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我,杀了小叫花? 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只是定安奔跑之时,身后却缀着一抹殷红血色,好似血作的披风。
嘻嘻轻笑声,随风荡漾,弱不可闻。
——
“终曲时,乾坤由我、风云任我、生杀予夺尽归我。”
任韶扬挥手一拂,漫天碎屑凝滞在空中,一股极度淡漠的静谧,缓缓扩散开来。
白袍声音淡然,含笑看着那如妖似魔的老僧。
扫地僧同样望了过来,眼看任韶扬那张俊逸的脸,他不知为何,瞳孔一缩,脚下竟退了半步。
任韶扬缓步走去,不像在拼杀,好似春游。
金台惊疑不定地看去,他心头发寒,凝神不动,只觉四周只有一个“静”字可以形容。
山川、湖水、草木、虫鸟,甚至那瀑布也静止了下来。
被一种他弄不明白,也有隐约的、下意识知道的规律侵染,停滞了下来。
“这,就是‘谐’的力量?”金台望着白袍,心道,“影响天地的,并非是真气,而是他的思想!他一动,则万法相随;他一静,则寰宇俱寂。”
“这,这是什么?”
不知不觉中,天色居然暗了下来。
这是一幅极为古怪的场景。
天上明明大日当空,可在场三人的感觉,就是天黑了。
老僧盯着任韶扬,没说话,也说不得话。
因为他也被“禁言”了,他也是任韶扬“静谧”的一部分。
可扫地僧的意思,还是从眼睛里飘散了出来,汇聚成一句疑问:“这是什么魔法?”
任韶扬看向他,同样也看向金台,笑着说道:“终曲诀——万物同律。”眉毛一挑,“风来。”
狂风呼啸,真的起风了。
这风并非普通的山风,所过处,地面细痕遍布,宛如被利器斩过。
风,竟是剑气。
任韶扬又看了眼天空,没说话,却震耳欲聋:“雷来!”
豁喇喇!
天上闷雷滚滚,一道白亮亮的闪电,忽斜忽直,猛朝老僧头上劈来。
这一刻,紧那罗王的独角,就好似引雷针一般,登时被劈得皮焦肉烂。
任韶扬身子一转,岸边便跳出一块大石,白袍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头上,淡淡地看向老僧。
风、雨、雷、电皆随他一念而起,但见风过留痕,雨落砸坑,雷劈隆隆,电起逐光!
整个擂鼓山仿佛斑秃的中年人,随着草木瞬间灰飞烟灭,地中海越发明显。
“唔~!”
一声痛彻心扉的闷哼响起。
就见老僧被雨一淋,体外碎肉喷薄,再被风一刮,几可见骨,再被雷电一刷,白骨都黑了。
这是天地万物的韵律,老天要针对他。
天地之大,无处可躲。
此刻,任韶扬不再“驾驭”万物韵律,而是以身合道,他即是不可违逆的唯一规则。
心念一转,连带光、影都变成了剑光射向老僧。
金台也不例外,他的真气被任韶扬“同步”到一个频率,为他所用,不由自主地发出一掌。
就见他双手如托天高举,掌心往外一撑,五种如山劲力已被他运转而出,彼此交融碰撞,竟是玄妙莫测。
正是“天惊地动”第四式——山兮鬼神惊!
此招吸纳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五大名山的灵山之气,又名“五岳鬼神惊”。
当年一忧子和申公豹大战,用到第三式“水兮滔天”,均未能打赢申公豹。
就在他第四击发功时,丹田破碎,出招途中全身经脉爆裂而亡。可见此招的之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然而金台冲天而起,双掌击发此招时,骤觉身体膨胀开来,似添了无穷伟力,浑身燥热,只想将那奇气尽情泄放。
轰!
一刹那,像是万千惊雷齐鸣。
“山兮鬼神惊!”
厉啸一声,如天崩地裂,金台双掌一拍,罡气如大浪朝四方炸开。
光芒刺眼至极,紫电雷鸣中,瀑布猛地溃散开来!
紧接着“轰隆”一声。
整座大山陷出两个骇人的掌形空洞,碎石掉落间,可见远处山脉平原。
下一瞬,惊天爆响不断,大地晃动。
那山在“喀喇喇”声中,土石滚落,山崖崩毁,整个轰然坍塌了下来,谷内顿时尘土飞扬。
金台披头散发的爬起,先是茫然望了望前方烟尘笼罩的碎石堆,又看了看自己。
最后看向那大马金刀坐在石头上的白袍,眼神慢慢清明起来。
愣了一会。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干的?”
任韶扬笑声传来:“恭喜金元帅,一掌碎山鬼神惊!必成千古美谈。”
“我,真是我?”金台闻言哈哈大笑不止,竟笑出了眼泪,笑中带着不可置信,还有青史留名的惊喜。
忽然,他看向任韶扬,满目复杂:“任剑神,俺知道,若没有你‘谐天律’相助,我就算把老骨头嚼碎了,也发不出此招!”说话间,长鞠一躬,“老金感激不尽!”
任韶扬摆了摆手,看向碎石堆,神色莫名。
忽见他笑指小山般的碎石,说道:“金元帅,你说那紧那罗王死没死?”
金台依言看去,皱了皱眉:“这都不死么?”
“若那么简单就好了。”任韶扬满目复杂,“我先去了。”
说完,在金台瞠目中,身形一纵,已没了影,神出鬼没,也不知去了何处。
哗哗哗~!
天上忽然飘起小雨,金台独立其中,悠悠叹了口气:“老前辈,出来吧。”
就见前方石堆鼓起,哗啦,一道人影跃了出来。
丰神俊朗,头发乌黑,就是浑身赤条条的,看着颇为狼狈。
逍遥子哈哈一笑:“这两个神魔终于走了。”
金台怜悯地看他一眼:“你失去了成就‘真人’的机会,不难过么?”
逍遥子席地而坐,摇头笑道:“老道弛荡不羁,也非一日。去了往日旧身,重活一世便是赚!”他又道,“再说,命数已定,真人果位早已定下,我又何必去争?”
金台笑道:“前辈倒是看得开。”
“不看得开能咋办?”逍遥子斜望他,“一个在世神魔,一个合道剑神,哪个我能招惹?”
此言一出,金台也是服气,坐在地上,看着那巨大的碎石堆。
“到了他们那个境界,什么‘先天乾坤功’,什么‘天魔功’,都已不放在眼里了。”
“此话在理。”逍遥子苦笑一声,“在他们眼里你我和蝼蚁,也没甚分别。”
金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前辈未来作何打算?”
逍遥子望向东边云霞,目光悠远:“旧身方去,灵台忽明,竟见未来一隅.武当山气运将兴,玄门当分九脉。老道合该去凑个热闹。”
“李沧海呢,不救了?”
“救,当然救!”逍遥子抬手一挥,空气波动涟漪,“剑神临走前送了我一道‘谐律’,足够救人了。”
“你命还真好。”金台羡慕道。
“你也不差。”逍遥子呵呵笑道。
“不一样。”金台摇头,又看了他一眼,“俺的腚没你白。”
“去你奶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