏送到了,还直达刘策手中。
孙青猜的没错,只要笔跡为宋献,总能精准到达该去的地方。
刘策昔日追隨孙承宗经略辽东,乃是身边文书,追隨数年。孙承宗回乡,便留在京中兵部任职,今是兵部给事。
六科有会极门实封递奏之权,將可直呈递奏章。
北直隶本就是阉党天下,一看地方来处,本想拒绝。让上笔跡却让刘策浑身一震。
他心中从未忘怀故帅恩义,即使关寧旧人,自当周旋。
更何况其中內容,直接魏忠贤咽喉。故帅若要出山,他等必將誓死追隨。
交河县。
三人竟喝的畅快,没有了那些探子听墙角,更是畅所欲言。
特別是听见孙青对当前局势分析,以及未来前景展望,聊起古今来,学识早已不是二人所能比肩。
一反常態,更是五体投地。
“不愧为孙氏子弟,学识教养,目光远见已经我等所见之最。”孟兆祥京中为官多年,回乡后鬱郁不得志。虽无官职,却也一股自傲的心气儿。
今儿个,算是彻底被孙青折服。
然孙青闻言心中酸涩,一开始借孙氏之名保命,便知怕一生都將冠之以名。
却还是不甘问:“二位便敬畏孙氏名头?”
“非也!”孟兆祥连连摇头:“纵非孙氏,亦是我之恩师。”
借著酒劲,孟兆祥竟跪下一拜:“恩师,当受一礼。”
苏就大自不敢落后,隨之跪下,猛然磕头:“恩师!”
二人並不敷衍,孙青一瞧,酒醒大半。要知双膝跪地,四拜叩首,口呼恩师,这已经是私恩最重礼节,待遇等同於见父。
孙青不过十六,二人岁数加起来已年近百岁,如何使得。
孙青嚇得不轻,忙极力將二人搀扶起来。然二人纹丝不动,口中高呼:“恩师,日后我等追隨恩师。”
“听从恩师差遣,若有半句怨言,便让我二人坠入无间地狱。”
酒是个好东西,畅谈之下,孙青多了两个学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