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妾 奴 一巴掌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太艷,太仙,太会蛊惑人。
金秘书唇角轻轻弯起,抬起手,指尖托住她的下頜,逼著她微微抬起脸。
正红色的口红膏体,轻轻落在了苏渔雪白无瑕的右脸颊上。
一笔,一划。
冰凉的触感,带著一种极具上位者蔑视的羞辱感,在她的肌肤上缓慢游走。
写完之后,金秘书退后半步,端详了两秒,脸上终於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有任何的偽装和假意,只是很纯粹、很真实地笑著。
像完成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真好看。”她轻声评价,语气里带著深深的满足。
苏渔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漆黑的屏幕反光,清晰地照出了她脸颊上的那个刺眼的红色字跡。
“妾”
在古代,没有名分,永远只能排在后面低头做小的女人,才叫“妾”。
在这个除夕的前一天,金美笑用这个字,清清楚楚地扇了她一记无形的耳光o
苏渔的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眸子里,烧起一团疯意十足的火。
“好————很好!”苏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愿赌服输,不是吗?”金秘书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双手抱臂,眉眼弯弯。
“继续!”
苏渔將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愤怒而微微发颤。
三人重新落座。
唐宋咽了口唾沫,顶著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压,將凌乱的扑克牌收拢,重新洗牌、发牌。
这一次,仍然是苏渔地主。
她打得极其凶狠、极具攻击性。
每一个出牌的瞬间,眼神都像是要在金秘书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在绝对的牌面压制下,苏渔贏了。
她將手里最后两张牌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死死盯著对面的金美笑:“该你了。脱还是写?”
她的目光落在金秘书那条包臀裙上。
这种一点点把金美笑衣服剥下来的快感,谁懂啊。
对她来说,简直比和唐宋上床还要让人上癮。
唐宋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再往下脱,可就真和苏渔现在一样了。
金秘书却只是笑了笑,像是根本不在意。
她站起身,抬手绕到背后。
伴隨著拉链滑落声。
那条包裹著她完美腰臀曲线的深灰色包臀裙,顺著她的美腿,缓缓滑落,堆叠在白皙的脚踝处。
她抬起修长笔直的腿,慢条斯理地跨出裙摆,重新坐回沙发。
动作依旧从容。
姿態甚至比刚才更鬆弛了几分。
唐宋靠在沙发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开始往头顶冲。
在他左右两侧,坐著两个已经只剩下贴身衣物的顶级美人。
尤其是金秘书。
这个一向优雅、高贵、理性到近乎无懈可击的女人,如今竟真的在他们面前,一件件卸下了那层外壳,只剩下最贴身的一层。
那种反差感,简直要命。
苏渔看著这一幕,胸口同样重重起伏了一下。
她当然爽。
她想看的,本来就是这个。
这么多年了,高高在上的金美笑终於也有今天。
终於也被她逼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你也不过如此”的快感,都足够让她那口压了多年的气,狠狠顺了一截。
接下来,就是写字了!
“发牌。”
苏渔咬著牙开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唐宋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伸手去摸牌。
“等一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按在了那副扑克牌上。
苏渔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又怎么了?”她冷笑,“金董事该不会是玩不起,想临阵脱逃吧?”
金秘书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她从容地收回手,抬起腕錶,轻轻转向两人。
“距离我们刚才约定的两个小时,只剩最后4分钟了。而一局完整的斗地主,洗牌、发牌再到出牌,哪怕节奏再快,也至少需要8分钟。”
她抬起眼眸,清新有神的眸子里,闪烁著从容自信的光芒。
“我们打不完。”
“所以,这场游戏,到此为止。”
苏渔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你—你是故意的?!”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將刚才的一切串联了起来。
难怪!
难怪在最后这几局里,一向出牌果断的金美笑,突然变慢了。
尤其是刚才那一局。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香檳,慢条斯理地看她脸上的字,连写下那个“妾”字时,都刻意一笔一划,拖得格外长。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时间。
算牌,算局,算节奏,算她什么时候最上头,也算自己什么时候最容易把人堵死。
“规则是我们一起定的,不是吗?”
金秘书慵懒地靠回沙发,看著苏渔那张因为憋屈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笑得格外甜美。
脱衣服而已。
第一件衣服落下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被打破了。
而在她脸上写字,看她明明已经憋屈到极点,却又偏偏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痛快。
苏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几秒后,她忽然道:“既然时间不够,那就不玩斗地主了。”
金秘书抬眸,“哦?”
“换个游戏。”苏渔盯著她,眼神发狠,“猜拳。贏的人写字。简单,快。
“”
金秘书淡淡一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无理取闹。”
她已经贏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冒任何风险去接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赌局。
“你会答应的。”苏渔双手伏在茶几上,眼睛有些发红,“我知道的,金美笑。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忍了我很多年了————你现在,肯定很想狠狠扇我一巴掌,对不对?”
金秘书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一顿。
苏渔死死盯著她,將自己那张写著“妾”字、美艷不可方物的脸庞往前送了送,“只要你答应继续玩,时间到了后,我都让你打。敢不敢?”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等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屈辱结束!
这一次,房间里是真的安静了。
只能听见两人灼热的呼吸声。
唐宋也意识到闹大了,立刻开口:“苏渔————”
“你別说话!”苏渔头都没回,直接把他堵了回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许管!”
