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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攻心计,一往而情深

面对某人具有很深目的的发问,周诗禾没做声。

就在两人面面相对、陷入沉默之际,麦穗来了。

周诗禾暗自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和这个男人同处一把伞下,她压力很大,也很悸动,整个情绪都在互相矛盾著。

现在闺蜜来了,她可以放下所有,得到解脱。

麦穗快速走向两人,歉意说:“卸妆和换晚礼服了点时间,让你们久等了。”

周诗禾浅笑一下,自动走到闺蜜伞下。

麦穗跟著笑笑,饶有意味地望向李恆。

李恆翻白眼,漫不经心说:“再这样挑衅我,我跟你们俩打一把伞。”

麦穗说:“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

李恆发愣,他感觉今晚的麦穗有些不同,这些话搁往常不是私下才说的吗,怎么当著周姑娘的面说了?

他顾左右而言他,答非所问:“曼寧和叶寧怎么没来?”

麦穗转身指著一个方向,打趣说:“和我一起出来的,她们俩说这边太亮了,不过来,让我们先走。”

什么太亮了,三人关係暖昧不清,那两货不想当电灯泡咯。

李恆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正好看到孙曼寧朝他们挥手,走得很慢,慢慢悠悠生怕踩死蚂蚁一样。

李恆道:“那我们先回去吧,不管她们了。

“好。”麦穗同闺蜜对视一眼,应声说。

路上,两女在伞下一直说著女人之间的话题。弄得李恆根本插不进去,只能在旁边干听著。

当走到庐山村巷子中段时,他终於在两女停顿片刻的功夫搭话问:“今天元旦,没什么活动么?”

麦穗说:“我们6个白天去市里吃了火锅,逛了街,买了几套衣服。”

李恆道:“6个?”

麦穗告诉道:“还有晓竹和戴清。”

原来如此,还以为是女生寢室集体活动呢,李恆没话找话:“咱们好久没喝酒了,晚上炒个菜陪我喝一点。”

麦穗说:“家里没菜。”

李恆:“——”

他摆下手:“算了,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一步。”

小巷两边都是亮著灯的烟火人间,他一个人撑著黑伞走在前头,有种孤单的味道。

两女望著他背影,尔后相视一笑。

麦穗轻嘆一口气:“哎,他每一步都被你算准了,晚上必定从徐匯赶回来,肯定想找我们喝酒的。”

周诗禾温婉笑笑,心说:他喜欢钻研帝王心术,喜欢搞平衡。白天陪肖涵,晚上肯定陪你。”

当然,她心里还藏著一句话:相对於男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麦穗看了会闺蜜的瓜子脸,笑说:“晚上我和你睡,晾著他。”

周诗禾说好。

回到庐山村。

李恆先是洗漱一番,隨后在书房一如往常地看书,积攒知识。

晚上11点左右,左等右等没等到麦穗回来,他有些坐不住了,放下书本直奔隔壁小楼。

结果才上二楼,就看到孙曼寧和叶寧正在沙发上吃滷菜、喝酒,电视也放著,不过全是雪点点。

李恆问:“怎么就你们俩?她们呢?”

叶寧喝得半醉,面色酡红:“可不就我们俩,你俩老婆在臥室呢,酒喝到一半就撤了,心里八成在憋坏——”

孙曼寧打断她的话:“別信这傻x的,她喝醉了。你要不要喝点?”

.

李恆道:“你要是早喊我,我还能陪你喝点,现在拉倒吧,滷菜都没了。”

孙曼寧笑嘻嘻讲:“我原本是想喊你的,但麦穗说你在创作,我就没去打扰你了。”

叶寧大手在空中挥舞:“孙曼寧这傻妞说谎,她们才没想著喊你咧,说你——

孙曼寧慌忙用右手封住叶寧的嘴,一脸假笑地对李恆说:“麦穗和诗禾在臥室,刚进去不久,你去找她们吧。”

一个醉酒说真话被阻,一个满嘴谎言,李恆径直离开、朝主臥方向走去。

来到主臥跟前,他顿了顿,伸手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门缝里亮著灯光熄了。

奶奶个熊的!这是故意的吧。察觉到这一幕,李恆忍不住腹誹一句,稍后直接握紧门把手,开门。

结果不用多说,里面打了倒栓。

李恆眼珠子转了转,返身在屋里找到一趁手工具,再次发挥开锁技能,只听“哐当”一声,臥室门开了。

外面的两货全程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此时都瞪大眼睛,惊为天人。

叶寧咋咋呼呼说:“看到没,锁对他没用,以后你的裤襠最好用电焊焊丝,要不然挡不住他哈。”

孙曼寧伸手拧一把:“对a要什么铁裤襠,给他用,他估计都懒得动手。”

“妈的,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外面客厅又闹成了一团,李恆没管,而是推门进了主臥。

等进到里边,他反手又把房门关上。

臥室顿时漆黑一片。

李恆对著床铺,问:“睡了没?”

