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4章 孔老二真坏啊!(1.1W/感谢盟主隔壁大款!)  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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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孔老二真坏啊!(1.1w/感谢盟主隔壁大款!)

“丁泽,这次能拿嘉州第一不?”万秀酒家后厨,严戈看著刚从考场回来的丁泽笑问道。

丁泽摸头,有点不太確定道:“不好说,笔试和实操都遇上周砚了。”

“周砚?你们同一个考场啊?他考的怎么样?你看到他做菜了吗?”听到周砚,严戈明显有点应激,已经浑然不再关心丁泽考得怎么样了。

“师父?我才是你的徒弟啊!”丁泽歪头看著他。

“爱徒,周砚考的怎么样?你看到他做菜了吗?”严戈改口道。

乐明培训基地和万秀酒家隔著有些远,中午考试时间又特別早,所以梅老板给他们发放了考试津贴,让他们直接在乐明饭店吃午饭,免得来回跑耽误时间。

“看倒是看到了,笔试的时候我坐他右手边,他写的特別快,提前了四十五分钟交卷。”

“提前四十五分钟?这也提前的太多了吧?!乱写的吗?”严戈惊声说道。

严戈是从第一届厨师等级考试开始考的,从三级考起,隔一年考一次,去年刚拿下一级厨师证书。

对於考试流程和內容,他相当了解。

所以听闻周砚提前四十五分钟交卷,第一反应是他在乱写。

要是认真写,连他这样已经在厨房兢兢业业二十多年的老师傅,都得花一个半小时才能写完。

丁泽摇头:“不好说,但確实写满了,我写完填空题的时候,他已经翻到第二页去写了。不光他快,他店里的一个女厨师也特別快,提前了半个小时交卷。”

“这是什么策略?笔试快除了装逼之外,有什么用?”严戈拧眉,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又道:“那实操考试呢?”

丁泽接著道:“实操考试的时候我的准考证就在他前边一號,他选菜太快了,提著个篮子上去,三分钟不到就把所有的菜选好回到座位上了,然后向考官申请去上厕所,一去就是十多分钟。”

“说明他是真的著急,又怕上完厕所回来菜都被挑完了,所以抓紧拿一些回来。”严戈沉吟道:“不过,这样很容易忙中出错,拿错食材或者拿多、拿少了。食材的选择可是有十分的,而且,如果你的菜用错了食材,到了主考官品尝这一步的时候,这道菜是会被直接判不合格的。”

丁泽道:“但我看他菜做完的时候,啥也没剩,连葱都用完了。”

严戈问道:“那实操是他快还是你快?开局上了十多分钟厕所,该不会他还是第一个上菜的吧?”

“那肯定是我快噻,师父你也晓得,在荣乐园,我是出了名的快。”丁泽有些得意道。

严戈闻言鬆了口气,接著问道:“那周砚呢?”

“他压著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在终场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才做完的。”

“这————怎么可能?”严戈有些震惊道,表情比先前听闻周砚提前四十五分钟交卷还要惊讶。

他是去过周二娃饭店的,那么多客人的菜,周二娃饭店的上菜效率可是相当地高。

而且周砚在万秀酒家的后厨也做过菜,他亲眼见识过周砚炒菜,又快又稳就是形容他的。

別说丁泽了,哪怕是他,单论出餐效率,怕是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我也觉得很疑惑,他中间好像一直在发呆和摸鱼,一盆猪肉馅摔打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终场前十八分钟才开始煮圆子汤,最后十分钟一口气爆炒三道菜,还把盘子用开水烫了一道,方才拿来装盘。”丁泽看著严戈,一脸疑惑道:“师父,你说他这是在做什么?考试的时候有必要用热盘吗?”

“你是不晓得,当时一號考场所有人考生已经把菜做好了,在收拾灶台和刀具,都好奇他能不能做完,还有点可怜他。结果他反手秀了大家一脸,大家反倒开始可怜起自己了。”

严戈摸著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一拍手道:“我晓得了!他一开始上厕所浪费了十多分钟,所以想跟你们抢第一第二有些困难。

但同一考场的考生的菜是按顺序端到考官们面前的,中间段最集中,一股脑端上去几十道菜,考官根本吃不过来,排在后边的菜肯定就冷了。

所以他打了一个时间差,扣著三个小时的极限上菜,这个时候考官基本上已经把菜点评完了,加上热盘,儘可能保证考官在吃到他做的菜的时候,还是鲜烫的。”

“你们看到的是他最后两分钟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勉强上菜,但实际上他早已规划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丁泽愣住,眼睛渐渐睁大,脑子里不断闪回实操考试的画面,从周砚摔打肉馅,再到他晃眼间切配完成,以及最后烫盘子、炒菜、出锅————

