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脸打肿了!阿威:快去请林道长! 九叔:撒豆成兵?我这是草木道兵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人眼珠暴凸,口中喷出一股血沫,歪斜著倒地。
很快,舱里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个接一个手下倒在血泊里。
墙上那柄桃木剑似乎感应到邪气,剑身微微震动,表面符纹亮起一层淡淡黄光。
黄光刚刚扩散,白骨便猛地抬起头来。
它挥手向著桃木剑斩去!
錚——
像是金铁割过木身。
桃木剑中间裂开一道细线,隨后啪嗒一声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剑身上的黄光也隨之散尽。
船舱里再无半点护持。
白骨踩过满地尸体,走向舱底。
下方货舱里,那一口口木箱安静堆放著。
四周黄符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骨站在货舱口,頜骨慢慢张开。
一股黑沉沉的阴气从它身上涌出。
贴在四壁的黄符接连亮起微弱的光芒,想要压住这股邪气。
可没撑过两个呼吸,符纸便一张接一张变黑。
噗!
噗!
噗!
火星从符角冒出,转眼间,满舱的黄符尽数自燃烧成灰烬,化作飞灰飘落!
白骨抬起右臂,五指併拢成拳。
隨后重重往下一砸。
轰!!!
整艘船都猛地一沉。
甲板炸开,木屑四溅。
白骨这一击,竟硬生生贯穿了上层船舱和底下货舱。
船底被砸出一个狰狞破洞!
冰冷河水瞬间倒灌进来。
哗啦啦——!
木箱被水浪冲得翻滚,箱缝里的黄泥被泡开,一缕缕阴冷黑气顺著水流散了出来。
船身剧烈倾斜。
甲板上的尸体滑向一侧,血水混进河水,染出大片暗红。
白骨站在破洞旁,任由河水没过脚骨。
隨后,它身形一沉,重新钻入水中。
只剩下那艘船在河面上剧烈摇晃。
……
岸边不远处。
一条乌篷船静静停在芦苇旁,船里住著的,正是之前为林玄撑过船的老叟。
他原本已经裹著旧被睡下,忽然听见河心传来悽厉惨叫,整个人猛地惊醒。
“什么情况?出事了?!”
老叟一把掀开被子,抓起船头的煤油灯,慌忙钻出船篷。
夜风一吹,灯火摇曳,险些熄灭。
他顾不得这些,扶著船舷朝河心望去。
只见,远处那艘货船正在缓缓下沉。
船头高高翘起,船尾已经没入水中。
河面上漂著几具尸体。
月光照在那些尸体上,顺著水波一晃一晃,
老叟手里的煤油灯剧烈抖动,灯油洒在指背上,他却浑然未觉。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片被血染暗的水面,脸上满是惊骇。
“死……死人了!”
老叟连滚带爬地跳下船,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撒丫子就往岸上狂奔。
隨著老叟悽厉的喊声响起,整个北清河畔乱做了一团。
……
与此同时,镇上阿威的宅院里。
阿威此时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哈喇子。
梦里,他正穿著崭新的队长制服,和表妹任君如(吴君茹版)在风景秀丽的山水间游玩。
他正挺著胸膛,给表妹指点江山,逗得任君如掩嘴娇笑,眼看著就要亲上表妹的嘴唇……
忽然,现实中大门被拍得震天作响。
“队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梦里的画面瞬间扭曲,身旁的任君如的脸猛地变成自己队员的脸,还对著他放声大吼。
接著,
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陨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阿威的脑袋上。
“哎哟我的妈呀!”
阿威嚇得猛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心臟狂跳。
发现是做梦后,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起床气瞬间爆发。
“妈了个巴子的!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坏老子的美梦!”
阿威连鞋都没穿,光著脚气急败坏地拉开房门,对著外面大吼道:“要死啊!大晚上的號丧呢?!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门口站著的保安队员满脸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见门一开,其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带著哭腔喊道:“队长,真出事了!天塌了!”
“北清河上……又、又死人了!死大发了!”
阿威一听“死人”两个字,当即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队员的衣领,大声质问:“什么死人了?谁死了?!白天陈道长不是刚除了水鬼吗,河道都解封了!”
队员哭丧著脸,浑身发抖地结巴道:“是……是王老板!他们、他们那一船人,连老板带手下,全、全都死在河里了!船也沉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阿威的脑门上。
阿威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直接炸开了。
他眼前一黑,揪著队员衣领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门槛上。
完了。
全船死绝!
白天他才刚当著全镇老百姓的面,信誓旦旦地宣布水鬼已除,解除了河道封锁。
如今却出了这档子事……
“队,队长……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要去河,河那边看看吗?”
队员说话时,腿都在打著摆子,脸色更是因为害怕而变得惨白。
怎么办……
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
那陈道士就是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当时声势搞得挺大,结果屁事不顶!!
现在姓王的也死了,姓陈的也不知道去哪了,这口黑锅,他阿威怕是背定了!
码的!!!!
阿威脑子里乱作一团。
忽然,黑暗中,一道身影自其脑海中闪过。
林玄!
对,林玄!
现在只有林玄能帮自己,也只有他能解决那河里的东西!
“找林玄!我们快去找林玄!!”
说著,阿威便向著街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