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番外16 父女的分歧 从霍格沃茨之遗归来的哈利
“敬霍格沃茨!”学生们齐声回应,举起各自的杯子。
晚宴正式结束,但学生们並不急著离开。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分享礼物,玩著简单的魔法游戏。
城堡充许宵禁时间推迟到午夜,以庆祝平安夜。
哈利和加雷斯、帕比等人围坐在格兰芬多桌子的一端,玩著一种叫巫师猜谜的游戏。
卡珊德拉没有参与,但她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翻看著一本从长袍口袋中拿出的小书。
“轮到我了!”帕比兴奋地说,“这是什么:我有口袋却不能装东西,有床却不能睡觉,有河流却没有水,有城市却没有居民?”
大家思考时,哈利却在偷偷看卡珊德拉,他注意到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答案显而易见。
但他没有说破,只是和其他人一起猜测。
“地图!”班杰明突然喊道。
“正確!”帕比鼓掌,“你真聪明,班杰明!”
游戏进行到第十轮时,城堡钟声敲响了十一下。学生们开始陆续离开礼堂,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哈利站起身,准备和加雷斯一起走,但卡珊德拉叫住了他。
“破特。”
哈利转过身。卡珊德拉已经合上书,站在礼堂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明天早上九点,图书馆。”她说,“我们要开始魔咒项目的正式实验记录,不要迟到。”
“是,马尔福小姐。”哈利点头,“圣诞快乐,再次。”
卡珊德拉沉默了片刻,礼堂的烛光在她眼中闪烁,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异常深邃。
“今天的焰火,”她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我从家里带回来的不只是那些焰火管。箱子里还有別的东西——给你的。”
哈利愣住了:“给我的?”
“一套基础防护咒练习用具。”卡珊德拉简短地说,“我注意到你在天文塔练习时,用的还是学校的旧道具。那些已经磨损了,影响精度。新的放在门厅的箱子里,已经让家养小精灵送到格兰芬多塔楼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別误会,这只是为了项目进度。如果你的练习工具不够精良的话,那么收集的数据就没有任何价值。”
但哈利知道,真正的理由不止於此。一套专业的防护咒练习用具不便宜,而且需要提前订购,卡珊德拉很可能在离开霍格沃茨前就准备好了。
“谢谢你,马尔福小姐。”他真诚地说,“我会好好使用的。”
卡珊德拉微微领首,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迈步前,她突然回头,说了句让哈利完全意外的话。
“今天的烟火————我也觉得很美。”
然后她快步走进走廊的阴影中,深绿色的斗篷像夜色本身一样將她包裹。
哈利站在原地,直到加雷斯拍他的肩膀:“哥们儿,发什么呆呢?该回去了!"
“没什么。”哈利摇摇头,跟著朋友走向格兰芬多塔楼,但脑中反覆迴响著卡珊德拉最后那句话。
回到公共休息室,果然有一个小包裹等著哈利。
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防护咒练习工具:三个不同材质的假人靶,一套完备且精良的护具,还有一本详细的使用手册。
“梅林啊,”加雷斯羡慕地看著,“这得花多少钱?马尔福对你真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能说什么?还能怎么说?
难道说马尔福大小姐好像对你不太一样?首先加雷斯就不太相信这个判断。
拜託,那可是马尔福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对这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感兴趣呢?
或许真的是需要一个跟班罢了,而那些纯血家族出身的斯莱特林,目的性又太强。
加雷斯越想越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哈利也是这么判断的。
“我说,”加雷斯再次开口,“明天我们再去叫上帕比一起玩啊?她说皓鶯教授回来了————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她的课,不过她似乎很欢迎我们去做客呢。”
“明天马尔福小姐让我去练习。”哈利耸耸肩说,“可能没什么时间和你们去皓鶯教授那里————”
“哦,马尔福的任务是吧?”加雷斯耸耸肩说,“怪不得她会送给你这么一套东西呢————”
哈利小心地收好工具,下定决定,从明天开始更认真地练习。
“她只是认为我应该加强练习罢了。”哈利回应说,“如果我的工具不够精良的话,那么练习就没有任何价值。”
加雷斯好像被噎到了一样,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算了算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吧?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呢?
但是想想要被当成靶子,或者被人逼著练习魔咒没时间玩,他又觉得不香了。
平安夜的最后一小时,哈利躺在床上,听著加雷斯在邻床轻声打呼,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想起了德思礼家狭小的碗柜,想起了达力吵闹的圣诞节,虽然同样很热闹,但那份热闹並不属於他。
在城堡的另一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卡珊德拉也並没有睡,她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中,看著炉火出神。
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需要休息了吗?”
卡珊德拉摇头:“再等一会儿。”
家养小精灵应声而退,卡珊德拉再度將目光放在炉火上,脑海中不由得想起父亲在今天分別时所说的话。
“凯丝,你为那个男孩做的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即便是跟班,马尔福家的人不应该如此公开地偏爱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
“他不是普通的麻瓜出身,父亲。”她当时是如此回答,“而且,我没有偏爱任何人,我只是確保我的跟班符合標准罢了。”
她还记得父亲登上马车前那声嘆息,就好像失望到了极点一样。
同样地,她的哥哥也並不认同她的做法,但卡珊德拉认为自己並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管他呢。”她低声自语,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