周砚的脸上从未出现过一丝慌张的神色,动作乾脆利落,確实游刃有余。

“沃日!还真有人认真规划抢倒数第一啊!”丁泽忍不住惊嘆。

严戈说道:“卡著考试时间完成,其实比抢第一还难。抢第一是跟其他人拼速度,而控时间则是绝对自信。稍有不慎,超时可就直接判考试不合格。”

“师父,那我这嘉州第一是不是悬了啊?”丁泽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

厨师等级考试虽然没有標准答案,但確实有高下之分。

严戈想了想道:“那倒也不一定,厨师等级考试,最后是看笔试和实操考试的总分相加来確定排名的,笔试能占四成呢。周砚再厉害,实操考试就算他九十分吧,那跟你也拉不开太大的差距。

你说周砚才备考一个多月,说不定笔试乱写,总分一加,可能不如你。”

丁泽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师父!你说的有道理啊,笔试可是我的强项!文武双修,我才是嘉州第一!”

今天饭店不开门,赵铁英吃了个早午,就带著老周同志和周沫沫回村玩去了。

没车,一路全靠走。

周沫沫一路蹦蹦跳跳,走了没多会就累了,仰著小脑袋看著老周同志说道:“爸爸,你抱我一哈嘛~~我的脚脚好酸哦。”

“今天出门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自己走回去吗?”赵铁英看著她说道。

“妈妈,你这个人就是太较真了。”周沫沫晃著虎头帽,拉著老周同志的手,奶声奶气地撒娇:“爸爸~~我的鞋子咬脚脚,你背我回去嘛。”

“来嘛,爸爸抱你回去。”老周同志哪受得了宝贝女儿的撒娇,笑著弯腰把小傢伙拎了起来,抱在手上。

“鞋子咬脚脚?是不是这个鞋子有点短了呢?”赵铁英上前捏了捏周沫沫的鞋尖,笑得眉眼弯弯:“还真是顶到了,我们家沫沫长得好快哦,半年前的鞋子又要换新的了。”

今天回村里,给她换了双方便跑跑跳跳的小布鞋,没想到已经顶到脚尖了。

周沫沫笑眯眯道:“没关係的妈妈,我还有虎头鞋鞋呢,这双小鞋鞋留著,以后给锅锅的宝宝穿。”

“要得。”赵铁英笑著点头,“等会回去你不要乱跑哈,跑多了脚脚挤到了要痛。”

“嗯,好。”周沫沫乖巧点头。

回到村里,周沫沫便找小伙伴玩去了。

老周同志被拉走打牌,赵嬢嬢则回了老宅,陪老太太摆龙门阵。

“周砚和小曾今天考试去了啊,今天早上卫国还念叨这个事来著。”老太太给赵铁英倒了杯茶,笑著说道。

“是今天,卫国对小曾还挺上心啊。”赵铁英笑盈盈点头。

老太太无奈摇头:“上心倒是挺上心的,但这小子不开窍啊,那天我问他小曾怎么样,你猜他跟我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赵铁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瓜子,一脸八卦问道。

“他说:小曾同志勤劳肯干,厨艺精湛,作风优良,是个好同志。”老太太学著周卫国的语气说道。

“噗—一哈哈哈。”赵铁英直接笑喷了,“他这是找对象,还是找值得信任的可靠战友呢?”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作风优良的好同志,你说说,一般人哪能说的出这种话来。”

“那是,一般人也想不到这个词。”赵铁英说道。

“你说,我做人也算过得去吧,哪个就生出这么一堆石头呢?”老太太幽幽嘆了口气。

“说明妈你教得好噻,从大哥到卫国,个个都很踏实,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赵铁英笑著道:“不过最近他倒是常来店里吃包子,还专吃小曾做的鲜肉包呢。”

“耶?他在家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老太太闻言眉头一皱:“他说最近武装部训练很忙,让我別给他煮红苕稀饭了,他去机关食堂隨便对付两口就行了。”

“卫国是这样说的吗?”赵铁英抿嘴,这下闯祸了,也没提前问一声。

“好啊,这小子,都学会骗他老娘了。”老太太笑容中透著几分欣慰,“也行,晓得去吃包子就不算莽娃。”

“就是,关係嘛,都是一点点慢慢处出来的。”赵铁英笑著点头。

“妈妈~妈妈~~”周沫沫跑进来,凑到赵铁英跟前,“我要喝水!”

