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丟脸的恶魔。

“圣水和阳光，好像对魔女都没有效果。”

“没错。”

圣女点了点头。

“魔女说白了，也只是拥有特殊力量的人类，只不过她们的力量来自恶魔罢了。虽然死后她们的灵魂会被恶魔带走，但是在这之前，她们依旧是人类的灵魂，自然不会受圣水或者阳光这类东西的影响。”“有什么办法可以辨別吗？”

“方法倒是有，只不过………没什么参考价值。”

“嗯？怎么说？”

“嗯，根据当时的记录是这么说这些魔女的，如果她过著不道德的生活，那么这当然可以证明她和恶魔有来往。如果她虔诚而举止端庄，那么她显然是在偽装，以便用自己的虔诚来转移人们对她与恶魔来往的怀疑。如果她在审问时显得害怕，那么她显然是有罪的，良心会使她露出马脚。而如果她相信自己无罪，保持镇静，那么她无疑是有罪的，因为魔女惯於恬不知耻的撒谎。”

……

“如果她对向她提出的控告辩驳，这就证明她有罪。如果她由於对她提出的控告极端害怕而恐惧绝望，垂头丧气，缄默不言，这已经是她有罪的直接证据。如果一个不幸的妇人在受刑时因为痛苦而转动眼睛，这意味著她正用眼睛来寻找和她签订契约的恶魔。如果她的眼神呆滯，木然不动，这意味著她看见了她的恶魔。”

……恩？”

“如果发现她有力量挺得住酷刑，这意味著恶魔使她支撑得住，因此必须更严厉的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罚下断气，则意味著恶魔让她死去，以使她不招认，不泄露秘密。”

“……好傢伙，按照这说法，那魔女不满大街都是了？”

听完圣女的介绍，李维一脸无语，按照这个说法，那根本不存在不是魔女的女人了啊！

“你说的没错。”

圣女微微一笑。

“这其实就能够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人们很难察觉到魔女的存在，她们从表面上来看，和普通人是没有区別的。而事实上，这些魔女也的確在当时祸乱过不少国家，她们用自己的美貌和技巧去引诱那些王公贵族，大臣將军，腐化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墮落。哪怕是亚瑟的军队里，被魔女引诱而墮落的人也不在少数。”

“所以，她们很擅长利用这个？”

“当然，不然为什么那些恶魔要选这些女人与她们签订契约，它们想要利用这些女人搞乱这个世界，最好能够因此掀起战爭，带来数不尽的痛苦和死亡，这样一来就能够削弱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说实话，当时战乱频发，这些魔女就是最大的原因之一。不少君主和领主都被她们所迷惑，发动了血腥的战斗，也难怪当时大部分人会如此痛恨魔女了。”

“既然如此，那么对你们来说，魔女一定是个非常棘手的敌人。”

李维的八卦之心顿时被点燃了。

“你们怎么搞定她们的？”

“亚瑟亲自出动，他遇到了一个魔女，后者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亚瑟一直假装自己上了当，后来他反过来从那个美女口中得知了这些魔女有一个叫魔女会的聚集点，於是亚瑟就表现自己仿佛被她迷住，並且愿意和她一起进行那个褻瀆的仪式，让自己也臣服於恶魔。后者对他的说话信以为真，带著他前往了魔女会。而我们十二骑士也紧隨其后，接著就在仪式现场，我们配合亚瑟一起，对整个魔女会发动了里应外合的打击，几乎消灭整个魔女会的有生力量。在那之后，这些魔女就越来越少，逐渐就消失不见踪影了。”说著，圣女颇为怀念地嘆了口气，接著望向眼前昏迷不醒的女子。

“真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在现在重新出现，好吧，仔细想想也不奇怪。恶魔能够在黑雾之中行动，它们完全可以抓一些女人，然后把她们变成魔女。”

“所以，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辨別出魔女和普通人的区別吗？”

“区別还是有的。”

圣女伸出手去，指了指其中一个士兵脖颈处的八角形印记。

“魔女在诱惑人类的时候，会亲吻他的身体，留下这种八角形印记，这在我们那个时代被称为魔女之吻。一旦被魔女之吻標记，那个人就会为她神魂顛倒。有一段时间，人们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寻找魔女和魔女的帮凶，只不过魔女也会想尽办法，避免人类发现这个记號。”

说到这里，圣女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

“我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有个魔女把自己的魔女之吻印记刻在某个男人屁股內侧，至於她怎么做到的，老实说我不太想知道。”

嗯，李维也不太想知道。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有限……恩………”

李维思考片刻，接著做出决定。

“那么就通知各地岗哨，我们开闢了一处新的避难所，再有逃难者前来，將她们带去新避难所进行隔离，然后我会对其进行检………”

说到这里，李维忽然愣了一下，接著他想到了什么事，转头望向圣女。

“圣女小姐，询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魔女和恶魔签订了契约，那么恶魔肯定也能够通过魔女现身吧。”

“短时间內可以，但是那需要燃烧魔女的灵魂。”

“那么，假设某个女性，拥有非常强的素质，能够与深渊的强大恶魔签订契约，她能否將对方直接召唤到这个世界来？只要在黑雾中，恶魔就能够存活对吧？”

….

面对李维的询问，圣女也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片刻之后，她缓缓点了点头。

“理论上来说，的確是可以做到……”

“那么，如果是深渊里的强大恶魔，能否摧毁亚瑟大帝留下的封印？”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下事情变得麻烦了。

李维皱起眉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的弗朗西斯彻底被黑暗所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这会儿的李维，也不需要看到这些东西，因为他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看来，我们现在必须要知道，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我们做不到。”

圣女提醒道。

“我必须提醒你，李维先生。那黑雾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来自深渊的瘴气，任何生命只要暴露在其中，都会被深渊的力量腐化，扭曲。哪怕你们可以驾驶机甲和战车，也不能够完全保证自己不会吸入那种气体吧。”

“我有办法。”

说到这里，李维脑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生命体会被腐蚀，那么非生命体不就没事了？

而恰巧，自己手上多的是非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