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沉默一阵,青莲再出马车,也不见她潮红褪去,反而是有种要烧到耳鬓的态势。
朱青山没好气道:“这是天外玄铁,怎么?想当了换钱不成?”
呼气粗犷,震耳荡心。
陈不三表情庄重道:“我也必要说一些你应该不知道的事。”
杨凡也不客气,接过之后放嘴里咬了一口,哎呀一声道:“我还以为是金呢?真硬。”
马车里,朱青山拿着一封千字奏章,拍了拍手掌,摇头道:“安排小七跟着我二弟,她可是求之不得呢,怎么会我前脚走她后脚就想我呢?”
此刻自然是最后一个阶段咯。
青莲的声音传出:“可能是被你丢给杨凡的小七在骂你吧?”
不管你有没有晕,反正陈不三是被绕晕了。砸吧烟嘴,悠悠吐烟。心里想着,老狐狸生的小狐狸,都是狐狸精。
朱青山和青莲护送其后,并未搭手,倒是哑汉打算拦腰抱人,却被朱青山一手阻挡,轻轻摇头。
杨凡:“他们虽不是亲生的,但从小相伴,不至于有这么深的水吧?”
杨凡:“嗯?”
陈不三上前帮忙,与伍槑联手将杨凡搀进内室。
“加油!坚持!只有越来越强,才能主持正义,才能不被欺辱,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青莲含羞一笑,小脸微红。
杨凡灿烂一笑,伍槑心中一颤。
朱青山温柔笑道:“我不懂什么女子,可我懂你。”
陈不三黄褐老眼微微一眯,说道:“有些陈年旧事,其实连天子都不知,天子几次想重用你这个富贵大哥,可次次都被太后阻挡,你知道为何?”
在这样的鞭策和言语刺激下,六个弟子绕岛跑完了全程。
陈不三:“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
只有八个儿童幸免于难,未曾呼醒,只将其掖好被子便带着弟子跑步晨练。
“你这个大哥虽然是天子的弟弟,却并不受太后的宠。”
小手搓衣,不知如何回应。
杨凡:“知道你要走,哪里有不送送的道理。”
陈不三:“你知道的是推断,我要说的是原因。”
与朱青山离别在即,杨凡反而不知如何话别。
杨凡轻手轻脚放下伍槑的俏脸,帮其枕稳盖好,便来到弟子宿舍,一一叫醒。
“快慢不是跑步的关键,关键是你能跑多久,跑的越久,说明耐力越好,武道就比别人走的越长。”
杨凡:“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又是我的结拜大哥,替他解决难题是应该的,也是本分的。”
没跑几步,弟子们气喘吁吁。
陈不三:“没有挑明身份的献计,就不怕他不知道你是有意帮助吗?”
出了一身汗,舞了一套招式。
杨凡对众人褒奖不一,独独对表现突出的六岁小屁孩云淡风轻的表扬了两个字——挺好。
伍槑臊的直跺脚,羞的恨不得躲进杨凡的怀里,哪有这样没脸没皮的老头,竟然说这等没羞没臊的话。
青莲:“公子可真懂女子。”
可能今日喝多了点,那睡觉也没有前两次那么踏实,嘴上直喊着热热热,手上就将自己脱了个光明磊落,只挂寸布。
迎着朝阳的马车里传出几声喷嚏,朱青山的声音传出:“怎么连打这么次喷嚏啊?是谁想我啊?”
陈不三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说出了一个重磅的信息:“因为朱青山的生母就是太后毒死的。”
再说杨凡房内,哪里有什么少儿不宜?
杨凡的醉酒也不外乎三个阶段:红脸,胡言,睡大觉。
青莲递给马夫一本文册,淡淡说道:“务必将这封奏章送到宫中,若没办好这差,提头来见。”
马夫点头应是,一声哨音,五个人影飘然而至。
一式抄三份,一份提交当地官府,一份转呈帝国礼部,一份带着金牌直入皇城。
文分三路,万无一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