“来嘛。”赵铁英把旁边的水杯递给她,让她小口小口喝了半杯下去。

“奶奶,我跟你说,现在安蓉姐姐每天都用小叔送她的杯杯喝水呢。”周沫沫喝了水,向老太太打小报告道。

“真的啊?”老太太闻言笑容灿烂,“小曾这姑娘,言行合一,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这些物件。”

“对,这女娃娃有点老辈子的感觉,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看重的。”赵铁英跟著点头。

“就是卫国这身体条件,不晓得她————”老太太话说一半,面露忧色。

赵铁英宽慰道:“妈,卫国这情况不一样,他是为了保家卫国受的伤,小曾要是嫌弃的话,可不会跟他约著去图书馆看书。”

“小叔怎么啦?小叔会骑车,会打枪,会带兵,可厉害了呢!”周沫沫跟著说道:“奶奶,上回妈妈带我去看小叔训练民兵了,他可厉害了呢,一只手都能拉单槓。下回我带安蓉姐姐看去。”

老太太被小傢伙逗笑了,点头道:“嗯,你说得对,你小叔是厉害。”

“我去耍咯~~”周沫沫喝了水,又登登跑出门玩去了。

老太太看著跑到院子擼猫逗鹅的小傢伙,有些感慨道:“我们老周家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娃娃,还不到四岁,偏偏长了颗玲瓏心,比那些个男娃娃都贴心了。

"

赵铁英笑著点头:“女娃娃嘛,心思是要细腻些,带她比带周砚省心多了。

有时候看你没得好开心,还会来安慰你,跟个小猫一样。”

晚饭在马楼炸串店吃炸串。

“吃炸串,配点啤酒不?”周砚看著阿伟和黄兵问道。

“整嘛,炸串配啤酒,巴適得板!”黄兵点头。

阿伟坐在周砚身边,信心满满道:“周师,你的酒量未必有我好,去年过年,我可是把我老汉儿都喝醉了的。”

“要得,那等会我看看你有好得行啊。”周砚笑道,目光转向黄兵:“黄兵,喝酒不骑车,你要喝的话,那一会就把摩托车丟马楼这里,明天早上再过来骑,能行不?”

“行啊,砚哥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骑,反正离得也不远。”黄兵点头。

周砚起身,去搬了一箱啤酒过来,又给黄鶯和曾安蓉一人拿了两瓶天府可乐,放下箱子,笑著道:“今晚庆祝我跟小曾三级考试结束,想吃什么儘管拿,我买单啊。”

“要得!那我可不客气了。”阿伟起身去拿串,顺道把黄鶯喊上,“黄鶯,你想吃啥多拿点,別跟咱老板客气!”

“小曾,你也去看看唄。”周砚笑道。

“要得,早听说嘉州炸串,上回来培训都没找到地方。”曾安蓉应了一声,也跟著往肉串区域走去。

黄兵拿了开瓶器,先给周砚开了一瓶啤酒倒上,好奇问道:“砚哥,你这回考三级厨师证,应该是十拿九稳吧?”

“第一回考,哪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等三號放榜再说吧,免得吹牛吹过头了,回头多尷尬。”周砚跟黄兵碰了一下杯,先喝了一杯啤酒。

下午到现在,一口水都还没喝上呢,一杯酒下肚,冰冰爽爽的,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周砚喝酒,全看气氛。

气氛到位就喝点,也不劝酒,自己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

三五朋友聚在一起,擼点小串,喝点啤酒,微醺状態是最舒服的。

今天星期五,工作日店里生意没那么忙。

马楼送了两把五花肉和郡肝,自己拿了瓶啤酒过来,坐下跟周砚他们喝了一会。

周砚没劝酒,阿伟和黄兵倒是槓上了。

“黄兵,我看你那刀工还得练,跟我比,差远了。”

“给老子爬!来,再喝一杯。”

“来嘛,还怕你不成。”

两人吨吨吨又是一大杯。

黄兵已经微醺了,揽著阿伟的肩膀道:“阿伟,你这个人其实別的都好,就是长得丑了点。”

“啥子?!我在我们孔派算派草的!”阿伟眼睛瞪大,一脸不服气道。

现场突然安静,眾人看了看阿伟,又看了看旁边正认真擼串的周砚,完美的下頜线,刀削般的侧脸,开始憋笑挑战。

“哪个,我就被你开除孔派派籍了?”周砚抬眸看了眼阿伟。

“以前!以前的孔派派草。”阿伟加了个前缀。

“应该把收录机带来的。”曾安蓉咬了一口鸡尖,小声道:“拿到乐明饭店后厨去放,他们肯定不知道阿伟在外面这么埋汰孔派。”

