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一章 刚热好身(求追读!)  苟成武圣:从每日结算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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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巷,陈家。

陈大山手持刨子削著木头,木片褪落,碎屑纷飞。

他手法嫻熟,已在这行当浸淫几十年。

只是迈著步子转换角度时,眉头会痛苦地皱紧,身子骨还在作痛。

李氏见状,满眼怨恨:“那小崽子简直不是人,对亲爹下手这么狠!”

陈大山摇头嘆气,闷声道:“以后別当面惹他了,从他姨娘那入手吧,总要拿点银子回来。”

李氏仍是喋喋不休地抱怨:“那黄娟也不是个东西,说的好听是关心外甥,不就是馋陈元能给他带来银子嘛?”

哐当!

一声沉重的踹门声响起。

“陈大山,滚出来!没死就把门打开!”

两人连忙停下手中动作,透过门缝看到钱豹的脸,嚇得不轻,连忙拉开门栓,挤出討好的笑容:

“豹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安居费和孝钱,不是已经交过了吗?”

陈大山心中发怵,钱豹这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指定没好事!

钱豹冷笑一声:“陈大山,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还要我说吗?欺负我陈老弟?还敢跑去百草巷闹事?想坏安居的规矩是吧?”

陈大山瞬间冷汗直流。

这钱豹明显是拿安居来扣帽子,平常他哪管这些?

很大可能是陈元搞的鬼!

这孽障…

他只能躬身赔笑:“豹爷,绝对没有破坏安居的意思,只是家中用度紧张,想借点银子周转,我家愷儿在开山武馆习武,正是用钱的时候。”

钱豹嗤笑一笑:“拿陈愷那个草包来压我?你们倒也是蠢得可以,放著陈老弟这样的好苗子不要,砸钱去培养陈愷这个腌臢货…”

说著眼神陡然凶狠起来,一挥手:“给我打!打到不敢惹事为止!”

早已手痒难耐的小弟,顿时狰狞著脸,挥著木棍狠狠砸了上去。

嘭!砰!

拳脚相撞,带著凶猛的劲道,发出声声闷响。

开碑裂石掌,讲究的就是一个“硬”字——硬桥硬马,硬打硬开。

几招试探后,陈愷左脚猛踏地面,尘埃飞溅,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向陈元,右掌裹著破风声,直直劈向陈元面门。

这一掌,势大力沉,真如一块石碑当头砸下。

陈元不退。

心意六合拳,脚踏中门抢地位,就是神仙也难防。

他后脚一蹬,前脚踩进陈愷中门,身形微侧,左臂如熊膀横出,硬生生架住陈愷的手腕。

两臂相交,发出沉闷的骨肉碰撞声。

陈愷只觉自己一掌劈在了磐石上,震得虎口发麻。

他心中一凛,却反应极快,右掌被架住,左掌已从腰间穿出,五指併拢如刀,直插陈元肋下。

这一手叫“碎石穿云”,是他练得最熟的杀招。

陈元右臂从胸前劈下,以横破直——形意五行拳的横拳劲。

拳锋截在陈愷小臂內侧,陈愷整条左臂顿时一麻,攻势被生生打偏,擦著陈元衣襟滑过,连衣角都没沾到。

陈愷借势旋身,双掌齐出,一掌接一掌,如巨斧开山,连绵不绝。

场外弟子只见他掌影翻飞,劲风呼呼作响,不由大声叫好。

陈元却在掌影中从容进退。

他的步法不大,只是脚跟犁地般寸寸挪移,每一步都踩在陈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上。

陈愷的掌风擦著他的鼻尖、掠过他的胸口,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寸。

就像狂风撼山,山不动。

洪涛在旁看著,眉头微微皱起。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陈愷攻势虽猛,却已经连出七八招,而陈元至今只守不攻,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

这是戏耍。

陈愷也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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