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棺材旁的相认,八人八卦  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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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同样结出子午诀。

“艮位。”

陈霄咬紧牙关,声音沙哑,“陈霄。”

短短两个词。

两具身体同时绷紧。

一旁传来平缓的脚步声。

马铃走入火光范围。

他单手甩了一下空荡的右袖管,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装了四轮陌生人。”

马铃在火堆旁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早就想叫你们了。我憋得嗓子疼。”

纪鳶从暗处踱步而出。

青衫在夜风中轻摆。

他手里拿著那块染血的手帕,没有咳嗽。

“师父吩咐过。不到时候,不相认。”

纪鳶声音平缓,在关山身侧站定。

江沉解下头顶的竹斗笠,拿在手里扇动。

他走到棺材另一侧,伸手拍了拍厚实的棺木。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

江沉看向眾人。

瞎老头拄著二胡,慢吞吞地摸索过来。

老乞丐挠著乱糟糟的头髮,跟在瞎老头身后。

陈霄看著他们。

八个人。

在夜色下,在这口黑木棺材前,全数聚齐。

马铃看著陈霄,眼角泛起水光。

“离位。马铃。”

纪鳶整理长衫下摆,微微躬身。

“震位。纪鳶。”

江沉单手按胸。

“坎位。江沉。”

瞎老头敲了敲二胡的琴杆。

“巽位。风瞎子。”

老乞丐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坤位。老花子。”

陈霄抬头看著他们。

“兑位。陈霄。”

八个方位。

八个名字。

在这个充满杀戮的异次元战场,连成了一个闭合的圆。

二十年。

他们被师父遣散,孤身一人守在华夏的八个偏远角落。

这二十年,没有电话,没有书信。

他们不知道对方的生死,不知道彼此的境况。

师父说,去守著。

守到天地变色那一天。

陈霄看著眼前的师兄师姐。

关山的头髮白了大半。

马铃没了一条胳膊。

纪鳶落下了肺病。

江沉的脊背佝僂了。

每个人都在岁月中留下了伤痕。

只有他一直跟著师父,留在那间棺材铺里。

他知道,这二十年,每个人都吃了常人无法理解的苦头。

没有人诉苦。

没有人抱怨。

他们看著彼此,脸上全是平静与从容。

纪鳶蹲下身。

拿起一根干木棍,挑拨篝火底部的木炭。

“西北的大漠风沙大。”

纪鳶看了一眼关山,“师兄这刀,没卷刃。”

关山大笑一声,盘腿坐下。

“沙子磨刀,越磨越快。”

马铃看向江沉。

“东南的水阴气重。你那关节还疼不疼?”

江沉搓了搓长满老茧的手背。

“水下呆惯了,上岸反倒嫌热。”

没有声嘶力竭的拥抱。

没有嚎啕大哭的情感宣泄。

只是最寻常的家常问候。

陈霄伸手抚摸著身后的棺材木纹。

棺材里躺著他们共同的师父。

师父带他合棺前说,去守好华夏。

今天,八个人坐在这里。

夜风吹动火苗。

陈霄抱著腿坐在火堆旁。

他两手托著下巴,看著周围的师兄师姐。

眼泪在小女孩的眼眶里打转。

水滴落下,砸在乾燥的黄沙里。

“师父说。”

陈霄抽泣了一下,“你们都是华夏的脊樑。”

陈霄跟著坐下。

八个人围成一圈。

火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跳跃。

关山解下腰间的酒壶。

拔掉木塞,自己灌了一大口,隨后递给旁边的纪鳶。

“这酒我存了二十年。今天这日子,都喝一口。”

纪鳶接过酒壶,没有用手帕擦拭瓶口,直接仰头喝下。

酒壶在八个人手里传递。

二十年的时间跨度,在这个夜晚,被拉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

马铃喝下最后一口酒。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酒渍。

“二十年没见。”

马铃看向眾人,“总得说说,这些年,大家都在干些什么。”

纪鳶把玩著手里的半截粉笔,声音隨风飘散。

“守村,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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