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滚,朕不认识你! 元末:朕才是真命天子
“直到有一天,城北来了一伙马匪,他们攻破了城池,杀死了老城主,还奴役了城中的百姓,就这还不算完,马匪又去九次抢劫王氏的农庄,杀人放火,劫掠財货,无恶不作,王氏不堪其扰,终於选择向马匪屈服。
“可马匪却变本加厉,不仅强令王氏在其庄园里为马匪养马,又在王氏的农庄里安插了许多恶奴,还动輒就对王氏家主非打即骂,王氏家主若不听马匪的命令,马匪便直接派人將王氏家主杀死,然后再换一个听话的继位。
“如此这般,马匪还不知足,又想去劫掠湖心岛的源氏农庄,还让王氏给马匪造船,派出庄户与马匪一起去岛上劫掠,结果没抢到东西不说,这帮马匪还因不熟悉水性,在湖中损失惨重。
“至此马匪和王氏还与岛上的源氏结下了破家之仇,源氏动不动就派一些水匪到岸上劫掠,使王氏和城里的百姓都不堪其扰。
“又有一天,城里被奴役的百姓不堪马匪暴政和压迫,起兵赶走了马匪,將其逐出了城外,夺回了自己的城池和良田,还帮王氏处置了马匪留在他家中的恶奴。
“可这伙马匪还贼心不死,妄图捲土重来,於是城里的新城主就想將这伙马匪彻底剿灭,只是苦於马匪的巢穴距离城池路途遥远,想要毁其巢穴,必然要许多马匹,但城池已被马匪祸害近百年,到处残破不堪,百废待兴,百姓穷苦,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马匹。
“於是城主就去求教城中的先生,其中一位先生说,曾经城里有位姓刘的城主,他那时的城北也有一伙马匪,时常劫掠城中的百姓,名叫匈奴,后来这姓刘的城主靠著祖孙三代积累的37万匹战马,才终於把匈奴剿灭。
“这位先生对新城主说,若欲剿灭马匪,非有37万匹战马不可。
“城主又去求教另一位先生,这位先生说城里曾经有位姓李的城主,那时城北有一伙叫突厥的马匪,李城主建立了八坊四十八监的牧场,养了70万匹战马,才把这叫突厥的马匪剿灭。
“这位先生又对新城主说,若欲剿灭马匪,非有70万匹战马不可。
“可是新城主去哪找那么多战马?他听城里的商贾说,海外数万里外的天竺和波斯盛產战马,可以乘船去海外买马,只是路途遥远,海上又十分顛簸,船只又不够大,一次最多买来几十匹而已,完全是杯水车薪,远水解不了近渴。
“於是城主登上城头,环顾四周,发现只有旁边的王氏庄园里,还留著一些当初马匪留下来的战马,於是新城主便去与王氏商量。
“这马匪不剿不行,不然若是让其捲土重来,到时不论是城里,还是王氏的农庄,都没好日子过,既然我曾经帮过你,现在我要去跟马匪拼命,也不要你出人,你就把你庄子上的那些马给我用用,我出人出命,你出马,咱们一同剿了这马匪如何?
“王氏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这才几年的时间,便开始忘恩负义,觉得旁边这个拥有数十万顷良田的新城主,凯覦他湖畔的几亩薄田和山地,以为城主是想先把他的马匹要走,再去对付他。”
鲁锦这时又走到廉悌臣身前问道,“怎么样,这个故事精不精彩,你觉得这个王氏可不可笑?
“朕当初率军北伐,与马匪决战之时,全军上下只有三个骑兵师,全国加起来也不到四万匹战马,可即便如此,朕还是將这伙马匪赶到了城外。
“如今朕欲远征,捣毁马匪的巢穴,需要更多的马匹,不过才找旁边的王氏庄主要了几匹马而已,这王氏便急不可耐,派了个管家跑来问朕,为何还要这么多马匹,为何还不去剿灭马匪,是不是对他的庄园图谋不轨。
“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高丽第一次贡马两万匹,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六千匹,加起来总共也才三万二千匹而已,再加上大明原有的三个骑兵师,不到四万匹马,现在大明全国总共也只有七八万匹。
“就这还不算今年攻打云贵残元势力的战马损耗,更不论训练骑兵,打造兵器甲冑所需的时间。
“就这么点战马,这么短的时间,你告诉朕,要朕如何北伐漠北?高丽倒是马匹多,甚至远比如今的大明多得多,那朕问你,你能只靠七万匹战马就去把漠北和东北、还有西域的残元肃清吗?
