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拜谢!再拜!欠更8k】 知否:我是徐家子
隨意撇了一眼,卫恕意就发现信封上写了小弟长亲启”六个字。
六个字笔跡极俊,气势极足,当真是字如其人。
点了下头之后,卫恕意將信封放到了身前的绣架上。
看著长槙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卫恕意笑道:“槙儿,怎么了?”
长高兴的说道:“小娘,姐夫说他刚知道此事,说等元宵那日在宣德楼上赏灯后,他会和姐姐一起和我逛逛。”
卫恕意刚想摇头,长继续道:“说那日可能还有曹、高、徐、卢、姚等几家的公子””
。
长说著,將手里的信纸也递给了卫恕意。
有卫姨妈和小蝶在外面,卫恕意这几年也经手盛家的买卖,所以卫恕意並不是什么消息闭塞的女子。
曹、高、徐、卢、姚这几家中,除了高家乃是太子妃娘家皇后亲戚,如今还是侯爵外,其余的都是国公府。
如此一来,此事就不是徐载靖只为长,且还有机会让长认识这些人家的哥儿,卫恕意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郡王府,王妃院子。
正屋臥房內点著明亮的蜡烛。
女使云木端著盛著热水的铜盆从屏风內走了出来。
和侍立在屏风旁的拂衣笑著对视一眼后,云木將手里的铜盆递给了迎上来的女使。
隨后,云木和拂衣一起站在了屏风旁。
屏风內有烛光,比较亮。
屏风外有些暗,所以两人透过屏风能看到坐在屋內夫妇二人。
看著屋內的情景,云木低声道:“拂衣,你说主君新奇想法儿怎么那么多呀?”
拂衣看著柴錚錚坐著的,和前世沙发一般无二的东西,道:“可能是主君书中看到的吧..
“”
“我听阿兰哥说,这软椅里面的东西,其中就有咱们府上几匹神俊的马儿攒了好久的鬃毛和尾毛呢!”
“主君又加了很多棉花、鹅绒、鸭绒,这才做成的。
“下午送来的时候,我摸过,可是暄软呢!”
云木点头:“我也摸过!瞧著咱们院儿里的这个,比送到另外两位那里的要大些。”
拂衣笑了笑:“毕竟咱家姑娘......月份大些!”
云木微笑:“是啊!代国公夫人可真会养儿子,我长这么大,少有听说像主君这样的男子。”
云木看著屏风內的徐载靖说道。
拂衣頷首同意,道:“青云哥说,公子还將製作方法给了宫里一套。云木姐姐,主君为什么不直接做一个,给宫里送去呀?”
云木摇头:“我也不懂,可能是为了避嫌吧。”
屏风內,大著肚子的柴錚錚,借著烛光,一脸幸福的看著正给他按摩小腿的徐载靖。
柴錚錚的父母也十分的恩爱,但她从没见过自家父亲会给母亲按蹺。
而坐在她身前的官人徐载靖,给在她按蹺小腿。
这事柴錚錚说出去,她都感觉没人会相信。
徐载靖许久没有锻炼,涂抹药膏后不明显的老茧,已经彻底消失。
徐载靖力度適中的按摩,对柴錚錚而言简直是一种享受。
其实,云木和拂衣她们都会给柴錚錚按蹺,但是柴錚錚就是感觉徐载靖的按蹺与眾不同。
看了眼烛光中表情认真的徐载靖,柴錚錚放在身子两侧的手,则十分好奇的抚摸著身下的新奇坐具。
从下午软椅送进后院,柴錚錚便不时的坐在上面。
作为柴家贵女,柴錚錚也不是不会享受。
就像她平日坐的椅子上,也会放著棉垫,靠背放著抱偶。
但棉垫最多和褥子一般厚,而徐载靖让人製作的这张宽大软椅,垫子则足有一尺多厚。
垫子不仅厚,还很有弹性,躺坐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官人,也不知道婆母她们坐上这种软椅,会如何惊嘆。”
柴錚錚轻声说道。
徐载靖一笑:“自然是感嘆你官人的孝心。”
听到此话,柴錚錚嗔怪的动了动白皙的腿:“这事儿,官人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和你说了,算什么惊喜?”徐载靖笑道。
柴錚錚嫵媚的斜了徐载靖一眼,继续道:“官人,这垫子为什么又软又弹啊?”
