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二手船 民宿 摄影作品 绑定打卡系统,我成了悠闲旅行家
这艘船原本就是打算出售的,儘管在此之前,高层更多考虑的是同样有国资属性的单位来接手,但李悠南情况特殊,不仅得到了批准,而且还得以特事特办,整个流程跑通的时间甚至都被压缩到了二十几天,这已经是极为快速的时间了。
並且这艘船也能够提前被拉到长兴岛高天德帮忙联繫好的船舶设计单位停靠,如此李悠南便可以极大地节约时间。
那边还在跑流程,这边便可以著手进行改造的相关事宜了。
高天德在报恩这件事情上可以说是不遗余力,他不仅帮忙协调了改造的场地和单位,更是协调过来一支非常专业的团队。
为首的工程师是一个40来岁、参与过不少重大船舶设计的资深专家,负责施工的团队也是精挑细选后的。
不过儘管如此,要出图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李悠南已经开始將陈铁峰带在身边,参与到这一次的改造方案中来了。
有了陈铁峰的帮助,设计这个方案的时候便可以避免少走不少弯路,而且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譬如说原厂材料、原厂配件方面的问题,他都可以帮忙协调。
而一些只有他这种全程参与过船舶改造的经歷,更是可以完美解决一些设计过程中的细节痛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悠南变得忙碌起来,每天便是带著设计团队不断往返於船上和船厂临时租用的一间办公室,不断开会討论设计方案。
这並不是一个轻鬆的过程,哪怕李悠南是这艘船的所有人、主导人,甚至专业能力极强,但在討论的时候,还是会和工程师有不少思维上的碰撞,甚至有时候设计团队內部还会有激烈的爭吵。
但是李悠南却因此感到满意,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那句话:真理是越辩越明的。
一个点子的提出,一个方案的提出,確实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而一个人的视野始终是有限的,哪怕强如李悠南,有著如此深厚的专业知识功底,同样会在这个过程当中,被某些人的视角而感到眼前一亮。
就在这样的过程当中,设计方案一点一点地完善出炉了,每天甚至都会產出好几十张图纸,反覆进行修改。
因为造船设计的图纸,每一个步骤、细节,甚至小到一块零件,都是需要经过审核的。
为了进一步加快时间,设计和审核的流程是同步进行的。
这段时间以来,也是李悠南自从开始旅行以后,最为充实的一段时间了。
但儘管如此,李悠南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累,因为他现在做的事情和曾经当打工人是不同的。
他不由得有些感慨,这说明,做事如果自己能够找到价值,那么再累也不会觉得辛苦,反而会更有成就感和满足感。
造船的事业紧锣密鼓地开展进行著,在工作之余,李悠南便住在了景超怡的民宿当中。
一段时间过去,景超怡的民宿也算是正式开张了。
相关的证照全部办理下来,开始正式营业接客。
不过生意比想像中还要惨澹一些,平均每天只有那么两三间房的客人。
这里的房价也不算高,也就200左右,一个月除去房租、水电、人力成本,勉强维持运营。
基本上没什么钱赚。
因此,刘璃都有些为景超怡感到焦虑了。
她住在这里,每天都帮著景超怡打扫房间或者接待客人,但说实话,每天就那么两三间房,根本没什么可忙碌的。
看著这么惨澹的生意,刘璃想了很多办法,比如在网上订房的平台刷一些好评之类的,但这种方式显得有一些过於拙劣,被人一眼就识破了。
刘璃不服气再次化身当初的暴躁老哥和那些质疑者对线————隨后被人家拿出实锤证据后恼羞成怒,气死了。
但是相比於刘璃的发愁,景超怡自己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笑嘻嘻地说:“原来开民宿这么轻鬆啊。”
是啊,对她来说,除开收入不高,开民宿真的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简简单单地去打扫一下昨天客人的房间,之后就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拿来消遣了。
而这地方,有一说一,如果什么都不考虑,只是那么轻鬆地待著,体验是很不错的。
岛上生活节奏慢,原住岛民说著吴儂软语,有极为鬆弛的咖啡馆,有风车,有灯塔,还有森林、芦苇盪,一切和文艺青年沾边的东西,这里都能找得到踪跡。
她每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去玩。
在这座人並不算多的小岛上,每天到森林里去溜达溜达,到河滩上去踢踢石子儿,又或者拉著刘璃骑自行车环岛骑行。
最近她弄来了两双轮滑鞋和滑板,每天带著刘璃就在民宿的院子里学习轮滑和滑板。
刘璃毕竟才20出头的小姑娘,对这种新鲜刺激的事物极感兴趣,仅仅几天时间就已经掌握了滑滑板的一些基础技巧,便十分得瑟地要在李悠南面前展示。
她非常瀟洒地跳上滑板,然后————不出意外地摔了。
这一下摔得还挺重,她捂著屁股都哭了。
说实话,当时还让李悠南都嚇了一跳,他把刘璃抱到房间里,不由分说地扒掉她的裙子————
靠著对身体筋骨的把握能力认真检查了一番,確认只是伤到了软组织,这才鬆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刘璃也不得瑟了,每天李悠南帮她上药,少女难为情地將脸蒙进被子:“討厌,你不要一直盯著看啊。”
