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认为什么是失败”了。”

他將下巴放在熊玩偶的肩膀上，出声就嚇得女孩一声尖叫。

“你缺了两颗牙。”討人厌的男孩精准指出。

女孩却顾不上牙不牙美不美的问题，哆哆嗦嗦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比她的骑士还要大。

“你、你、你—

99

“你的爸爸和妈妈正在完成一个不错的故事，亲爱的，你为什么非要阻止他们？”男孩歪了歪头，枕著硕大的玩偶脑袋。

女孩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话，捂著嘴，一脸不敢置信。

这几乎不可能。

几乎——

不可能。

“您，您——您是——天使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用眼神示意自己的骑士做好准备。一旦对方否认，就快快抬起熊胳膊揍他。

男孩咳了一声，离开熊，严肃的正式介绍自己：“当然。確切说，你可以称呼我“漆黑午夜的冷酷刺剑”。

女孩：————

？

天使——

这天使怎么和妈妈故事里的——

不大一样？

用不大一样”来形容天使先生，显然困因女孩的词汇量。

“或者“金色的铁血战士”。”

他补充的这句彻底逗笑了女孩。

她漏著风笑，又忙用两只小手捂上了嘴一说起来，女孩懂些趣事的年龄总早过男孩，她们梳理羽毛的习惯几乎打生下来就带著。

“我已经看见你缺的两颗牙了。”

男孩不解风情。

“妈妈说牙掉了——再长出来——就永远不掉了。”

她下意识抓挠起自己那头睡得乱七八糟的头髮。

漂亮精致的天使，显得她丑丑的。

“永远——你希望你的妈妈和爸爸永远不分开吗？”

天使轻声问。

“当然啦！天、天使姐姐——”

“先生。”

“天生姐姐先生——”

“只有先生。”天使纠正道。

女孩將信將疑说实话，她也分不清男孩和女孩的具体区別，妈妈说过几次，但总是含糊其辞。

“那，天使先生，”鑑於有事相求，女孩连忙改了口：“冷酷的天使先生——您有办法能让爸爸和妈妈不吵架吗？只要和好，成天在一块——给我讲睡前故事——”

天使板著脸。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冷酷”的天使先生了。”

女孩瞪圆了眼。

她积蓄的一些泪水在小堤坝里转悠起来。

“好吧，我可受不了你的眼泪——快抬起头让我再看看你。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著你的脸呢——”

“——我、我们、我们不是就应该第一次见”吗？”女孩怯怯问。

天使没有回答，借著暖光灯，边摩挲指腹边细细端详她的脸。

弄得女孩红了脸。

倒不是更成熟的一些问题—她不习惯被人这样盯著瞧。

太——

让人害羞啦。

“只要妈妈爸爸和好——”

“天使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男孩无害地弯起了眼：“但我倒是能儘快推动故事的进展——活灵活现的碎片。真想亲眼见见你——也许总有这样一天——”

“姐姐。”

天使先生在说什么？

女孩还没问出口，见他绕过自己往门口去，连忙起身跟上。

他打开门，把爭吵声放进来，缓步穿过客厅。

在女孩轻轻扯动下，固执地推开了臥室的门。

然后——

疯一样冲了进去。

搂住了男人的腿。

“爸爸！”

一时间。

天地寂静。

女孩只听见平时温柔的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看了眼搂住自己丈夫小腿的孩子—著重在他那双深金色的眼睛上停留。

“呵，行啊，苏国华，私生子都带回来了。原来我怎么没看出你有这能耐——还他妈找了个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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