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番外不可战 恶雌超凶猛,但被七个兽夫团宠了
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开战,玉恆便带著一批轻伤的战士,回到了北荒修养。
而凌承恩则是留在了南原,开始著手治理领地內的三座兽城。
同时,还把重真和白青羽从北荒调了过来。
比起善战却不擅长管理城池的苏惟画和常天辰,重真和白青羽对这方面的工作更加熟练。
至於北荒那边,整体局势已经稳定了,玉恆被调回去留守,再加上回到了北荒的时若安看顾,还有凌霄和重光等人共同管理,问题已经不大了。
但白青羽和重真接到调令,並不是立刻就出发。
因为他们手头还有很多公务需要交接安排,至少需要三个月的过渡时间。
所以凌承恩这三个月忙碌无比,好在她这边也不是彻底的无人可用。
就比如静山和玄岩,这两个极其了解南原的土著。
静山给她引荐了一部分可用的人手。
主要是火羽狮鷲这一族的旁支,也是他的家人。
当初被流放到北荒,就有他一家人的全力协助,再加上他们这一支除了他之外,並无天赋特別高的战士,所以一直都不太受重视,所以在大战的时候,也是被当炮灰往外丟。
好在静山提前联繫上了他们,静山一家带队出征之后,碰上了萧国的军队,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投诚,所以毫髮无伤地活到了战爭结束。
至於火羽狮鷲这一族的其他人,超过七成都战死沙场。
而象猿族的伤亡率比火羽狮鷲族还要高,只剩下了不到一成的族人还活著,目前全部被收押在兽王城底狱中,由北荒的战士统一看守。
至於南原原本的王族白金圣狮族,活下来的直系血脉,只有塞莱斯特一人。
她也被关押在底狱之中,因为被封禁了异能,所以身体十分虚弱,但还不至於丧命。
凌承恩没有专门过问她的情况,但常天辰还是主动提了一下。
塞莱斯特的伴侣胡赫在最后一战中,重伤濒死。
但这人身体素质是真的过硬,再加上象猿族在胡赫战败后,选择了举族投降,所以萧国的军队並没有赶尽杀绝,留了胡赫一条性命,但也封禁了他的异能,將他收押入狱,等待发配处理。
兽王城里的贵族,超过六成的人都死在了战爭中,剩下的悉数被抓。
战后开会討论过战俘处理的问题,一些兽人提议要对他们宽大处理。
但凌承恩没这个想法,对这个提议也很反感。
她確实心软,但也分人。
对待敌人,一向没那么多的仁慈之心与同情心。
更何况,南原的贵族王族和被压迫的奴隶群体之间,矛盾太深了。
如果对这些战俘宽大处理,只剥夺他们贵族的身份和领地,將他们放归,任由他们利用自己的手段谋生……
凌承恩很確定,这些人肯定会跑去另外没被萧国占领的三座城池,为那三城添砖加瓦,到时候只会给他们的攻打任务增加难度。
贵族的生存方式和生存手段,根植於他们的血脉之中,想要让他们理解下层奴隶群体的不容易,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连静山的家族,一开始也是极其不適应没有奴隶的生活,並且触犯了很多条例,最后在凌承恩出手整治之前,静山以雷厉风行的態度处决了两个族人,这才镇住了他们那一支族人,並让他们彻底听话。
但把这些贵族一直关押在监狱里,那就是让他们吃白饭。
凌承恩很不情愿养著这些不事生產的贵族。
听著手下的人来来回回拉锯爭吵,討论了足足半个月,凌承恩彻底没了耐心。
她直接敲了敲桌子,面无表情道:“放归,绝对不可能。”
“一直关押,也不行。”
“全部处决……否了。”
苏惟画单手支颐,坐在一旁有些无奈地问道:“那还能怎么办?”
凌承恩抬眸看向他:“之前让你研究的锁能环,进展如何了?”
苏惟画不知道商量战俘处置问题呢,怎么就突然跳到了这个话题上,但还是如实答道:“差不多了。只有精神系异能和空间系,这两种异能没办法克制,我还在想办法……”
凌承恩微微頷首,道:“抓紧时间製造锁能环,给这些战俘佩戴上后,分批次押送去极北之域修筑长城工事。对他们的异能控制,压在四阶以下。”
一点异能不给,在极北之域是活不下来的,光是躲避那些劣兽就跑不掉,更何况修建长城也不可能只靠肉身体质。
有异能不用,那就是浪费支援。
这肯定是不行的。
“全部都这样安排吗?”苏惟画不確定道,“那些贵族若是知道,说不定会成批自杀。”
这种事情也是极有可能的。
因为往年南原贵族流放北荒,因无法適应北境困苦环境和劣兽潮自杀的人,比比皆是。
静山忽然说道:“要给他们留一些希望,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活下去,投身到修建长城的工事当中。”
凌承恩其实也知道要给人留一线希望,不然那些贵族很难在北境熬下去。
“根据他们的罪行,处以十年到三十年的苦役处罚。”
“每个人的处罚期限,让审判庭那边一个个判,查清楚他们的罪行,根据他们的罪行量刑。”
“像是伴侣、家族这些,如果造成的伤亡不大,抵抗意志不强烈的,或者服从性还可以的,可酌情考虑,安排他们到同一区域服役。但如果是多次图谋不轨,冥顽不灵的人,分开流放,不要给他们聚眾抱团闹事的机会。”
“苦役服完之后呢?”有人问。
凌承恩抬眸道:“能在北境服役十年,甚至三十年,还能活下来的人……给他一个重头开始的机会又何妨?”
光是每年的劣兽潮,就能淘汰掉很多的人。
能在那种环境下坚守几十年的人,值得拥有这个机会。
凌承恩的提议,最后得到了一致的认可,无人再反对。
会议结束之后,凌承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常天辰则是厚著脸皮跟了进来,反手就將门给关上,走到她身后,替她脱掉了外面大衣。
凌承恩整理著头髮,侧身看著他掛衣服的动作,笑著道:“你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