唐宋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疯批的女明星,一旦真的发疯,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
沙发上。
金秘书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按照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计划,这场博弈到此为止,就是最痛快的绝杀。
在苏渔脸上写下那个最具侮辱性的字眼,成功激怒了她,又让她无处发泄,目的已经超额达到了。
见好就收,点到即止,才是最符合她性格的做法。
可偏偏————
苏渔拋出来的那个提议,对她而言,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那张脸。
那张总是明里暗里挑衅她的脸。
她从七年前开始,就想扇一巴掌了。
在梦里想过。
在现实的无数个瞬间里,也想过。
很多次。
苏渔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
金秘书指尖轻轻蜷了一下,抬起头,“好。”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没有了扑克牌的繁琐规则,没有了洗牌发牌的缓衝。
毫无技术含量的“石头剪刀布”,就这么开始了。
唐宋坐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中间,呼吸都不顺了。
第一局,苏渔出石头,金秘书出布。
金秘书贏。
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拿起那支正红色的口红,俯身捏住苏渔的下巴。
在苏渔绝美的左脸颊上,重重地落下。
“贱”
第二局,苏渔出剪刀,金秘书出石头。
金秘书再次获胜。
这一次,她没有再碰苏渔的脸。
指尖轻轻拨开她颈侧散落的髮丝,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写下了第二个字。
“蠢”
右脸是“妾”,左脸是“贱”,胸口是“蠢”。
此刻的苏渔,顶著鲜红刺眼的侮辱性字眼,配上那身半透明的酒红色蕾丝內衣。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破碎却又疯狂的妖冶美感。
如仙似魔。
坐在旁边的唐宋看得头皮发麻。
第三局。
苏渔出布,金秘书出石头。
女明星终於贏了。
苏渔抓起眼线笔,整个人几乎是扑到金秘书面前。
她盯著金秘书那张秀美绝伦的脸,眼底烧著一团压了太久的火。
笔尖悬在眉心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用力落下去。
“奴”
金秘书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著苏渔,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第四局。
苏渔出石头,金秘书出剪刀。
女明星又贏了。
金秘书脸色沉了几分,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等著她来写。
“我要换个地方。”
苏渔说完,直接绕到了金秘书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腰。
金秘书立刻转过身,眼神一凛。
“你想干什么?”
“我们说了,身体其他地方也可以。你想耍赖吗?”苏渔死死按住她的腰窝。
金秘书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再挣扎。
苏渔慢慢蹲下来。
她蹲在金秘书身后,被黑色底裤半包裹著的、浑圆饱满的曲线就在眼前。
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得发亮。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过去,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苏渔拿著那支黑色的眼线笔,笔尖直接落在了金秘书的臀瓣上。
一笔一划,极其用力。
“正”
笔画少,写得也慢。
金秘书立刻知道是什么字,身体猛地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渔!“
苏渔慢慢站起身,笑得病態又艷丽,“怎么?不可以吗?”
金秘书慢慢转过身,眼神深邃冰冷如寒潭。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著。
身上只剩下刺目的酒红与极致的高级黑。
一个绝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红色的侮辱性字眼。
另一个光洁的额头和隱秘处,留下了漆黑的烙印。
空气绷得越来越紧,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掉。
金秘书扫了一眼手錶,咬牙切齿道:“时间到了。”
苏渔怔了一下,隨即笑出了声。
“好啊。”她微微扬起下巴,直直看著金秘书,像是终於从某种压了太久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你打。”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著金秘书,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情绪中挣脱出来。
窗帘紧闭。
灯光昏柔。
空气里浮著香檳、香氛,还有两个女人身上被体温和赌局一起蒸出来的甜腻幽香。
唐宋站在中间,目光剧烈变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
他能感觉到,苏渔其实並不怕。
甚至还在期待这一巴掌落下来。
她和金秘书纠缠了这么多年,在她眼里,这个女人始终高高在上,始终压著她,始终站在一个她够不到的位置上。
而今天,她把她拖下来了。
像是一种迟到了很多年的“对等”。
唐宋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渔会那么在意张妍。
某种意义上,金秘书之於苏渔,或许就像柳青柠之於张妍。
很多时候,感情里最让人放不下的,不只是爱与恨。
还有那种“我终於能平等地站到你面前”的执念。
而另一边,金秘书只是静静看著苏渔。
看了许久。
终於,她抬起了手。
没有犹豫。
也没有多余的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响。
也足够让苏渔的脸,微微偏过去一点。
空气像是凝住了。
苏渔保持著那个偏头的姿势,几缕长发滑到脸侧,遮住了半边视线。
她没有立刻抬头,也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才慢慢把脸转回来。
白皙的脸颊上,一道清晰的红痕迅速浮起,和那几个字叠在一起,透著一股凌虐美感。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胜利果实般,舔了一下微微发麻的唇角。
琥珀色的眸子隔著凌乱的髮丝,直直盯著金秘书。
“舒服了吗?”
声音有些哑。
却偏偏还带著笑。
金秘书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只手真正落下去之后,很多压了太久的情绪,反而一下子散了。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女明星。
眼底已经没有了失控的怒意。
“现在——”她唇角微微弯起,“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