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辰这么痛快的说出来,让吴邪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又开始发愣了。断辰看着吴邪,等他回神。既然吴邪是世界主角,自然有它的道理在,自己又管不着,何必费那个心思纠结这种问题。
可无奈归无奈,断辰也只能忍了,为了获取后面那件因果律武器,他必须要跟着吴邪才行,除此之外别无选择。而且断辰虽然不怎么认可吴邪的能力,但也并不排斥他,毕竟这家伙算是个好人,而且断辰信奉一句话:存在既是真理!
“你说的倒也没错。”断辰附和了一句,他倒是小看了对方的接受能力。看了看吴邪脸上轻松的表情,断辰又问他:“那你不准备问问我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事情的吗?不怕我害你吗?”
吴邪一听心里咯噔一声,急忙追问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将前因后果跟吴邪一说,末了要求他尽快赶到海南去。吴邪着急自家三叔的安危,也不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天中午,吴邪刚刚吃了午饭准备回房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电话在响,接起来一听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第一句话就是:“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吴三省的人?”
吴邪嘴角抽了抽:“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事实,但也不用这么直接说出来。只是…如果要训练我的话,我有没有可能达到你那样的厉害程度?”
至于吴三省的事情,吴邪没有眉目也没有消息,想要去看看也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于是只能无奈的放弃。他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就是找个由头回杭州,也好趁着路上的几天不用锻炼,摆脱断辰那恐怖的摧残。
吴邪一听对方的语气很急,连忙回道:“认识,怎么了?”
“你的身手太差了,为了避免你以后拖后腿,我准备想个办法训练你,至少不能让你连粽子都跑不过。”断辰毫不客气的揭他的短。
吴邪是那种你越不告诉他,他就越想知道真相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原著中那么偏执的越卷越深了。所以,与其让他心存疑虑的在后面追查个没完,还不如一次性跟他摊牌,失去了求知的欲念,他也就不会那么积极了,还可以让断辰省去很多麻烦。
吴邪十分迷惑的问:“船,开什么船?不是送我去宾馆吗?”
这些断辰和吴邪都不知道,断辰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而吴邪就算知道也完全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因为在之前那次谈话之后,他的生活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断辰给他的锻炼方法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类的虐待!
看到吴邪还在眼巴巴的等自己回答,断辰叹了口气,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确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我除了身体素质很高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你也看过了一些,剩下的如果不出意外,你以后也能见识到。”
吴邪尴尬的挠了挠头:“因为我在想你也许会主动跟我说,若是你不想说的话,我就是问了也没用不是吗?不过你放心,你在墓里的那个…那个什么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船上的一些事物由宁小姐负责,她就在你后面,祝你好运!”中年人说完和吴邪握了一下手,然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完全是赶路的时间,直到第二天中午飞机抵达海口才结束。机场出口,对方的公司已经派了车过来接人。
话是这么说,但吴邪很快就后悔了。在随后几天,断辰和吴邪住在同一间屋子里,时不时的会从房间中传出一些滋滋的怪声和一阵阵杀猪一样的惨叫,外出吃饭时吴邪也是一脸精神萎靡的表情。那些原本心思活泛的服务员见此都极为失望,私下里都在念叨断辰这个看似冷酷的大帅哥居然跟一脸肾亏样的吴邪搅基!纷纷大叹可惜。
那中年人说:“请跟我来,船马上就要开了。”
两人上了车,然后被直接带到了码头上了。吴邪感到莫名其妙:“不应该失去宾馆吗?”
断辰看着吴邪的眼睛,知道他所说不假,心中对这个天真的家伙一阵无奈:“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是一方世界的主角?”
断辰却直视着阿宁的脸,眉头微微皱起,开口说了一句听似莫名其妙的话:“那天的人是你?”
这话听上去颇为暖昧,一边的吴邪立刻就是一愣,心里暗道:“这家伙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原来是个**型的,见到美女也这么急性子啊,嘿嘿。”
不提吴邪在那里腹诽,阿宁是知道断辰说的是什么事情,稍稍愣了一下之后展颜笑道,毫不避讳的说:“断先生真是厉害,没错,那天的确是我,如果让您不高兴了,我向你赔罪可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颇为妩媚,还似无意的欠了欠身子,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的晃动。
断辰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吴邪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这一男一女是在唱什么双簧戏。正当他准备开口问一句,就看到渔船的船舱门口走出一个很是眼熟的身影,在那里撑懒腰,肚子上的肥肉被伸展的动作带的一颤一颤的抖动。
吴邪嘴角抽了抽,感到有些不妙的仔细一看那人的脸,立刻满脸郁闷的叫道:“我靠!怎么是你这个死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