徐载靖笑了笑:“錚錚,告诉你你可別告诉別人。”
柴錚錚连连点头:“不会的,这可是能发財的秘密,我怎么会乱说。”
“因为里面有很多的马尾!这还是阿兰那小子告诉我的。”徐载靖道。
“哦!”柴錚錚点著头,又摸了摸极为紧实面料。
“对了。”徐载靖按蹺的手停了下来。
柴錚錚笑看著徐载靖,好奇道:“官人,什么对了?”
徐载靖面带坏笑站起身,放在柴錚錚小腿上的手,十分不老实的朝柴錚錚腰部动著。
最终,徐载靖的双手撑在了柴錚錚的腰身两侧。
柴錚錚蹙起眉头摇头:“官人,不行!咱俩的身子都不允许!”
徐载靖一脸无辜啄了下柴錚錚的嘴唇,然后凑到柴錚錚耳边,低声道:“錚錚,等你生了孩子,咱俩还能在这软椅上......嘶!”
腰间一紧的徐载靖低头看去,便看到羞恼的柴錚錚,手正在他腰间扭动著。
柴錚錚瞪著徐载靖,撇了眼屏风后,脸颊羞红的说道:“你还说!”
“不说了!”徐载靖赶忙道。
“离我远点!”柴錚錚又道。
“遵命。”徐载靖离开柴錚錚耳边后,又在柴錚錚的嘴上啄了一下。
换来了柴錚錚拍了他一下。
待徐载靖坐了回去,柴錚錚捋了捋耳边的髮丝。
“嘶!”徐载靖又倒吸了口凉气。
柴錚錚赶忙看了过去:“我,官人,刚才是不是扭到你伤处了。”
“嗯!”徐载靖蹙眉点头。
“刚才你不说!”说著,柴錚錚略有些著急的伸出手,想要撩开徐载靖的衣服。
结果手刚到徐载靖腰间,就发现徐载靖又凑了过来,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你!”柴錚錚嗔怪的看著徐载靖。
“嘶!”徐载靖又抽动了一下眼角。
“官人,你还装!?”柴錚錚道。
徐载靖摇头:“娘子,这次没装,这儿確实有些不舒坦!这两日可能变天。”
“我给你揉揉。”柴錚錚伸手关心道。
看著屏风內两人的样子,听著两人的对话。
屏风外的云木和拂衣对视一眼后,转身朝外,不再朝里看。
一夜无事。
就如徐载靖身体预告的那般,第二天下午,天色便阴沉了起来。
未时刚过(下午三点后)的天色就如平日里酉时(下午五点)一般。
到了晚上,夜空中更是一丝星光也无。
直让元宵將近,点了很多花灯的汴京城,更像是亮著星星的夜空。
徐载靖之前试出最好配比的软垫方子,是早早送进宫中的。
但皇家凑齐需要的料子,却要比徐载靖这儿慢不少。
所以,直到此时,宫中眾人才坐上新奇的软椅。
皇帝书房中,大內官手里拿著一个硬实的靠枕站在旁边,道:“陛下,卫国郡王给的方子里说,您落座时,后腰放上这个小玩意儿才好。”
正在暄软的软椅上调整屁股的皇帝点头:“唔!放过来,让朕试试!”
“是!”
片刻后,皇帝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朕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任之这孩子也真是的,有这等想法儿怎么不早早的造出来呢?”
大內官在旁说道:“陛下,奴婢听皇后娘娘说,这也是卫国郡王看到郡王妃侧妃两个人,大著肚子坐在硬实的椅子上不舒服,这才突发奇想。”
“之前卫国郡王又没有大娘子,自然也就想的少了些。”
皇帝一时哑然。
一会儿后,皇帝拍了拍软椅宽大的扶手,笑道:“皇后之前还说任之这小子孝顺,朕瞧著也就那样!”
大內官:“啊?陛下,您何出此言啊?”
皇帝撇嘴:“哼!这小子的亲娘怀著他妹妹的时候,也没见他想出这东西,娶了媳妇忘了娘!”
大內官一愣:“陛下说的是!”
隨即,大內官和皇帝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