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何意味? 1978合成系文豪
队长看了看,说:“砍不得。”
大家纷纷问为什么。
队长拍落脸上的一只什么虫,说:“这树成了精了。哪个砍哪个要糟。”
大家又问怎么糟?
队长说:“死。”
大家笑起来,都说怎么会。
队长说:“咋个不会?我们在这里多少年了,凡是这种树精,连树王都不砍,別人就更不敢砍了。”
大家又都笑说怎么会有成精的树?
又有树王?
李立说:“迷信。植物的生长,新陈代谢,自然规律。太大了,太老了,人就迷信为精。队长,从来没有人试著砍过吗?”
队长说:“砍那座山的时候,我砍过。可砍了几刀,就浑身不自在,树王说,不能砍,就不敢再砍了。
大家问:“谁是树王?”
队长忽然迟疑了,说:“啊,树王,树王么—啊,树——”用手挠一挠头,又说:“走吧,下山去。大家知道了,以后就干了。”
大家不走,逼著问树王是谁,队长很后悔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说:“唉,莫提,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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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了,这里面虽然没提到“树王”,可是有了李立这个角色。
之后知青们又遇到了肖六爪这个孩子,因为手指有六根,所以叫肖六爪,正是肖疙瘩的儿子。
在肖六爪带领下,几名知青一起去看了队长说的那颗树:
大家四下一看,不免一惊。早上远远望见的那棵独独的树,原来竟是百米高的一擎天伞。
枝枝权权蔓延开去,遮住一亩大小的地方。
大家呆呆地慢慢移上前去,用手摸一摸树干。树皮一点不老,指甲便划得出嫩绿,手摸上去又温温的似乎一跳一跳,令人疑心这树有脉。
李立围树走了一圈,忽然狂喊一声:“树王就是它,不是人!”
大家张了嘴,又抬头望树上。
树叶密密层层,风吹来,先是一边晃动,慢慢才动到另一边:叶间闪出一些空隙,天在其中蓝得发黑。又有阳光渗下无数斑点,似万只眼睛在眨。]
“树王”原来是一棵树!
章德寧看的心中吃惊,而从江弦所写来看,这棵树也真是如《棋王》中的“棋王”一样令人震撼。
“棋王”里的王一生,棋艺精湛到不论怎么下、谁来下,都没人是他的对手。
而这棵树,在江弦笔下也儼然冠绝穹宇,他在文中是这样写看到这棵树的反应:“我生平从未见过这样大的树,一时竞脑子空空如洗,慢慢就羞悔枉生一张嘴,说不得唱不得,倘若发音,必如野兽一般。”
可见这“树王”如何雄壮。
之后几人通过和肖六爪的对话,得知肖疙瘩当过兵,侦察兵,去过外国,说外国跟这里一样,也是山,山上也是树。
几人猜测是朝,可六爪说不是,反而用手一指说是那边。
大家张望著看,可是看不出名堂,除了山,还是山,看不出名堂。
而回去的时候,李立忽然说了一句话:“这棵树要占多少地啊!它把阳光都遮住了,种的树还会长吗?”
大家都悟过来这个道理,但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
一个人说:“树王嘛。”李立不再说什么,隨大家一齐下山。
“何意味?”
章德寧有些愣住了,觉得江弦这里用笔似有所说之词,却又没直抒胸臆,可这句话绝不是毫无用意的写在这里。
一颗参天大树...
这棵树如此雄伟,却被人指著说,这棵树它占了太大的地,这棵树把阳光遮住了,有他在,其他的树便不会长..
章德寧愣了一下。
隨即有些明悟。
江弦这是写的哪是一棵树,这分明是..
小说里,之后知青们便开始劳动,开始砍树。
这里要说一下李立,各生產队互相比赛,最后有一个知青得到了关注。
这个人就是李立,李立这个人,他並不强壮,但有一股狠劲儿,是別人比不得的。
砍了一个月,閒时便討论怎么砍砍树王这颗大树,方案百出,说归说,也没有人对这颗树王有任何兴趣。
没想到,李立这天忽然瞄准了这棵树,要砍。
一开始砍不动,“我”便去磨刀。
而“我”磨刀的手艺被肖疙瘩看到,肖疙瘩见“我”有点功夫,便兴致勃勃的给我分享“磨刀”和“用刀”的绝技。
“我”磨出好刀上山,见眾人都拿“树王”没什么办法,便自告奋勇去砍,在眾人见证下,木片一块块纷飞,大家都喝彩,“我”这才將肖疙瘩讲述的“用刀”绝技分享出来。
结果眾人轮流用肖疙瘩这一招,到了下午,“树王”竟然被砍进去一半。
“我”便去和肖疙瘩报喜。
“老肖!那棵树今天就能倒了呢!”
肖疙瘩静静地等我走到跟前,没有说话。我正要再说,忽然觉出肖疙瘩似在审视我的样子,於是將我的兴奋按下去,说:“你不信吗?全亏了你的方法呢!”
肖疙瘩目光散掉,仍不说话,蹲下去弄菜。
我走回队里,磨刀时,远远见肖疙瘩挑一挑菜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