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朱向东的心思,手底下兄弟们的人生喜事 1992小乡村,养车成村中首富
包间里的桌子上,都是特色的东北小炒,排骨燉豆角,烩酸菜,熘肉段,树椒土豆丝。
“最近工地这边怎么样?开发区黎明湖应该是最后一期了吧?”於大为看了狼吞虎咽的两个人一眼,一看就知道中午没怎么吃东西。
其实按理来说,如今都已经阳历十二月份末了,相关的工程已经停了,他们车队里的车也应该早早进入保养阶段了。
但奈何黎明湖最后一期工程时间太紧,而且大部分还都是绿化工程,反正就是地面简单规整,人工肯定是不如机器。
这也是为什么二舅把他们车队留到现在的原因。
“最后一期,还有几天就搞定了,然后我们俩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姚金斧拿起酒杯喝了一大□白酒,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在他面前就跟喝凉水似的。
“明年年初再把老家汽配城二期弄完,侯总说我跟顺利就不用再两头跑了,以后的活儿大部分都会是在油城市里。”姚金斧说著嘴角露出灿烂笑容。
好多年前以前,在呼市打黑工那会儿,他就在想自己有一天能不能攒攒钱,然后在市里买个房,並且在市里生活。
如今钱有了,但漂泊无定的感觉还在,不过姚金斧看大哥都把凡凡修理厂弄到油城来了,就知道以后肯定是要在油城扎根的。
这让他买房子的想法空前强烈,甚至私下还跟孙顺利商量过好几处房產,只是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姚金斧也在犹豫。
“挺好。”於大为点了下头,“今天找你们俩出来是跟你们交代点事儿,凡凡修理厂算是彻底在油城落户了,过几天车队干完活儿以后,就把车都弄到油城凡凡修理厂这边,会有专门的维修部进行保养。”
隨后,於大为又把划分的六个部门简单讲述了一下,至於他们所在的质检部,也著重讲了一些细节。
“除了这个事儿之外,我还在凡凡修理厂给你们留了办公室,你们俩,唐朝和张彪等人用一个办公室。”
“宿舍也有,就在办公楼顶上几层,过几天你们去认领一下宿舍號码。”
孙顺利放下筷子好奇问:“那以后我们算是就在油城扎根了吗?”
“对,没什么特殊事情的话,以后咱们厂子就在油城安家了,包括我自己也是,明年吧,我打算把你嫂子和孩子都接过来。”於大为的话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盖棺定论。
“那嫂子经营的幼儿园和补习班啥的呢?”姚金斧诧异询问。
“也让她休息一段时间,等啥时候想去了再回去就好了。”於大为虽然是这么说,但已经有了其他別的想法。
前段时间何慧慧不是生了个姑娘嘛,韩静凡像是被重新激发了母爱,或者说感觉大儿子太懂事儿了,养起来没什么成就感。
现在小沐雨別看只上二年级,但不论是学习,洗衣,扫地,做饭,餵猪餵鸡,都不需要她这位亲妈操心。
每次韩静凡从镇上幼儿园回家以后,但凡回去的稍晚了一点,人家小傢伙不仅自己的饭吃完了,甚至鸡鸭鹅狗猪的食物也都餵完了,非常自觉。
再加上本身练功,身体底子也好,干点活丝毫不觉得累。
这就让韩静凡没有一点养孩子的成就感。
就在前几天,韩静凡突然跟自己说想再要个姑娘。
於大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些事情逃肯定是逃不掉的,虽然他知道生出来的肯定是个极其操心的儿子,那也得生,他不能剥夺小儿子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所以,於大为觉得韩静凡为了再要个宝宝,肯定会跟自己来油城这边。
而且她不是个善於交际的性格,幼儿园现在规模越来越大,於大为能感受到韩静凡的心里,以及眼底的牴触情绪。
反倒是何慧慧,是个绝对热爱外交的外交家,幼儿园相关交给她,韩静凡也能放心离开。
“哥,既然你已经在油城准备定居了,我想在油城买个房子,等过两年我爸退休了再把我爸接过来养老。”姚金斧一脸期盼的看向於大为,他很想跟於大为做邻居。
但註定要让姚金斧失望了,因为於大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给他们一家三口找好地方了。
“修理厂在让区,但你干活的地方比较隨机。”於大为理性的帮助姚金斧分析,顺便也是在告诉孙顺利,“老校区是风龙区,那边区域已经很成熟了,想要重新修建或者是扩建很难了,未来房子升值不升值说不太好。”
“但开发区这块我觉得未来还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再加上你们买房子二舅那边肯定会支持一波,直接买万强集团的房子就行,趁著眼下房子还不算贵能多买就多买几套,反正房子这东西又不会长腿跑了。”
於大为算是推心置腹的给两个人建议。
“还不贵?!”姚金斧大吃一惊,“开发区那边好地段的房子价格都快涨到三千了!”
“呵呵————”於大为心说,你还看到过一个三四线城市房价直接干到两万的画面吧。
“对了,顺利,你跟小赵啥时候办婚礼呀?”於大为想起来,赵警官跟孙顺利说是年后办婚礼,想来也是快了。
两个人磨磨唧哪又磨合了大半年,如今甚至都已经领证了,就差给女方一个正式的婚礼了。
眼下来看,曾经自己这个“姐夫”,很快要变成“妹夫”了。
但他敢肯定,孙顺利不敢当著自己的面放肆,不然他非得把这傢伙爆锤一顿不可。
“快了,婚礼定到腊月十六。”孙顺利靦腆一笑,下意识挠了挠脑袋。
“可以呀,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通知我们,你可真行。”姚金斧又一次被孙顺利的话震惊到了,而后狠狠伸手拍了对方肩膀一下子。
这一下子估计很疼,孙顺利搓著肩膀子朝齜牙咧嘴了一会儿,这才歉意开口:“要通知的,本来是要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