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逼宫夺权 战锤:以涅槃之名
眼看著自己专门留出来的位置,就这么被冷落在了一旁,提丰乾脆站起身来,也离开了他的主座,站在格鲁戈尔的面前。
“你应该还记得吧,原体交给你和我的责任是【分享征服塔兰的荣耀】。
“我知道。”
格鲁戈尔倨傲地点了点头。
“但你也应该知道,提丰,我的兄弟。”
“分享,是平等的,是两个兄弟各自获得属於自己的那一份。”
“而你,我的提丰兄弟。”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你好像已经把属於你的那一份,花掉了?”
“不仅如此,你的那次小小的军事冒险不但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还失去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占领区,但更重要的是:这次失败极大地扰乱了我们的节奏,让我们在短期內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战机,提丰,战机是无价的。”
“而你把他们浪费了。”
“想想看,如果我身后的七万大军能够在抵达塔兰的第一天就发动全面攻势,那么地面上那些精疲力竭的守军,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死亡守卫的进军?”
“一切本该是这样的,兄弟。”
“但你偏偏要发起那次冒险。”
“现在,我们得等上几周的时间,才能够发起一次像模像样的全面进攻。”
“这段时间,足以让我们的敌人从上次战斗中恢復过来,並且做好准备了。”
“而这么看的话。”
“儘管我们的確在【分享】,但你好像也已经损害到了属於我的份额?”
,提丰沉默了,没有反驳。
早在那场为了在格鲁戈尔抵达塔兰之前打开局面的军事冒险失败后,一连长其实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幕。
之所以称之为冒险,正是说明它潜在的利益和风险都格外巨大。
若是取胜,则一切安好。
而像现在这样,输了:那么这次毫无大局观的军事行动本身就是提丰最大的罪责。
大到像格鲁戈尔这样的莽夫都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逼到角落里面。
提丰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就连最基础的笑容都差点无法维繫下去了: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的屈辱,让他咬紧牙关,將它们统统咽进了肚子里。
但在表面上,他还要在数百名军官面前摆出一幅大局为重的懺悔模样。
“我知道,格鲁戈尔,我知道。”
提丰不知道,他的笑容如今已经扭曲成了什么样子:但从一旁的沃克斯有些惊悚的面色来看,应该不怎么好。
“听我说,我的兄弟,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我先前的指挥中有著多少错误。”
“因此,我非常乐意协助你,发起对於塔兰的下一次全面进攻。”
在【协助】这个词上,提丰咬的很重。
这让格鲁戈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提丰则趁势向前一步,如亲密的兄弟般搂住了格鲁戈尔的肩膀,空閒下来的那只手则是指向了他之前的座位:那象徵著整个塔兰舰队最高权力的位置。
“事实上,格鲁戈尔,你现在就可以在主座上发言:向我们公布你的计划。”
“————不。”
有那么一瞬间,二连长动摇了。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
“等我在战场取得突破之后,我自然会向所有人总结我的思路。”
“但在此之前,不必了。”
言罢,这位向来遮掩不住情绪的巴巴鲁斯人还无不揶揄的瞥了一眼皮肤。
“毕竟我是一名战士。”
“战士就应该靠他的军功说话:而不是凭藉著原体偏心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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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丰的呼吸停滯了片刻。
但片刻后,他恢復了,只能一脸訕笑的顺著格鲁戈尔的话语说道。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
“的確有,提丰。”
二连长打断了他。
他转过身来,看向提丰:脸上的不怀好意实在是太过於明显了。
“我听说————”
“你的一连,在先前的几次战斗中,损失並不大,还保有完好的战斗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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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我的確需要你的【协助】,我亲爱的提丰兄弟。”
“確定了么?”
“確定了:帝国之拳那里,传回来的也是高度相同的情报。”
“死亡守卫的大规模攻势会延期:不会比救赎星的支援更早。”
“但规模肯定將超乎想像:格鲁戈尔恐怕打算將七万大军,尽数投入进来。”
“届时,將会是一场全面战爭。”
“那提丰呢?”
“不太確定,但根据情报,他可能是在內部斗爭中被格鲁戈尔压制了。”
“所以,被雪藏了?”
“並没有:恰恰相反。”
“已经可以確定的是,提丰和他的第一连將会是接下来这场战斗的主力部队。”
“他们会从原雨林区进攻,从而威胁到帝国之拳们在蓝宝石城的防线:大致的进军路线应该是这样的————”
“提丰?”
第三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打断了两位暗鸦守卫军官的討论。
他们有些惊讶的望去,在看清了阴影中的轮廓后,才稍微鬆了口气。
“是啊,提丰。”
负责搜集情报的军官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么?”
“不,没什么。”
第三个声音慢慢走近了办公桌,然后拿起了情报上,有关提丰的照片。
“我確认一下,兄弟们:就是那个下令向我们投放病毒的提丰,对吧?”
“就是他。”
另一名军官点了点头,他已经隱约意识到了阴影的意有所指,旋即,瞳孔中燃烧起了兴奋的火焰。
“怎么?你有兴趣?”
阴影只是微笑。
“战斗开始的时候,麻烦您能把我和我的小队部署在蓝宝石城防线吗?”
“当然可以。”
军官点了点头。
“就由你去欢迎提丰,嗯?”
“交给我吧。”
阴影將照片收了起来:仿若一个杀手確定了他的下一个受害目標。
“我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欢迎仪式。”
“就像他是如何馈赠我们的那样。”
“我会————尽我的全力。”
“像以往那样。”
言罢,不等他的兄弟们的回覆,阴影便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留下刚才的两位军官,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各自苦笑。
隨后,只见那名负责情报的军官顺手就將有关於提丰的情报丟在了一旁,仿佛他们已经篤定了,这个死亡守卫军团中的大人物已经不再是一个威胁。
而另一位军官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
“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沙罗金兄弟。”
病情有些好转,但没有完全好。
感觉自己现在只剩下了哑掉的嗓子,黄鼻涕还有空空的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