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洛什家族的骑士们 我在中世纪搭建庄园
“让,你面对于勒的诱惑始终坚守对家族的忠诚,立下赫赫功勋,现在,册封你为勃艮第骑士並受封西北伐木场以及旧沃德村的土地!”
吕克把第三把骑士剑递出,看著让的眼睛,语气真诚:“你的采邑有些贫瘠,但放心,我不会使你受到亏待,旧沃德村我会拨给你芬尼替你重建。”
“不,那都不重要,大人!”
让的眼眶不知何时湿润了,他想说些什么,却碍於寡言的性格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吕克挥挥手,他明白让的心理。
“好了,现在你们三个可以商量自己的骑士旗帜了,明天晚上之前告诉我。”
“另外,莱恩,让,你们也该有一个姓氏了。”
莱恩正在接受米勒的恭贺,第一遍他还没听到,直到吕克喊了几嗓子他才反应过来。
“老爷,我不知道该姓什么...要不我姓您的姓?”
“竟说胡话!”
老埃克瞪了莱恩一眼。
吕克倒不介意,不过从法理上確实僭越了。
“要不我为你想一个,克莱蒙,你以后就叫莱恩·克莱蒙怎么样?南部村庄同样改名叫克莱蒙庄园。”
“听您的!”
安排完莱恩的姓氏,吕克望向让,见对方也是此態度,他想了一会儿道:“让,你就姓鲍德温吧。”
“鲍德温家族该有你的一份荣光。”
让再无二话,他深深鞠躬,泪流满面。
三名骑士的册封很快过去,但册封仪式远远没有结束。
“米勒!”
吕克把目光放到从宴会开始就满眼垂涎的米勒身上。
“米勒,你跟隨我出征数次,每次都浴血奋战身先士卒,几次濒临险境却无所畏惧,鑑於此,我特意擢升你为准骑士!”
准骑士,是吕克最大的制度创造。
他始终没有忘了这一点。
米勒的资歷、身份都太浅薄,无法成为骑士,但又確实有功勋,所以准骑士这个概念恰好派上了用场。
米勒不傻,他知道准骑士是什么,当初莱恩就是准骑士。他脑子稍微一转弯立刻明白,这是骑士的预备队,而且还享受大量田地,於是二话不说,立刻跑上前跪下,速度之快,几乎是滑跪著过去的。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不用再羡慕私兵队了,以后你可有的是战斗打。”
莱恩调笑著兴高采烈的米勒,听到旁人避之不及的战斗一词,米勒反而笑的更加畅快。
不理会米勒的欢快,和安德鲁、胡斯等人看向他羡慕嫉妒的目光,最后的最后,吕克將目光盯在了一位稍显陌生的面孔之上。
“朗吉·布吕纳...”
“大人,我在!”
朗吉几乎在话落下半秒就窜了出来,他低眉顺目,整个人无比乖巧拘谨,与当初在库铂堡几乎判若两人。
“你是费恩的骑士,但已经被他逐出领地,现在你来投靠我,却没有为我立下任何功勋,所以我不能册封你为骑士,你可有怨言?”
“完全没有,大人。”
棕熊朗吉摇著头,“不过大人,日后等我立下功勋,我希望您能给我应有的待遇!”
“这是自然!”
朗吉临阵倒戈的一击,无论是押注还是出於什么念头,吕克都记得这份情,现在他来投奔自己,在合理情况下,不介意给对方一些好处。
“这样吧,朗吉。我同样册封你为准骑士,过一阵子会先给你一小片土地。”
“感谢大人,以上帝之名,您剑所指的方向就是我马蹄所踏之处!”
心思远比相貌细腻的朗吉朗吉喜不胜收,看来他果然没有赌错,刚刚到骑士堡就获得了一片土地,有了土地,起码可比在库铂堡天天拿赏赐混日子强多了!
该死的长脸欧文以为我堂堂內府骑士不去特尔夫桥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没钱一·这般想著,他不禁看向角落里坐著的两个大块头。
那是汉斯和托尔斯坦。
他们两人,一个有些傻,一个虽然知道吕克的册封骑士,却觉得和自己无关,所以都明智的选择大口吃肉。
托尔斯坦吕克没有放他离开,以君士但丁堡的瓦兰吉卫队的价格僱佣了他。
“幸亏是两个真正的无脑莽夫。”看著身材不亚於自己的两个壮汉,朗吉鬆了一口气。
默默等待著眾人消化著喜悦,片刻后,赐出一半钢剑的吕克终於再次起身,他从奥利弗手中接过一杯蜂蜜酒。
在此刻威望几乎达到了顶点的他轻轻咳嗽一声,喧囂的鹿厅迅速安静下来。
无论是新晋骑士、准骑士,还是老部下、乃至侍立门口的下人们,此刻全都聚焦在那只高举的陶杯,以及持杯人吕克那张沉静而明亮的脸庞上。
“诸位!”
吕克环视全场,目光在莱恩、拜恩、让、米勒、朗吉——以及一直满脸笑意却安静的林恩修士身上逐一扫过。
“今夜之前,你们有的是农民之子,有的是漂泊的次子,有的是忠诚的扈从,有的是勇猛的战士。”
“但今夜之后,你们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
他顿了顿,让那个词重重落下:“男爵吕克·洛什的骑士们!”
莱恩的背脊挺得更直,拜恩脸色肃穆,让紧紧握住了新得的剑柄。
“现在,在上帝见证下,让我们共同喝上一杯!”
“乾杯!!”
“上帝保佑洛什家族!”
“愿大人长寿!!”
莱恩第一个將酒灌进喉咙,拜恩紧隨其后,让仰头一饮而尽,米勒和凑上来祝贺的乔治碰杯,乔治因为没有太多功勋,没有获得准骑士位,但这个傢伙显然毫不在乎,和吉尔两人嘻嘻哈哈地围住米勒,像老鼠一样不断灌著酒水,朗吉则在角落独自斟饮。
就连杜丝也含笑浅酌了一口。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无论杯中是最劣质的麦酒还是甜蜜的白枫酒,此刻都一饮而尽。
眾人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鹿厅的屋顶,一直衝出鹿厅厚重的大门,传入外面正吃著香甜的农奴耳中。
鱼竿约翰头也不抬,正努力对付著一根油腻腻的骨头。
巴斯却停下了咀嚼,他抬起头,望著那扇宏伟的木堡。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仰起脖子,將木杯中那点麦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