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探春不满 红楼兵圣
第472章 探春不满
“小姐初衷不改。”
蓝槐直言回答。
听到蓝槐的回答,王信心里舒服了不少,只要薛宝釵不改变主意,那么事情就要容易许多,否则当事人不配合,那么事情就推行不下去了。
不过蓝槐说的一定是真话?
如今的永信票行其实有四个中心。
分別是大同、京城、金陵、扬州,最大的中心在大同,其次是金陵,然后是京城,最后是扬州。
朝廷既然盯上了永信票行,那么朝廷会与永信票行讲道理吗?
永信票行要是处理不好,金陵和扬州的总號还有机会,但是京城的总號可就悬了。
如此巨大的损失,永信票行上下都不会轻易放弃。
巨大的利益面前说谎不很正常?
王信不怕蓝槐说假话,但是不希望添加麻烦,认真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你是一个聪明人,什么才是正確的选择,咱信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蓝槐其实很愿意见王信。
王信是什么人?
说句不好听的,很可能是未来的皇帝。
但是在他的面前,令蓝槐最大的感受是轻鬆,反而在朝廷那边,隨便一个官员都能趾高气昂的对待他,哪怕面子上很客气,也是抱著施恩的心情。
王信的新公房更为简陋。
一张大的案几,两边是长椅,背面与正面都开著窗户,窗户的材料用的是玻璃,墙壁上还掛著红色的窗帘,蓝槐坐得更加端正,身体微微前倾。
“士农工商,在朝廷的眼里,我们商人是个什么玩意?”
蓝槐语气並不客气,终於开始抱怨。
“朝廷有需要的话,商人不应该主动奉送吗?不榨乾最后一滴,商人都要跪下感恩戴德才对,至於理由?商人重利,不顾大局。”
“哈哈哈!”
“说的朝廷和官员不重利似的,天下最重利益的就是他们。至於谁的大局,当然是百姓们的大局,朝廷是为百姓们当家做主的。”
果然还是有怨气的。
以大周的社会环境,但凡是个商人,王信不信会没有怨气。
王信並不觉得蓝槐的不满有什么不对,点头说道:“这个世间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做官,一个人要是连官都不会做,那么这个人就太没有用了。”
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更激进。
蓝槐怔怔的看著王信。
听到王信的这句话,蓝槐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这句话是李鸿章说的,王信深以为然。
永信票行是当下行业里做的最出色,一骑绝尘的那种,眼前的蓝槐毋庸置疑是极优秀的聪明人。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聪明人知道正確的选择。
蓝槐是永信票行目前知名度最高的揽总,在內部的权力很大,也是极其重要的人物,当下时局虽然还没有沦到风雨飘摇的地步,但也一路不稳。
除了自身乘坐的车马,还有隨行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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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的时候,会带上大量的护卫保护安全,进了城就不需要如此显眼,但是依然跟隨了四名护卫,还有一名车夫。
车夫与护卫有专门休息的地方,不需要在墙角蹲著等候。
茶水房里有茶水供应,饭点还可以去节度府的伙房里吃饭,但是需要出饭钱,不远处还有整齐的茅房,非常的周到,一点苦也不用吃了。
蓝槐由人送了出来,递交回进府前发的牌子,门房有工作人员去通知他的车夫与护卫们,或者蓝槐自己去叫。
不过有一名护卫等在门口外,见到蓝槐出来后,不用麻烦別人,亲自去叫人。
门口是宽广的广场。
蓝槐乘坐上自己的马车,熟悉的环境,令他放鬆了下来,不由拉开马车窗帘,透过玻璃窗户,看著清晰的节度府建筑,眼神渐渐的凝重。
与眾不同的风格,別人只看到了表面,但是自己看到的是效率。
第二日一早。
东方微白,天色蒙蒙。
节度府內院。
王信穿著衣服,探春在一边帮忙。
侍书等丫鬟已经备好了热水,毛巾,牙刷...
等穿戴洗漱完,王信与探春离开房间,前往不远处的餐厅,餐厅同在一层,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一边是一排窗户,早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映衬的走廊一片红。
“吱呀!”
大门推开,王信牵著探春走进去。
探春嫁过来已经两个多月,並没有王信担心的强势,犹如小透明似的,虽然知道探春在压著自己的性子,但是依然令人心疼。
“坐吧。”
王信鬆开探春的手,主动为她拉开椅子。
这可不是舔。
这是自己的妻子。
换做不相干的女性,除非是对方主动请求帮助,否则自己才不会这么主动。
探春从最初的不適应,到现在的感动,云鬢酥腰,不禁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微笑,柔声道:“岂敢劳烦堂堂节帅,都说让我自己来好了”。
正所谓一笑生辉。
青春活泼,身量纤穠,月貌容,星眸点漆,清雅脱尘。
王信不禁轻轻拍了拍探春的嫩肩,小女儿的骨头仿佛都是软的,用点力气都怕捏碎了,故意板著脸,嚇唬道:“调皮。”
探春低下头,仿佛被嚇住了,乖乖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晴雯呢?”
每到这个时候,晴雯已经过来了,三个人一起吃早饭,王信见晴雯迟迟不来,心里不免担心。
旁边的女执事上前一步说道:“晴夫人身子不大舒服。”
“请了大夫没有?”
不等王信开口,探春主动问道。
“还没有。”
“糊涂,怎么不去请,下回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要去请大夫。”探春不满的说道。
王信不再多言。
其实有些事的確探春出面更合適。
自己的身份来批评的话,下面人很容易扛不住,但是换成探春,下面人又能记在心里,又不至於压力太大。
那执事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不敢多看探春,小声道:“晴夫人大概是有喜了。”
餐厅里寂静了片刻。
王信心里不禁乐开了。
別人怎么想,王信是不知道的,在自己三十岁之前,有没有孩子真不是很在意,更注重的是自己,可一旦过了三十岁,想要孩子的念头越来越强大。
只有孩子的存在,王信才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有了意义。
否则一切都很虚幻。
而且王信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正是因为多数人有这样的念头,一个民族才会有未来,才能延续下去,否则一个个都不想生,无论不想生的原因是什么,事实就是这样的民族已经失去了未来。
探春怔了怔,不禁看向了王信。
这种情况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都不好,王信不是那种把女性当做玩物,也做不到把任何人不当人看待,所以王信左顾右盼,没有迎接探春的视线。
从来没有一个这样尊重自己的人。
探春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內心,对於现在的生活,趋於稳定的安心令人沉迷,可探春的心底深处始终不安,生怕下一刻就变了。
“那也要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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