“啊?说话!”
“不能......”廉悌臣当即低声答道。
鲁锦顿时吼道,“那你还跑来问朕何时出兵,是不是对高丽有所图谋?没长脑子的狗东西,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好歹也是一国丞相,你长这么大没读过书吗?不知道兵马一动日费千金,不知道远征一次漠北需要消耗多少马匹?啊?
“大明建国元年,朕亲自率军北伐收復燕云,將韃子赶到塞外,大明建国二年,朕又派兵南下,收復福建和广东广西三省之地,大明建国三年,朕又出兵剿灭云贵两省的残元势力。
“今年刚刚建国第四年,云南甚至上半年才刚刚平定,自建国以来,这四年里朕连一口气都没喘过,马不停蹄的四处征討残留的马匪,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朕很閒啊,现在就跑来问朕何时北伐漠北?混帐东西!”
廉悌臣虽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如今听了鲁锦这番诉说,甚至突然有些同情起这位皇帝来。
是啊,大明被元虏祸害的不轻,即便有高丽进贡的三万多匹战马,可大明现在总共也才七万匹战马而已,这点战马对大明这样的大国来说,够干什么用的?
没听皇帝刚才说,汉朝剿灭匈奴耗尽了祖孙三代攒下的37万匹战马,唐朝为了打突厥和西域,更是养了70万匹战马。
与这两个朝代相比之下,大明如今总共才七万匹战马,其中还有一半是高丽刚刚进贡的,就这么一点还不到汉唐的零头,恐怕连组织一次北伐的都不够,现在就催著大明出兵漠北,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还有刚刚皇帝所说,自大明建国以来,这位陛下南征北战,一口气也不得閒,甚至上半年才彻底平定云南,听说还翻山越岭损失了不少马匹,现在自己又跑来质问大明向高丽索要这么多战马,是不是对高丽图谋不轨。
廉悌臣想到这里,也不禁老脸一红,心中羞愧万分起来,大明的这位皇帝已经很努力了,自己却还要来错怪他.....
想到此处,廉悌臣再次叩首道,“是下臣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了皇帝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实在是高丽家小民穷,不知天朝大国之艰难,臣回去之后一定给吾主解释清楚。”
“呵呵。”鲁锦顿时冷笑道,“你也不用跟朕卖惨哭穷,几次三番的说什么高丽小国寡民,若只论马匹数量,你们高丽可是比如今的大明还富有的很呢。
“也罢,是不是朕找你们要了些马匹,你们就觉得自己吃了大亏,那不如这样,以前高丽进贡的那三万两千匹马,就当是朕帮你们处置国內亲元派的报酬了,从今以后,你我两国恩断义绝,朕不会再让你们上贡一匹马,朕钱买行不行,以后只有生意,不讲恩义,如何?”
鲁锦顿时看向冯国用问道,“冯相,如今的马匹价格如何?”
冯国用当即道,“辽东的马市,若是买的多,两三块银元便可买到一匹。”
“那就给他个高价,按三块银元一匹,你刚才不是说高丽愿意献上十万匹战马吗?朕给钱,给他三十万块银元,从今以后你我两国再无恩义可讲,你们也不用再来隔三岔五的跑来朝贡了,省的朕见了你们心烦!”
廉悌臣跪在那里闻言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鲁锦居然会说出恩断义绝,直接两国断交这样的话来,连忙急道,“別啊陛下,下臣绝无此意,高丽愿意继续向大明朝贡!”
“滚!你他妈谁啊,朕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