周砚端起酒杯跟曾安蓉的可乐碰了一下:“英雄所见略同。”

“阿伟,人可以自信,但不能不要脸。”黄鶯嘬了一口可乐。

阿伟认真道:“我妈说了,我打小就机灵,在我们那院里,那是人见人爱。”

“阿伟,很多时候,有趣的灵魂和漂亮的皮囊是很难两全的,你能有趣的灵魂就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了。”曾安蓉宽慰道。

“曾姐,你还真是一个好人呢。”阿伟有些感动。

曾安蓉又道:“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周师嘛,有趣的灵魂,漂亮的皮囊,还有强大的实力。”

阿伟:“————"

“谢谢啊。”

“不客气。”

眾人喝著啤酒,吃著炸串,畅聊人生,倒也愜意。

周砚喝了几瓶啤酒,状態微醺,结帐的时候,阿伟已经睡在马楼怀里了。

“黄兵!你別睡啊,你这么大一只,我可把你弄不回去。”黄鶯左右开弓,试图唤醒黄兵。

“周老板,阿伟交给我就行了,我这店后边有个小房间,放了床的,晚上我跟他挤挤就行。”马楼笑著道。

“要得,那就交给你了啊。”周砚笑著点头,阿伟其实喝的不多,第二瓶还剩了一杯。

叫的最凶,倒的最快。

人菜癮大。

黄兵比阿伟好点,但也好的有限,多喝了一瓶,这会已经在在无实物表演如何入睡了。

“老板,要不你帮我把黄兵弄回到滷味店吧,那边也有张床,晚上让他睡那。”黄鶯向周砚求助,她一个人是真弄不动黄兵。

马楼开口道:“要不都放这吧,床够大,晚上有个啥我也能看著。明天一早他们骑著车就走了,不耽误事。”

周砚琢磨了一下,点头:“我看行,真把他一个人放那边,你晚上还不放心“”

黄鶯看了看已经在长凳上躺下,正四处找被子的黄兵,又看了眼搂著马楼睡得一脸安详的阿伟,忍不住笑了,“行,那就麻烦马老板了。”

“不麻烦,都自家兄弟。”马楼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马楼这人性格豪爽,身上有股江湖气。

能把生意做大,得到客人喜爱的老板,往往都有些特別的气质。

把黄兵和阿伟弄到炸串店后边的小屋里,盖上被子,三人方才离开。

周砚和曾安蓉先把黄鶯给送回了家,这年月,路上连路灯都没有,天一黑,哪能放心让人小姑娘一个人回家。

“老板,曾姐,那你们回去慢点啊。”黄鶯衝著两人挥手,看著手电光线消失在巷子拐角,方才转身进了自家院子。

“你哥呢?今天不是去你店里干活了,没一起回来啊?”黄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瞧见黄鶯进屋就把门关上,隨口问道。

黄鶯把钥匙放门口的盘子里,笑著说道:“在马楼炸串那喝醉了,跟阿伟一起丟马楼那睡觉,明天再让他自己回来吧。”

“阿伟?那小子怎么又跟你们凑一堆去了?”黄鹤盯著黄鶯,审视道:“还喝酒了?”

“他们喝了,我没喝,我喝的可乐。”黄鶯笑著解释道:“今天店里不是贴gg纸嘛,我就喊阿伟过来帮了个忙。”

黄鹤一脸认真地说道:“阿伟这小伙子,你少跟他一劝玩,我跟他师父暮字不合。”

黄鶯笑道:“那跟我有什么关係啊,阿伟虽然长得丑,但人挺有意思的。今晚吃炸串,他扶著子劝来就给马楼磕了一个,愣是给我们打了暮折呢。”

雄淑兰刚洗完澡出来,头上还裹著毛巾,看著黄鶯关切道:“鶯鶯,那你一个人回来的啊?”

黄鶯往黄鹤身边一坐,笑著道:“周砚派曾姐今天考三级厨师,考完了说一劝去吃个炸串庆祝一下,刚刚周砚派曾姐送我回来的呢。”

“周砚这人,办事还是稳妥。”黄鹤点点头,很快又咬牙道:“黄兵这个莽娃!带妹妹出门都能把自己喝醉!”

“对了,你们去吃马楼炸串,哪个不喊爭汉儿?”黄鹤看著黄鶯,一脸受伤:“爭汉每回去,可都是带你了的!”

黄鶯认真道:“爭汉儿,今天都是年轻人,老辈子去不太合適。”

“你爭汉儿我今年才四十二,正值壮年!你喊爭辈子,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啊!”黄鹤一秒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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