“呵————挺圆。”
“李悠南!我,我害羞————”
不过李悠南倒还不至於趁人之危,他只是单纯地给刘璃上药,动作十分轻柔。
后来,隨著游艇的设计方案逐渐完善,李悠南便开始不那么忙碌了。
转眼间,在景超怡的民宿里也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对这里的一切也极为熟悉了。
对於景超怡的民宿没什么生意这件事情,李悠南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隨著手上的事情逐渐减少,他竟然也开始觉得有一些无聊。
想一想,人还真是有些贱,忙的时候就会盼著休息,但真正休息下来了,有时候又会閒得有些发慌。
最初的时候,趁著閒暇,李悠南也会一个人默默地在这座岛上漫步,沿著长江隨意走走,或者溜达到某个当地人的村子,看某棵树下的几个老头下棋。
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能够刺激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逐渐將人的情绪閾值拔得非常高,好几层楼那么高。
但是真正慢下来,安静下来,看看几个臭棋篓子为了一局棋爭得面红耳赤,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后来的两天,景超怡的民宿是彻底没开张了,而景超怡依旧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李悠南都有些无语了。
毕竟在这里待著也挺有意思的,景超怡的店要是真黄了,到这座小岛上的唯一落脚点也就没了。
住在景超怡的民宿里,李悠南是一分钱都没有掏的,所以真要是让景超怡把店给开黄了,他也会有些过意不去。
当然,如果想给景超怡带来客流量,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毕竟他那么大的博主,隨便拍一两个视频,相信就会有不少人慕名跟风过来。
但是,如果以这样的形式给景超怡引一波客人,大抵只是一波流的流量,热度过去也就没人在意了。
那样,还不如直接给景超怡钱来得方便。
更好的方式自然是让景超怡的民宿本身就有吸引人的地方。
不过这个想法是很不错的,但真正实现起来却颇有些难度,让景超怡的这间民宿具有持续吸引人的地方————眼下还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落脚点。
另一件事情则是之前就计划的在海边去衝浪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毕竟在长兴岛或者横沙岛都没有理想的衝浪点。
后来的一天,刘璃屁股上的伤也好得比较利索了,也不去玩滑板了,抱著李悠南的相机给景超怡拍了一些照片,隨后到岛上的一家列印店去冲洗。
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除了景超怡的几张照片,还拿了一张之前李悠南在318
拍摄的照片。
这张照片正是李悠南之前在然乌湖拍摄的那张日照金山。
毫无疑问,这张照片是大师级別的。
而这样等级的照片,李悠南的相机里面存储了近百张。
毕竟之前在日喀则的时候,一个打卡任务便是让他拍摄50张大师级的照片。
而他除了日喀则的那50张任务照片,一路上隨手拍摄的,最终被他保留下来的全是真正的大师级摄影作品,没有八九十张也得有七八十张了。
而刘璃只是选了一张她比较喜欢的,这张照片她给起名叫《然乌晨光,雪顛鎏金》。
画面以三分法精准分割,下三分之一是然乌湖的净水深蓝,上三分之二是岗日嘎布雪山的巍峨群峰,天地间横亘著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雾。
当然,对於刘璃来说,这张照片是非常好看的,但如果放在专业的摄影师眼中,这张照片就不仅仅是好看那么简单了。
它是技术精准度、艺术感染力与人文厚度的三重极致统一。
每一处细节都暗藏大师级的构思,既经得起专业推敲,又能直击观者的灵魂。
最妙的是光线运用的风神级把握。
毕竟当时李悠南拍摄这张照片可是足足等了好几天时间,才终於捕捉到的那么几分钟的黄金光线。
这种光线让画面呈现鎏金、暖橙粉、淡瓦蓝的四层渐变,曝光精准到毫釐之间。
这种高光不过曝、暗部有细节的宽容度,就已经可能让普通摄影师一生参悟都未必能悟透了。
除此之外,这张照片更是有超越风光的意境,从景到情,不断升华。
景超仪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目瞪口呆。
因为她是有一定的摄影基础的,之前李悠南的摄影比赛还是她帮忙给报名参加的。
此时,她已经明白李悠南的摄影技术又突破了。
这张照片真的很离谱,明明是拍摄景物的,但是它有敘事感,这你受得了?
这张照片处处都在炫技,但又脱离了炫技式风光的范畴,让任何一个哪怕不懂摄影的普通人,也会產生情感的共鸣,思考人与自然的关係。
刘璃笑嘻嘻地说:“不小心多洗了一张,想了想就一起给拿回来了。
李悠南隨意地点点头:“嗯。”
这照片洗出来也没有加什么相框,李悠南看了看,便隨意將照片给丟在了民宿的桌子上。
看著李悠南竟然如此隨意地把这张照片丟在桌子上,景超怡一时间欲言又止。
她微微嘆了口气,准备去把这张照片给收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客人踏进了民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