没人作答。

李恆道:“不说话,我就上床了。”

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过了会,他的眼睛渐渐適应了黑夜,终是看清楚了床上的两女,有两个黑影是靠著床头的。

见状,他也不拉灯了,直直走过去,拖鞋,欲要上床。

这时麦穗终是出声了,柔声问:“你要干嘛?別踩到诗禾。”

李恆听出来了,墙壁靠里面的是麦穗,他眼前的是诗禾同志。

周姑娘稳心就是好,他弯腰都快亲到她了,她依然纹丝不动,坐在那如同雕像一般。

李恆张嘴就来:“我做噩梦了,睡不著,来找你们聊会天。”

周诗禾还是没出声。

麦穗上半身探过来,关心问:“你做什么梦了?”

李恆道:“鬼压床。”

“啊?”麦穗啊一声,惊愕:“我们家不是一直很乾净的吗,怎么也会出现这种梦?”

李恆抓住漏洞:“你也知道是我们家,那还不跟我回去?”

麦穗默然,尔后温柔地笑,一时有些为难,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周诗禾似乎猜到了闺蜜的纠结,乾脆在黑夜中平躺了下去,钻进了被窝。

麦穗开玩笑说:“要不,你把被子一起抱过去吧。”

周诗禾:“——

李恆嘿嘿两声,到底是尊重两女,没有真的上床,只是坐在床边和她们聊天o

一开始只有麦穗和他说话。

直到说起明年打算新开一张纯音乐专辑的事,周诗禾才掺和进来。当然,也有某人的死亡威胁缘故。

啥子叫死亡威胁?

那就是李恆的左手,早已悄无声息伸进了被窝,一把搭在周诗禾的大腿上,把后者嚇得不轻,嚇得双腿笔直伸长,嚇得不敢动弹。

而碍於闺蜜穗穗在,她不好出声制止,也不好打开他的手,更不好踹他,只能默默承受著。

只是隨著时间推移,周诗禾慢慢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了那只手上、在两人的肌肤相接处。

她忽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就算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可自己的身心却並不是非常抗拒他,甚至潜移默化中习惯了他占自己便宜——

思绪到这,周诗禾心口狠狠起伏了好几下,视线左移,想要在黑夜中看清楚他那张脸?

他为什么这么胆大包天?

是自己过去太纵容他了吗?

他既然这样在乎自己,为什么还要那么心?

可惜,黑夜终究是黑夜,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无法明晰他的五官。

好在李恆知道周大王的脾性,倒也没进一步使坏,左手就那样规规矩矩放在那。

40多分钟后,隨著时针缓缓走向凌晨,他收回了手,和两女告別,接著离开了房间,回了26號小楼。

听到脚步声走远,周诗禾心头的异样逐渐消失,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无力感。

她仰头,呆呆地望著天板,眼里儘是迷茫,悵然若失。

刚才那只手儘管只是搭在自己大腿上,儘管她还穿著睡衣,可那种玄妙的感觉直击灵魂深处,堪比两人第一次接吻,令她终生难忘。

此时此刻,一个声音在周诗禾內心深处响起:深爱上这样的男人就是你的宿命,认命吧。

隨即另一个声音响起:认什么命?你身为天之骄女却和別人共享一个男人,心甘吗?

麦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诗禾,你怎么了?”

周诗禾回过神,轻轻问:“你刚才说什么?”

麦穗也平躺下去:“我刚才和你说了四五句话,你一句都没应声,之前李恆是不是对你使坏了?让你这样魂不守舍?”

周诗禾心里惊了下,但面上却平静如水:“没有。我在想下一张纯音乐专辑的事。”

想到闺蜜钟爱音乐和看书的两大喜好,麦穗替她惋惜:“唉,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大学里遇到他,这是老天对你的考验。”

周诗禾侧身问:“如果高中没有宋妤,你会不会爭?”

麦穗认真思考一会,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点。”

周诗禾温温地问:“什么?”

麦穗说:“就算没有宋妤,我也爭不过你,也难爭过肖涵。”

周诗禾若有所思:“因为宋妤和余老师的存在,肖涵总是让人容易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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