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遗传(65) 见诡法则
可隨后她再次使用卡片,而复製体的手中也出现卡片之时,鹿今朝心中有了决断。
复製体无法连灵异物品也一起复製,那卡片,是女人的命格。
而她认识一个命格极其相似,也是使用卡牌亦或者说卡片的人。
——项良。
而女人与项良是同一个城市的人。
是巧合吗,只是她们的命格相似,都是类似的作用?
毕竟项良已经死了。
可特级真的会死的那么乾脆吗?
不是说,特级会拥有“復活”的特权吗?
当时项良就那样死了,她便考虑过项良会不会復活,会怎么復活,还是说那个特权已经被他用过了。
虽然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可女人古怪的行为举止,还有她展现出的命格,都让鹿今朝觉得是项良从她身上復活了。
“或者类似金蝉脱壳?”鹿今朝发散著思维。
如果不是车票让他復活,抽到了这样的卡牌从而復活也不是没可能。
她真的是项良復活,那自己手中原本项良的皮还管用吗?
思考时,旁边的白沛与沈艺似乎达成了什么合作,洛雨见到扶夏的模样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做出了决断,她不再管扶夏,而是找到白沛与沈艺商议。
奇怪的女人依旧独自待在队伍的最后方,做著最后的抵抗,但她因为某些原因早就不剩下多少灵异力量,一脸不甘中,她也开始变得神情恍惚。
三名特级显然要进行最后的合作了。
毕竟她们三人都有著最后的底牌,实在不行,还能孤注一掷。
而鹿今朝和天泪没有那张底牌,特级们便也不打算与她们继续同路。
更糟糕的是,鹿今朝与天泪之间也有著显而易见的不同,鹿今朝没有复製体。
【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天泪低头,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
鹿今朝转头看向她,一只手握著手机的天泪正在啃噬著另一只手的指甲,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著,她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已经游离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她想,如果她站在天泪的角度,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同於自己没有复製体,导致现在还算没有彻底被逼入绝境,天泪不是特级,没有復活特权,命格也並不主动,即使携带了较多的灵异物品,可使用太多灵异物品堆迭的负面buff已经让她不堪重负,再加上这个站台的绝境。
简直就像是已经走在悬崖边,甚至已经掉下去,仅剩下一只手还勉强掛在悬崖上,只要再多一点外力,或者自己的力气耗尽,她就会坠落。
可实际上鹿今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哪怕没有复製体,她现在也寸步难行。
“不应该这样”
她低头皱著眉,大脑还在飞速转动著。
无论怎么看,现在都是必死之局,难道是她之前忽略了什么,走错了哪一步?
她从刚才就在不断的思考,將所有可能的关键点都反覆斟酌了一遍,过度运转脑力甚至让鹿今朝久违的感觉到了“飢饿”。
她没有空回復天泪,当一个个被她认为或许是重要线索的细节在脑海中闪过时,鹿今朝抓住了其中一点。
买命钱。
毫无疑问,这是非常关键的东西,不仅仅是能让乘客拥有容错,在鹿今朝看来,它最重要的作用是:它能判断在站台內做某件事是“好”还是“坏”!
她和天泪没有像其他乘客一样將钱花在修改任务,她们更多用在了牌位上。
直到最后一个任务做完,她放在祠堂中的牌位上,鹿今朝三个字依旧是不完全的。
可似乎.没有如她预期一般,起到关键作用?
“一个可能,是在最后一个任务时,它已经起了作用,只是我没有和其他人对比过,所以不清楚。”
“另一个可能.它最大的作用,到现在,都还没被我们察觉到。”
哼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