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道：“哎哎，你们俩用不用这么旁若无人？装都不装了是吧？”

欧扬和江雨薇相视而笑，默契地一齐回头看朱一鸣。

“不是装不装，而是不打算逃避了。”欧扬说，“之前我一直觉得，咱们这种情况，有一天没一天的，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要是有个万一，既伤人又伤己。

“”

朱一鸣挑眉：“现在呢？想开了？”

“对，想开了。”欧扬呵呵一笑，“不是有那么句话吗，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既然走到这一步了，没必要自欺欺人，不留遗憾就好。”

“呦，还一套套的，这是顿悟了？”朱一鸣诧异地问。

“算是吧。”欧扬说，“我也算在刀尖上走了一回，心里肯定有点不一样的想法。”

他紧了紧胳膊，江雨薇扬著头，眼中波光流转。

“得，恭喜你俩修成正果，回头等你能离开了，我请你们俩好好喝一场。”

欧扬大笑：“那就说定了！”

朱一鸣也笑了：“我还担心你有心理阴影呢，这是我想多了？早知道就不担心你了，这给我们嚇的！”

想起那些糟心理，欧扬也笑不出来了：“我自己想起来心里也怕得厉害，要不是运气好，直接就交待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咱们聊点別的。”

“別的？”朱一鸣嘆了口气，“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自打你昏迷到现在，我就没听过好消息，全特么都是糟心事。”

欧扬怀疑：“不至於吧？”

“怎么不至於？”朱一鸣眉头深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別看一共就十几二十天，发生的事情可不少，全球局势风云变幻！”

欧扬忽然想起万林说过的话：“你说的是欧罗巴？”

朱一鸣十分意外：“你知道了？”

欧扬点点头：“听人讲的，据说挺严重。”

“不是挺严重，而是非常严重！”朱一鸣加重语气，“已经出现大面积传播，大半个欧罗巴都乱套了。”

欧扬不解：“欧罗巴方面，应该早就有准备吧？”

“是有，但是效果也就那样。”朱一鸣说。

“不应该吧？”欧扬觉得不对劲儿，“欧罗巴就没吸取老米的经验？”

朱一鸣双手一摊：“这我就不知道了，新闻上说能封锁的都封了，该消毒的也消了，甚至把道路都挖断了，听说欧罗巴已经立法，剥夺了感染者的所有权力，任何人发现感染者都可以无责处理，但是能做的都做了，就是挡不住疫情。”

欧扬好奇地问：“不对吧？没圣母跳出来指责？”

“有啊，但是谁听？”朱一鸣耸耸肩，“我听说上面彻底不管老米，改成支援欧罗巴，说局势已经缓解，整体仍然可控什么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欧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米呢，怎么样了？”

“挺稳定，没听说什么特別的消息。”

“阿非利加怎么样了？”

“那边啊！”朱一鸣想了想，“情况还不错！”

“？”欧扬瞪大眼睛。

欧罗巴都乱了，阿非利加怎么可能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