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一下就炸锅了,不少人差点跳了起来。三年前,贾瑜离开神京后,他留在京城包括田庄、酒楼等数十家铺面全都被人瓜分了。
当然了,这些还只是小钱。
此番贾瑜强势归来,不管是文官集团还是勋贵集团都会给他面子,将这些东西还回来。
但最要命的是贾瑜手中的那占了和察哈尔部落所做的皮毛生意的两成,那才是真正的大头,足足每年四五十万两银子的分红,那可是能够世世代代传下去,能让家族延续下去的保证啊。
贾瑜被逼离开神京后,手中的这两成股份就被瓜分一空,现在让这些人把股份还回来,这简直就是在割他们的肉啊。
看着一些差点跳起来的官员,贾瑜并没有动怒,只是暗暗记下了他们的样子。
他转过身,对着坐在龙椅后面,隔着帘子的白皇后躬身道:“太后……容臣禀报。
昔日先帝尚在之时,臣曾经给朝廷献上一份如何将羊皮牛皮制成布料的方子。
根据这个方子,朝廷每年都和察哈尔部落进行皮毛交易。
这些皮毛交易每年所产生之利可达两三百万银子,先帝体恤微臣,便赏了臣两成的份子,当时这可是有文书为证的。
但自从三年臣离开神京后,这两成份子便被人夺走了,现在臣回来了,想重新要回这两成份子,不知可否?”
坐在后面的白皇后听到贾瑜的话,想了想皓首轻点,“倘若真有此事的话,要回这两成份子确实理所当然,哀家没有异议。”
“谢太后。”
贾瑜继续道:“臣还有个请求,请太后将原来微臣居住的定远侯府还于臣,如此臣便不用再找住所了。”
“可以!”
“臣谢太后隆恩。”贾瑜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朝会结束了,但贾瑜回京所带来的震撼还在迅速发酵,偌大的神京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
“竖子安敢如此藐视老夫!”
在一座院子里,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刚苏醒没多久的礼部尚书将书房里的茶盏全都给摔烂了,站在门外的几名丫鬟仆役正瑟瑟发抖。
此时匡维之的书房里坐着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另外好几名身着绯袍的官员,看他们所坐的位置和官服前的补子,全都是和匡维之同级别的高官。
“之礼兄,你又何必动怒呢?”一名五十来岁,身材消瘦的官员安慰道:“此番贾瑜回京,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咱们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是情有可原。”
说话的是鸿胪寺卿莫梦松。
“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另一名官员,吏部尚书丁御也皱着眉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那贾瑜公然威胁要咱们在七天之内将那些份子还回去,那才最要命的。”
“那些份子绝不能还,那可是能世代传家的宝贝啊,无论如何也不能还回去!”匡维之不假思索的断然道。
古人为什么对土地如此痴迷,就是因为他们深知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即便是碰上天灾人祸,只要这些土地在手,他们家族就有崛起的希望。
而这些皮毛生意的份子也一样,只要大夏朝还在,他们家族就能凭借这些份子,每年源源不断的分到银子,而且是旱涝保收的银子,这就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银山啊。
即便是通过不光彩的手段抢来的,谁会舍得将它还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