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那可是杀人如麻的伏地魔,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邓布利多,希望能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反驳的答案。
可让他惊讶的是,邓布利多竟然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夏洛克说得不错。”
“哈?”
这一刻的哈利感觉自己被罗恩附体了。
通俗地说,就是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抱歉,哈利,我想夏洛克的意思应该是一伏地魔不会愿意立即害死来到这座小岛上的人。”
邓布利多看著哈利,耐心地解释道:“他会让他们再活一段时间,想办法弄清他们是怎么突破自己布下的层层防御。
更重要的是,弄清他们为什么如此渴望清空石盆。
你別忘了,伏地魔坚信,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魂器的存在。”
哈利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在他说出“就算不毒死,喝下去也肯定没好事”这句话之前,邓布利多已经阻止了他。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夏洛克,“夏洛克,既然你已经推断出了这一点,势必应该知道喝下这些液体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显而易见。”
夏洛克轻笑一声:“无非就是干扰人思想的那一套把戏罢了,或者是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
或者是让人想起心中最痛苦的事情;
或者乾脆让饮用者忘记来到这里的目的。
无论如何,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阻止我们把它喝完,获取魂器。”
“跟我想的一样。”
邓布利多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看向夏洛克和哈利,语气郑重地说道:“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你们帮我。
你们要確保我能不停地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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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中途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停下。
特別是你,夏洛克!”
仿佛是知道哈利会心软,邓布利多特別对夏洛克指出了关键一点:“必要的时候,你务必把药水直接灌进我的嘴巴!”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哈利一脸震惊地看著邓布利多。
合著自己这次来这儿就是干这个的?
跟夏洛克一起强迫邓布利多喝下一种或许会给他带来无法忍受的痛苦的药水?
简直荒谬!
邓布利多自然看出了哈利的震惊与犹豫,索性乾脆把话挑明:“还记得我在带你们来之前说过的话吗?”
“你让我们听你的话————”
哈利的声音有些乾涩。
他当然记得,可真要执行这样的命令,他心里实在难以接受。
“没错。”
邓布利多说著举起魔杖,在空中旋转了一下,一只高脚水晶酒杯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对於夏洛克,他反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个少年甚至比自己还要理智,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
所以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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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先生,为什么不能让我来喝药水呢?”
听到哈利的话,邓布利多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他看著哈利,认真地说道:“哈利,你真的很善良。
可问题是,我比你们老得多,经歷过的痛苦也多得多。
况且我的价值————”
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再往下说。
可话未说完,突然感觉到手肘一阵发麻,手中的高脚水晶酒杯猛地脱手,朝著一旁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它已经来到了夏洛克的手里。
老邓,巴顿术!
夏洛克得手以后,更是丝毫不给邓布利多反应的时间,直接拿起水晶酒杯就手一舀。
空气墙好像是消失了,酒杯顺利沉入液体底部,瞬间被翠绿色的液体灌满,磷光在杯壁上跳动。
“住口!”
邓布利多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然而夏洛克是何许人也?
就在魔杖亮起微光的瞬间,夏洛克已经举起酒杯,仰头將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还特意將酒杯倒过来,杯口朝下。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夏洛克,你————”
邓布利多惊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终日打雁,却在这关键时刻被雁啄了眼。
或许这个比喻不够恰当,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从来没有轻视过夏洛克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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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直以来,他对於夏洛克的重视都是在智慧方面。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夏洛克的动作会如此敏捷,时机拿捏的也是如此的恰到好处,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了这一切。
当然,他可以找出无数理由为自己辩解:
比如自己的全副心思都在魂器上,没有想到友军竟然会对自己出手;
比如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夏洛克是一个加了力量敏捷的巫师;
再比如年轻人不讲武德,来偷袭他这个一百多岁的老人,他一个大意,没有闪————
可再多理由也改变不了事实:
他没能护住手中一个小小的酒杯,反而让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从自己手里抢走了喝下药水的机会。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已经跟抢走魔杖没什么区別了。
“你现在的表情跟斯內普教授倒是一模一样一他上次被我把魔杖夺走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邓布利多惊讶地望著夏洛克。
眼前这个少年竟然真的干过抢魔杖这种事情?
怎么从来没有听西弗勒斯说过?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西弗勒斯到底跟自己不同。
自己的话,或许会把这件事情用自嘲的口吻说出来。
但是西弗勒斯————
他没有逼迫夏洛克把这件事情往外说就不错了。
看著邓布利多复杂的眼神,夏洛克放下高脚杯,目光扫过石盆里的液体,嘴角依旧带著浅笑:“如我所料,液体的数量並没有恢復,这再一次证明了我们的推断。
只有喝完它,才能拿到魂器。”
“夏洛克,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刻的邓布利多目光复杂之极,有震惊、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恨:“我刚刚明明已经说过了,我————”
“你的確是比我们老得多,但是聪明得多就有待商榷了。”
夏洛克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邓布利多: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