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傅红玉的心机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黎枯目色一动,也看向黎云景,道:“云景啊,你也先回去吧。”
“是,老祖。”黎云景也化为一道黑芒而去。
此时,茫茫黄沙中,只有傅红玉和黎枯在虚空而立。
傅红玉道:“黎老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可好?
”
黎枯目色微动,道:“去哪?你说。”
“跟我来。”傅红玉化为一缕青烟,倏忽而去。
黎枯隨即也跟了过去。他能猜到傅红玉想跟他聊舍利子的事,他很好奇,傅红玉到底將舍利子交出去了没有。
傅红玉和黎枯化为两缕青烟,宛如鬼魅一般,很快便到了莫贺延磧的边缘,此处边缘乃是一处废弃的关隘。
残破的烽火台,在黄沙残阳中,诉说著无尽的苍凉————
两缕青烟越过这处残破的关隘,便已经出了大漠。
一片暮色中,傅红玉向一片莽苍山脉內落去,黎枯隨之也向下落去。
傅红玉在一处山洞前,现出身影来。
黎枯也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现身,他目色有些警惕地打量著傅红玉,问道:
为何来此处?”
傅红玉娇媚地笑了一下,道:“山野无人才好做事嘛————”
“做事?”黎枯看著傅红玉的媚笑,心神微盪。此女早年的传闻,他也听说过,不过她后来做了老祖,常给人一种冷冰之感,此时媚笑起来,顿时有一种冰消春来的媚感。
傅红玉没有回答,因为她衣衫已经滑落,她扭动的腰肢宛如水蛇,淒迷双眼道:“黎老鬼,你还在等什么?”
黎枯两眼已经离不开傅红玉的胴体,他知道傅红玉已经一千多岁,但这具身体还是宛如少女,没有一丝赘肉,还是那么勾魂夺魄。
黎枯已经宛如饿狼般的扑了过去,两人滚入山洞。
傅红玉的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夹杂著癲狂和扭曲。
许久后,幽暗的山洞里,两人才平静了下来。
傅红玉忽然手一弹,山洞里竟然有一盏油灯被点亮了。
黎枯的心头微动,傅红玉显然很熟悉这里,恐怕他不是第一个被带到这里来的人。
灯光照耀,黎枯打量著傅红玉的胴体,她的肌肤嫩的好似能捏出水来————
傅红玉道:“黎老祖你可看清楚了吗?”
黎枯笑道:“这么好的东西,还要好好看看呢。”
傅红玉冷道:“我说的是舍利子,你可看清楚了?舍利子可有在我身上?”
黎枯脸色一凛,他没想到傅红玉忽然会提到舍利子来。
傅红玉肯跟黎枯在这山洞里打滚,除了让黎枯看清楚她身上没有舍利子外,还有就是她也要看清楚黎枯身上有没有舍利子。
就算有什么遮掩之法,扒光了衣服也没用了。
黎枯道:“內內外外,每一寸我都看清楚,舍利子没在你这里。”
黎枯这话不假,方才两人可是无所不至啊。
傅红玉看著黎枯,道:“咱俩赤裸相对,舍利子都不在我们身上。那黎老祖觉得舍利子在哪?”
黎枯目色一凝,道:“你是怀疑段融?”
傅红玉道:“方才在妙阔別院內,我是怀疑,但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舍利子必定在他身上。”
黎枯嘆了口气,道:“他的確有很大嫌疑。”
傅红玉道:“不如你我联手,从他手里把舍利子再弄过来。”
黎枯道:“怎么弄?”
傅红玉道:“他不过刚刚凝结元婴,若是你我联手,还怕他不成?”
黎枯道:“你可別忘了。太一门可还有吕荫麟呢?而且段融虽说刚凝结元婴不久,但我可是亲眼看见他破了庄太儒的空间波纹包裹的棋局,那一手连我都做不到。”
“黎枯,你真是个废物。”傅红玉愤怒地站了起来,灯光照在她纤穠合度的胴体上,黎枯的瞳孔微微一缩。
傅红玉拿起自己的衣裳,鄙夷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软鼻涕————舍利子这等至宝摆在面前,都不敢要。”
黎枯道:“段融不好对付。而且万一那舍利子不在段融身上呢。傅红玉,我劝你一句,不管是谁,他能逃过道融的探查都绝不简单。不说別的,我且问你,你能逃过道融的探查吗?”
傅红玉的脸色一怔,旋即又冷笑道:“黎老鬼,你不用顾左右言他,给自己的无能开脱了。我就不该找你,老娘真是高估你了。”
傅红玉说著,已经穿好衣服,化为一缕青烟而去。
黎枯躺在洞中,还在回味著方才和傅红玉云雨的种种妙处,他也不傻,舍利子虽好,也犯不著得罪太一门啊,现在太一门可是有两个元婴境的强者。她无极宫远在北地,不用担心,但天衍宗可是和太一门接壤,这里面的种种利害,可不光是舍利子那么简单。
更何况,舍利子是不是在段融手里还不一定呢?他何苦蹚这趟浑水呢?
黎枯正躺在那愜意著,忽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洞口飞射进来,黎枯目色一凝,便一掌拍出。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隨即被黎枯拍得四散飞溅,糊在了山洞各处石壁上,还有他扔在地上衣物上。
他隨即嗅到了浓郁的恶臭味。
洞外接著便传傅红玉咯咯咯的笑声。“黎老鬼,这粪便的滋味如何!?”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竟是各种动物粪便匯集在一起,狼、熊、鹰等,被傅红玉给掷进了洞来。
“傅红玉,你个骚母狗!?”黎枯愤恨地骂道,但洞外傅红玉的笑声已经渐渐縹緲。
妙阔別院內,段融从灵基的院落走了出来。文智尼师还在里面跟灵基谈事情,因为两人所谈的乃是关於一些法事仪轨的细节考究,与段融无关,他便退了出来。
文智尼师还要在妙阔別院捏盘桓几日,为的就是她查阅古籍,对於现在的法事仪轨的考察有一些想法,想与灵基大师交流。法事仪轨的更改並不是简单的问题,只有灵基作为法相宗老祖才有更改法事仪轨的资格。
因为文智尼师这几日在妙阔別內,也无暇给段融讲经,便修书一封给段融,让他先到水月庵,去找她的弟子慧月,取一套文智尼师註解的《金刚经》,先自行参阅,等她过几日回水月庵后,再细细讲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