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3章 这是命令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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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开心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確认了什么之后的、短暂的、

几乎可以称之为“安心”的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放下来了,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终於动了。”池泉说。

寧次皱眉。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池泉没有回答。他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双鞋,黑色的,鞋带已经系好了,脚直接塞进去,不用弯腰去系。他站起来,踩了两下,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篤篤的声音。

“去找凯。”池泉说,“凯会组织人追。我跟你们一起。”

“你去过田之国。”寧次说,“你知道兜的据点在哪里,对吗?”

池泉走到窗边,把窗户开到最大,晨风灌进来,吹得他的头髮往后飘。他看著东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眼睛眯了一下,不是因为光太刺眼,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远处,木叶村的北门方向,有一个人影在飞快地移动,速度很快,快到在晨光中看起来像一条模糊的线。那个人影的方向是村子外面,笔直地朝北。

池泉盯著那个人影看了两秒。

“那不是李。”

寧次走到窗边,顺著池泉的视线看过去。他的白眼看得很清楚,那个人影的查克拉反应和李的不一样,完全不同。李的查克拉是浓烈的、滚烫的、像烧开了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的那种,但这个人影的查克拉是冷的,是那种静默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像一条蛇盘在暗处一动不动的感觉。

“是个诱饵。”寧次说。

“对。”池泉把窗台上的一颗石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有人想把我们引出去。

李只是个藉口。他真正的目標不是李,是把木叶的精锐从村子里调出去,分散,然后一个一个地一”

他没有说完。不需要说完。寧次已经明白了。

两个人从二楼翻下去,落在楼后面的巷子里。巷子很窄,两边的墙把晨光挡住了,只有头顶一线天空是亮的,亮得很刺眼,和巷子里的黑暗形成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对比。池泉走在前面,步子很大,但落地很轻,像一只猫在夜里走路,脚掌先著地,然后是脚趾,最后是脚跟,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成了最小的碎片,没有声音。

寧次跟在他身后,间隔不到三步。

两个人穿过巷子,拐了两个弯,到了凯的宿舍楼下。楼下已经站著人了一天天,还有小李的另外两个学生,一个叫大和,一个叫小樱。不对,是小李的学生不是小樱,小樱是纲手的徒弟。是小李的另外两个队友,一个叫日向花火,一个叫———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凯从楼上下来了。

凯穿著一件绿色的紧身衣,对,就是那种。他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勒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他的头髮没有梳,乱糟糟地炸著,像被风吹反了的鸟窝。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不是哭的,是急的,急到血管炸开了。他手里拿著那双红色的护腿套,一只已经套上了,另一只还在手里攥著,一边跑一边往腿上套,差点被楼梯扶手绊了一跤。

“凯老师!”天天跑上去。

凯抬手,做了个“別说话”的手势。他把护腿套好,拍了拍上面的灰,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那口气很长,长到寧次觉得他要把肺里的空气全吐乾净才甘心。吐完之后,他的脸不红了,眼睛里血丝没退,但表情不急了。他变得很冷静,冷静得不像他。

“纸条给我。”凯说。

天天把纸条递过去。凯看了一眼,折好,放进紧身衣胸口的袋子里。

“李不会写老家”这个词。他会说巢穴”,或者说源头”,不会说老家”。

这不是他的措辞。”凯把口袋的拉链拉上,“这张纸条是別人写的。李不是自愿去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晨光这时候已经铺满了整个木叶村,金色的光从东边漫过来,像一大盆水泼在地上,从东往西,一点一点地把黑暗淹掉。影子在缩短,雾在散,村子在醒过来。有人在开门板,有人在倒水,有人在咳嗽,有人在骂孩子。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把早晨的木叶填满了。

但凯他们站著的这个小院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去追。”凯说,“你们不要跟来。”

“不行。”寧次说。

“不行。”天天说。

“不行。”花火说。

“不行。”那个谁——算了—也说。

凯看著他们,嘴巴动了一下,想说“这是命令”,但没说出口。他知道说了没用。李是他的学生,也是他们的同伴。命令这种东西,在同伴面前就像纸糊的墙,看著像那么回事,一推就倒。

池泉从巷子口走出来,站在院子门口。

“我知道他们可能把李带去了哪里。”池泉说,“田之国。雉羽谷东北方向大约四十里,有一个地下设施。大蛇丸以前用过的,兜后来扩建了。我去过一次,从外面看过,没进去。那个地方在地下大约八十米,有三个出口,北边一个,南边一个,东边一个。西边没有出口,西边的地质不行,是鬆散的砂岩,挖了会塌。”

凯转过身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的伤就是在那附近受的。”池泉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半个月前我去了一趟田之国,找到了那个地方。我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但我被发现了。

不是被兜发现的,是被他放出来的白绝发现的。三个白绝,两个从地下钻出来,一个从树上跳下来。我杀了两个,跑了。手上的伤就是那次留下的。”

他把右手举起来,虎口上那道粉红色的疤在晨光下看得很清楚。

“兜知道我去过。”池泉说,“他知道我在找他的据点。他一直在等我再来。但他等的不只是我,他等的是木叶的人。越多越好。他巴不得木叶派一支小队过去,小规模的,三到五人,不是大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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