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失去动力源!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像黄昏来临一样地变暗。
但现在是上午十点。
寧次的白眼一直开著。他看到了那些东西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东西。不是从竹林的某一个地方,是从整个竹林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根竹子的根部,泥土都在鬆动,都在裂开,都在往外翻涌。灰白色的东西从裂缝里挤出来,像无数条刚从蛹里钻出来的虫子,湿漉漉的,皱巴巴的,身上还带著泥土和粘液。
白绝。
不是一只,不是十只,不是一百只。是数不清。
它们从每一根竹子的根部钻出来,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已经完整地站起来了,有的还在从裂缝里往外爬。它们的样子不完全一样。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像人,有的不像。但它们的皮肤是一样的——灰白色的,带著一丝病態的绿,像泡了很久的尸体。它们的眼睛是一样的两个浅坑,坑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色的、皱巴巴的皮肤。但它们看著你。每只都看著你。三百六十度,没有一个死角。
凯的拳头握紧了。他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不是故意的,是握得太紧了,紧到骨头在互相挤压。
天天的手伸进了忍具包里。她的手指摸到了苦无的柄,但她没有抽出来,因为她在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现在时机不对。白绝太多了,多到扔苦无就像往大海里扔一颗石子,打中一只,还有一千只。
寧次的白眼扫过了整个竹林。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数数,但没有发出声音。数到某个数字的时候,他的嘴唇不动了。他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不是查克拉消耗的问题,是他数的那个数字太大了,大到他的大脑需要花一点时间来接受。
“两百三十七。”寧次说出了那个数字,“两百三十七只白绝。我们的周围。”
池泉把黑刃横在身前,刀刃朝外。他的手很稳,稳到刀刃上的反光都没有一丝颤动。
他的眼睛在白绝之间快速移动著,不是在数数,不是在找弱点,是在找一样东西找那个控制它们的“大脑”。两百多只白绝不可能独立行动,它们需要一个指挥官,一个在它们背后发號施令的东西。可能是一只特殊的白绝,可能是兜本人在远处操控,可能是一个地下的、看不见的查克拉节点。不管它是什么,池泉在找它。
“寧次。”池泉说,“地下的查克拉场有没有变化?”
寧次朝地下看了一眼。
“有。查克拉场的转速加快了。它在给白绝输送查克拉。这些白绝的能量来源不是它们自己,是地下的根系。根系在通过竹子和白绝连接,像脐带一样。”
池泉的黑刃转了一个角度。
“切断脐带。”
他冲了出去。
不是朝某一个方向冲,是朝离他最近的一根竹子冲。他的速度快到在竹影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黑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刃切在竹竿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不是“咔嚓”,是“吱——”,像用锯子锯钢管。竹子没有断,但刀刃在竹竿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切口,切口里渗出了白色的汁液,像牛奶一样浓稠,顺著竹竿往下流,流到地上,渗进黑土里。
那根竹子晃了一下。和白绝连接的那条“脐带”——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的、像血管一样的东西一从竹子的根部断裂了。那只正在从裂缝里往外爬的白绝忽然抽搐了一下,它的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整个人的顏色从灰白色变成了深灰色,像一朵花在一秒钟之內枯萎了。它的动作变慢了,慢了很多,像一台没电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凯!”池泉喊了一声,没有回头。
凯懂了。他衝到那根被池泉砍了一刀的竹子前面,一拳打在切口上。竹子在这一拳之下断了一不是因为凯的力量比刚才大了,是因为竹子的纤维已经被池泉的刀切断了大部分,凯的力量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竹子断成了两截,上半截倒下来,砸在旁边的竹子上,发出里啪啦的声音,像一串巨大的鞭炮被点燃了。白色的汁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了凯一身,他的绿色紧身衣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浆,像被泼了一桶稀薄的油漆。
那只被“断脐”的白绝彻底不动了。它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像一尊灰白色的雕像,保持著一个扭曲的、痛苦的姿势双手前伸,膝盖弯曲,嘴巴张著,像一个正在喊叫但发不出声音的人。
寧次的白眼看到,地下的查克拉场在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缺口。不是断裂,是变弱了。那个位置的查克拉密度下降了大约百分之五,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有一根丝被扯断了,整张网还在,但那一块区域的张力变小了。
“有效!”寧次喊,“一根竹子控制一小片区域的白绝。如果能把这片区域的核心竹子砍掉,这片区域的白绝就会失去动力源!”
天天从忍具包里抽出了四把苦无,每一把的尾部都绑著一根细钢丝。她把四把苦无同时甩了出去,不是朝白绝甩的,是朝四根不同的竹子甩的。苦无带著钢丝在空中画出了四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钉在了四根竹子的竹竿上,深深地嵌了进去。天天猛地一拉钢丝,四根竹子被她拉得朝中间弯了过来,竹竿互相碰撞,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像有人在敲木鱼。她的查克拉通过钢丝传导到苦无上,再从苦无传导到竹子里,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在竹子的纤维里流动。她在用查克拉干扰竹子內部的能量通道,虽然不是切断,但至少能让竹子暂时“短路”。
四根竹子控制的白绝同时出现了动作迟缓的症状。有的站在原地不动了,有的开始原地打转,有的像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地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
“寧次!哪根竹子是核心?”池泉一边喊一边闪过了两只白绝的扑击。那两只白绝的动作很快,快到池泉只能勉强避开。他的右腿在闪避的时候猛地抽了一下—那个刀伤的位置,大腿內侧,肌肉在剧烈运动的时候发出了抗议。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脚步没有乱,落地的瞬间脚尖一点又弹了起来,黑刃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把第三只衝过来的白绝从肩膀到腰斜斜地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