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启迪与锚定

郑吒断腕之后，脸色竟然是一白。虽然他还没恢复完全，但也不至于受不了这个伤势……显然，事情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张杰有精神力感知，他沉默半晌就说：“你在激发自己的精血力量？”

“确切地说，是修罗族的精血力量……”穆翔如此说道，“作为泰坦衍生族，这精血之中必然有同源的力量。”

郑吒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之前我是和他交换血脉气息，我自己隐约能感受到一些变化……这种变化是有益的，或许是因为泰坦巨人是更上位的存在？既然能交互，我就试着用我的精血力量去引动他的了。”

“若不是你有四阶基因锁，或许当场就会有显著的变化……对修罗族而言当然是好事，对你来说就未必了。”穆翔耸耸肩，“不过你有四阶基因锁，就可以压下这种影响，慢慢吸收。”

说着，穆翔就看向泰坦巨人的手掌。在郑吒那小得不成比例的手掌融入之后，泰坦巨人的手心竟然多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红色纹路。这纹路十分奇诡，似乎是密而不繁，然而即便是穆翔都看不清楚，看上三秒就一阵目眩。

郑吒和张杰更是如此，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对视之后都是骇然。

这或许关乎泰坦身躯的构建，层次高到了难以想象，他们三人看的时候就看不明白，而挪开目光后，更是记不清看到了什么。

血红色的纹路以更为剧烈的程度震动……这几乎是震荡，连带着泰坦巨人的身躯和整个空间，都发出低沉雄浑的嗡鸣。

下一刻，无量星辰与无底深渊在泰坦巨人的双眼中浮现，澎湃的气息向上一冲，掠过三人，直击大深渊之顶！

在这澎湃气息之间，黑暗混沌与古奥庄严并存。随着泰坦身躯的震动，后者压过了前者，但前者并没有消亡，而是充实进了这副身体里，让泰坦巨人整体的气息越发凝实。

上冲的气息开始跌落，更多说不清的东西则从四面八方向泰坦巨人的体内聚集，而后上下分化。清者化为星辰点点，从一只眼中闪烁而出；浊者化为深渊重重，为另一只眼增添了几分深邃。无量星辰与无底深渊的气息各自推至顶点，接着，又是一变！

泰坦巨人的双眼变得一片清明，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仿佛先前的星辰、深渊都只是幻象。但在穆翔三人的感知中，那上下相异的气息依然在彼此交织，又彼此抽离。

清者向上，化作意识，以位面之灵的本质为引，凝聚出泰坦巨人的真灵……这是比所谓神性更高的精神。

浊者向下，化作肉身，以位面的体量为核心，聚合自内而外的规则、本源……这是比任何生命都要恒长的躯体。

这便是任何一个泰坦巨人都可以称为祂的原因所在……

穆翔三人屏气凝神，他们的感官也被这一幕所吸引，让他们忘记了其余的东西。仿佛有一个混沌浑浊的世界在泰坦巨人的血脉爆发里被彻底粉碎，而又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泰坦巨人的体内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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