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我能不能嫁给他呢? 重燃青葱时代
许完愿望之后,应禪溪缓缓睁开眼睛,將眼前的蜡烛吹灭。
隨后李珞便起身,把客厅的灯光给打开。
“许了什么愿望?”李珞笑呵呵的问道。
“不告诉你。”应禪溪嘴角翘起,伸手把蜡烛取下,然后就打算分蛋糕。
但李珞却说道:“直接吃吧,就我们两个,你还嫌弃我啊?”
“才没有。”应禪溪哼唧一声,便乾脆直接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口过来,吃进小嘴里轻轻抿著,感受著小蛋糕的甜味在齿间瀰漫。
李珞看著她品尝,自己却不动弹,只是继续把玩手中的吉他,弹奏著音乐,嘴里哼唱起来。
“你唱的都是什么歌啊?感觉都没听过。”应禪溪好奇问道。
“新歌。”李珞笑著说道,“我打算给自己也做一张专辑,大概有十来首吧。”
“这么多?”应禪溪略微惊讶,但一想到是李珞,也就释然了。
不过她之前已经在群里听顏竹笙聊起过,说是李珞给她准备了一整张专辑,结果现在李珞自己也要发专辑,那岂不就是二十几首新歌?
这创作速度也太惊人了。
应禪溪想到这里,却没有多问。
今天是她的生日,就不去多聊这些正事儿了,好好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应禪溪站起身来,捧著小蛋糕来到李珞身边,听著他哼唱新歌,顺带拿著小勺子投餵他。
两个人慢悠悠的吃著,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七点。
应禪溪喝了小半杯红酒,脸颊的红晕都彻底晕染开来,感觉神经异常的活跃,有种半醉不醉的迷幻感。
她的脑袋还是清醒状態,甚至还记得那个小铁盒。
等吃完小蛋糕后,便迫不及待的將那个盒子拿了过来,放到茶几上朝李珞说道:“快来,我要开了哦。”
“咳,先等等。”李珞见状,赶紧放下吉他,上前摁住铁盒的盖子,朝应禪溪再次確认道,“咱们说好了的,不管许愿条上写了什么,都不许生气啊。”
“知道了啦,我不会生气的。”应禪溪这么说著,就扯开了李珞的手掌,將铁盒给翻开了。
里面几十张小纸条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一眼看过去,都分不清是谁写的,只能一张一张拆开来看。
应禪溪隨手拿起一条,拆开来瞅了一眼:“希望期末考成绩能有所突破,妈妈能给我少报几门补习班—卫淳。”
李珞听到这个名字,好奇的凑过来瞅了一眼,旋即便有些感慨。
卫淳算是他的堂弟,是卫东荣和张雪芬的儿子,林秀红和张雪芬算是亲戚。
后来上了附一中,卫淳还跟他是高一的同班同学呢,只是后来高二分班后,卫淳就转去了理科班。
如今再看到他在初中时期写下的许愿条,李珞不免嘆息。
因为卫淳的高考成绩差了一筹,没能够得上钱江大学的分数线,最后只能选择省外的某所末流985大学。
这对於普通人而言,已经算得上是非常优异的成绩了,但对於张雪芬来说,显然是远远不及预期的。
不过李珞也没那个心思去管別人的家事,看完纸条的內容后,便让应禪溪放到一边,继续翻看其他人的。
这里面的同学,有很多人应禪溪都快没什么印象了,只能依靠李珞提醒,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號人。
“我喜欢应禪溪,希望她可以做我————”应禪溪继续翻阅,终於翻到一张纸条,心里莫名有了期盼,还在想著有没有可能是李珞写的。
结果扫到最后,看到了“邵贺奇”的大名,应禪溪顿时无语,像是烫手一般,赶紧把这张纸条给扔掉。
李珞伸手接过,瞅了一眼,隨后轻笑一声,便把这纸条放到一边去。
实际上这也不是邵贺奇一个人的想法。
李珞这边几分钟的时间,已经翻出来好几条说喜欢应禪溪的许愿条了。
只能说应禪溪的魅力实在太大,对於很多初中少年人而言,著实是难以忘怀一抹的白月光。
两个人继续翻阅,终於,某一刻,李珞的手停顿了一下。
应禪溪察觉到他的异样,顿时狐疑问道:“你翻到什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你自己的那张?”
“咳咳————”
“给我看看。”
“要不还是算了?”
“不行,我要看!”应禪溪连忙凑过去,生怕李珞毁尸灭跡,直接扑到了李珞身上,一手把纸条抢过来。
下一秒,她便一脸好奇的看向纸条上的內容一“能不能让应禪溪消失啊?烦死人了。”
看到纸条上的內容,应禪溪面色一僵,手指都忍不住攥紧。
李珞伸手去扯纸条,却发现扯不动,於是只好小心翼翼的低头凑到应禪溪脸庞,戳了戳她的脸蛋:“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应禪溪瘪瘪嘴,扭头看了看李珞,又低头看看纸条,隨后小声问道,“我那时候真有这么討厌吗?”
“没有没有。”李珞连忙摇头,“那不还都怪我妈嘛,天天拿你的成绩来刺我,跟你没关係啦。”
“而且你还记得不,那会儿快要期末考试了,我妈整天逼我复习,还让你给我补习来著。”
“我就跟你吵了一架,然后才买了这个圣诞树,你还有印象不?”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应禪溪逐渐回想起来,轻轻点头,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点。
“笨蛋。”她用脑袋顶了一下李珞的胸膛,算作发泄。
李珞默默承受,然后又被应禪溪顶了一下:“坏蛋。”
“嗯嗯,我笨,我坏,都是我的错。”李珞將她搂进怀里,隨后尝试著转移话题,“所以你的纸条呢,我们还没翻到呢,你当时写了什么?”
“我也不记得了。”应禪溪摇摇头,便从李珞怀里挣脱,好奇的继续翻看纸条,隨后总算翻到了自己那张。
但下一秒,她便脸颊涨红,刷的一下就把纸条给藏到了身后。
但这种小动作显然瞒不过李珞的眼睛,他察觉到不对劲,便笑著问道:“你找到了?上面写了什么?”
“没、没什么————”
“我看看。”
“別————要不还是別看了————”
“你都看了我的了,我看看你的怎么了?”李珞坏笑著上前,一把揪住应禪溪的衣领,將想要逃跑的她拽回来,摁到沙发上,轻而易举的將她手中的纸条取走。
应禪溪哼哼唧唧的挣扎了一番,发现没法抵抗,只好红著脸蛋嚶嚶低鸣,扭头看到李珞已经开始欣赏纸条上的內容,於是连忙把烧红的脸蛋埋进沙发。
而此时李珞已经展开纸条,上面写道:“我好像喜欢上李珞了,將来大学毕业之后,我能不能嫁给他呢?——应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