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绝地天通,帝兵到手! 同时穿越:诸天的我各个都是人才
“你做梦!”
老圣人王咆哮如雷:“老夫就是死!就是把帝兵扔了给他人捡了便宜!也绝无可能將它交给你这个强盗!!”
他不再废话,全心全意地驱逐著墨鈺在龙纹黑金鼎上所留下的印记。
“嗡嗡嗡!!”
龙纹黑金鼎剧烈震颤,鼎身之上龙纹游走,几欲飞走,脱离他的掌控。
墨鈺顿时感到压力倍增,有些招架不住。
要不是他方才给帝兵神只一顿忽悠,让其动摇了,再加上有古皇兵仙铁棍在暗中加持镇压。
换做其他人敢这么玩,哪怕是准帝盖九幽来了,也得被龙纹黑金鼎给当场震碎肉身!
“鐺!鐺!鐺!”
女武神持剑疯狂劈砍著传世圣殿,剑气纵横。
但传世圣殿內不断升起的无数浮雕虚影,无穷无尽,如潮水般涌来將她死死牵制,让她根本无法攻杀进去。
“嘲————”
墨鈺接到姜太虚的传音,摇光圣地的战斗拖得太久,已有古族赶了过来。
他心中一沉,有心想要儘快结束,可局面却是僵持了下来,难有寸进。
没办法,被摇光那个老阴比提前看破偽装,实在是太伤了,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在墨鈺原本的计划中,他是打算混进去找机会先手偷袭秒了老圣人王,然后再从容跟两位摇光圣人周旋爭鼎。
可天不遂人愿,出现了计划之外的变故。
他能以一己之力硬撼三名圣人还反杀两个,已经很逆天了。
至於他针对老圣人王的神通手段,那玩意得贴身才能释放,需要近距离接触。
而现如今的局面是,一旦墨鈺撒手衝过去,好不容易到手的龙纹黑金鼎就要飞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如同过了一年。
姜太虚的传音一道比一道急促,墨鈺越发焦急。
“拼了!”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正在与传世圣殿纠缠的女武神消散,化作一道血光回归了他的道宫秘境。
与此同时,他也燃烧起了灵魂神火,不惜透支本源,將兵字秘催动到了突破极致!
老圣人王一时不察,被墨鈺这边突如其来的爆发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被夺走了不少控制权。
“来!”
墨鈺一声怒吼,把握这一瞬的时机,双臂奋然发力。
血海异象翻涌,遮天蔽日,猛地將龙纹黑金鼎囫圇吞入了自己的轮海秘境,镇压在血海海眼內!
“咚!!”
极道帝兵入体!
即便是浩瀚血海,亦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重压。
墨鈺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生命之轮崩裂出无数道裂纹,血海沸腾,整个轮海秘境都在剧烈颤抖,近乎崩毁!
“噗!”
墨鈺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娃娃,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渗血,但他眼神疯狂,咬定青山不放鬆。
“给我————定!”
他將仙铁棍也一股脑地塞了进去,化作定海神针,镇压在沸腾的血海海眼之上,压住了躁动的龙纹黑金鼎!
但这还不够!
老圣人王的控制权还在!
“太一战法·绝地天通!”
墨鈺右手变幻法诀,快如闪电,一连点在自己周身的三百余处周天大穴。
“封!封!封!!”
体內太一真奔腾,凭藉著其破灭万法的特性,在他体內构建出了隔绝一切的大阵,强行斩断了人体小天地与自然大天地之间的联繫。
將自身彻底与现世剥离开来!
“不—!!”
老圣人王惊恐地感知到,自己彻底与龙纹黑金鼎失去了联繫。
“还给我!!把帝兵还给我!!”
他悲愤怒吼,驾驭著传世圣殿发疯般向著墨鈺攻杀而来,同时还在疯狂地呼唤著帝兵神祇,试图重新建立连接。
然而,这是墨鈺对自我的放逐,没有任何外力能够穿过这一隔绝。
“成了!”
墨鈺眼中爆射出两道骇人精光,满脸血污,却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得亏他在异人世界真的亲眼见到过绝地天通大阵,参悟过其中的奥秘。
否则任他悟性再如何逆天,也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內创出这等能够隔绝帝兵感应的逆天神通。
隨著龙纹黑金鼎的气息彻底消失。
原本笼罩摇光圣地的万千极道道痕也隨之消散。
老圣人王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走!”
墨鈺没有丝毫恋战,手中拈起一张道符。
【三真归去来宝符】!
“刷!”
“轰隆!!”
传世圣殿携带著万缕圣道神则碾过,將虚空撞得破碎,却已没了墨鈺的身影,只是湮灭了一张残留在原地的符籙。
瑶池圣地。
“爹爹!”
墨婉妗看著突然凭空出现身影眼睛一亮,扑了上去。
“唔————”
墨鈺染血道袍破碎,气息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捂著肚子,强忍著两件极道帝兵强塞进轮海的酸爽感,眼角含著生理泪水,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充满仙气的环境。
“这是哪啊?”
他有些发懵,入眼处竟全是极道帝兵的道痕。
而且这道痕比在摇光圣地见到的还要强大,就像是在一具已完全復甦的帝兵本体內部一样。
“哦,这里是仙泪绿金塔內呀!”
墨婉妗歪了歪小脑袋,甜甜一笑,“也就是西皇母当年的闺房哦!”
说著,她像是献宝一样,从自己的轮海秘境中取出一尊小塔,展示给墨鈺看:“爹爹你看!圣主阿姨按照约定,將西皇母当年炼製帝兵后剩下的一些仙泪绿金残渣都给了我呢。”
“我正打算藉助仙泪绿金塔的本源气息,帮我炼製一件和它一样的轮海本命道器!”
”
“1
乐鈺嘴角抽搐。
他看著虽然只是初现轮廓,却已然沾染几分真正帝兵气息,材质更是举世难寻的小塔,已经轻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井是厚著脸皮向猴子借古皇兵,井是润著生命危险跑去摇光圣地斗智斗勇、打生打死。
最后差亨把命都搭进去,才好轻容易將龙纹黑金鼎搞到手。
可自己这个便宜女儿呢?
人家此刻已经在帝兵里安家落户了,住著大帝的闺房,用著同款的仙料,在炼製一个本命小帝兵————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有人出生在罗马,而有人出生是牛马!
即便道心坚定如乐鈺,在这一刻,都有那么一瞬的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