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郑芝龙舰船显身 挟明
一副恨子难成龙之态度。
实来,这般父子对口经辩,业非头一回了。
郑芝龙其人,霸道守业,常以一方霸主自居。
此番北来,亦不过怀的是扩展地盘之念而已。
实无保国安民之心,更多的,不过是穷兵黩武,抢人抢地盘罢了。
可叹其子郑森,虽东洋流落多年,近期方才以武臣参知之名入朝,却自幼熟读经史,胸怀济世救国之念,忠臣良将之意。
于是,在安身立命所谋时局上,二人便免不得驴唇不对马嘴。
郑芝龙亦近来愈感此子拖大,不好辖控。
遂多番打压,有意拎在身前常训常导,以期能收回心转意之效。
“诶,幼主方需仰仗英雄。”
“想我郑某,在福建几十年,经营起这份基业不容易。”
“咱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此行能否有所作为,事关重大。”
“森儿,带你出来,就好生历练,切莫再生此般疑神疑鬼之论。”
“倘影响了将士军心,那”
“哼!”
“到时可休怪为父不饶你。”
郑芝龙有意点破其意,促他警醒词言。
但不想,郑森人情不通,这会儿来,还竟执迷不悟,倔性子,犟上嘴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后悔呀。”
“父帅,其实森儿到现在也不明白,半年前清兵大举南下,你为何非以母亲大病为由,叫我回福建?”
“我”郑森牢骚。
听之,郑芝龙虎眸一瞪,大手一挥,当即截断他再又追索之念。
“好啦!”
“此事我已向你说过。”
“休要再提。”郑芝龙已有愠恼。
“可”郑森少个眉眼高低,此时还欲揪话强辩。
恨难成器,其父一甩披风挂角,冷哼嗤鼻。
“可是什么?”
“满清的那些八旗铁骑,个个骁勇无双,南来一路,山东、淮北尽失,秋风扫落叶一般。”
“我不编个幌子给你拽回来,你又能有何作为?”
“给弘光小儿挡驾殉国吗?!”
“可笑,你这是愚忠!”
“愚不可及。”
四扫无人,郑芝龙压嗓点指就骂。
“父帅,你.,你怎好如此诽谤先帝呀。”
“无论如何境遇,何时何地,你我,皆乃大明臣子。”
“你此番来,难道不也是胸怀救国北伐之念的嘛。”
郑森守大义不拘小节,执拗顶撞,呛到关碍处。
闻是被这孩子噎了口,郑芝龙大叹一口气,表情业更阴恻恻,嘴角邪挂一抹阴狠。
“呵,呵呵呵”
“北伐.”
“北伐好哇。”
“谁又不想当着乱世英豪呢?!”
言顿,当即应是忌讳旁人听晓,一甩头,前踏两步,方另起一题出。
“没想到哇,没想到。”
“原本咱以为,这次南边儿的朝廷就要玩儿完了呢。”
“不成想,半路杀出个靖国公。”
“萧靖川”
此言所及,颇多妒恨之意在其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