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八门遁甲第六门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不是那种嘴角上扬的笑,是眼睛眯了一下,眼角出现了一道很细很细的纹路,像湖面上被风吹出的一条涟漪,一眨眼就没了。
“你不用接我。”天天说,“你打完洞直接去帮池泉切断主根。
我自己能走出来。”
寧次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忍具包里,摸到了一个小瓶子。
玻璃瓶,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里面装著一颗药丸。
兵粮丸。
不是普通的兵粮丸,是日向家特製的,药效是普通兵粮丸的三倍,但副作用也是三倍一吃完之后查克拉会在短时间內恢復到满状態,但药效过了之后身体会进入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虚脱期,期间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把药丸倒出来,放在手心里。
棕黑色的,表面粗糙,闻起来有一股甘草和焦糖混合的味道。
“我不需要三分钟。”寧次把药丸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给我药效內的两分钟就够了。
两分钟內,我的八卦空掌可以打出至少六十发。
六十发足够挡住正面的白绝。”
池泉看著寧次把药丸吞下去,看著寧次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看著寧次眼角的血管重新鼓起来,像淡蓝色的细线在皮肤下跳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弯成弧形的黑刃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刀尖对准地面,离他自己的脚尖不到五厘米。
“开始吧。”池泉说。
凯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从丹田开始往上吸的那种腹腔先鼓起来,然后胸腔扩张,最后是锁骨往上提。
他的整个上半身在这一口气里像被充了气一样膨胀了一圈,紧身衣的纤维被撑得发出“吱吱”的声音。
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不是害羞的红,不是热了的红,是血在血管里加速流动的红。
他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开始蠕动,像有无数条小蛇在他的筋膜下面钻来钻去。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
第二门,休门。
第三门,生门。
第四门,伤门。
第五门,杜门。
第六门,景门。
凯的头髮开始往上飘。
不是风吹的,是他身体周围的查克拉在往外喷涌,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气场,把地上的竹叶和灰尘全部吹了起来。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白色,瞳孔消失了,眼白里只有绿色的光那种绿色不是树叶的绿,不是青草的绿,是火焰核心最烫的地方才有的那种绿,绿到发白,绿到刺眼。
竹林里的白绝感应到了这股查克拉,三百多只白绝同时停了一下,它们的头同时转向了凯的方向,三百多张没有眼睛的脸,三百多个只有浅坑的眼窝,三百多张张开的嘴巴,同时发出了同一个声音一不是“疼”,不是“冷”,不是“妈妈”,而是一种更高频率的、更像虫子振翅的、尖锐的“吱吱”声,像蝙蝠的叫声被放大了十倍。
寧次的白眼在同一瞬间睁开。
他的视野在兵粮丸的作用下变得比之前更清晰,更锐利,更广阔。
他可以看到每一只白绝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可以看到那些查克拉在它们的身体里像浑浊的泥水一样缓慢地、不规则地、时断时续地流淌。
他可以看到地下的根系网络,可以看到那个巨大的查克拉场在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旋转,像一台被调到最大功率的发动机。
他可以看到地下一百零三米处的那条主根,那条比竹子的根系粗一百倍的、像一条巨蟒一样盘踞在地底深处的、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东西。
他看到池泉把黑刃插进了地面。
不是用力刺进去的,是轻轻地、慢慢地、像把一根针插进皮肤一样地插进去的。
刀刃没入黑土,刀身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刀尖朝下,刀柄朝上,池泉的双手握住了刀柄。
池泉闭上了眼睛。
他的查克拉从他的手掌心流出来,沿著刀柄往下走,穿过刀身的金属纤维,在刀尖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极密的、高速振动的查克拉团。
那个查克拉团的振动频率在缓慢地调整——六点五赫兹,六点八赫兹,七点零赫兹,七点一赫兹,七点二赫兹,七点二五赫兹,七点二八赫兹,七点三零赫兹。
到了。
七点三赫兹。
黑刃开始发出声音。
不是金属的嗡鸣声,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像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嘆息的声音。
刀身开始振动,振动的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振动的力量很大,大到池泉的手骨在跟著刀柄一起颤抖,他的手臂上的肌肉在剧烈地、不规则地、像被电击了一样地抽搐著。
地面开始出现裂纹。
不是从刀尖的位置开始裂的,是从竹林的地面各处同时开始裂的地面像一块被用力掰开的饼乾,裂纹从不同的地方同时出现,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宽有的窄,有的直有的弯,它们在黑土上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不断扩大的蜘蛛网。
裂纹的边缘冒著极细的、淡绿色的、几平看不见的烟,那是神树主根在共振中被挤压出来的查克拉气体,从地底深处沿著裂纹升上来,在空气中扩散成一层薄薄的、绿色的雾。
白绝们开始躁动了。
不是攻击的躁动,是混乱的躁动。
它们的动作变得不协调了,有的在原地打转,有的忽然摔倒,有的两只撞在一起然后互相撕咬起来,有的身体开始溶解—它们的灰白色皮肤在绿色的雾气中像被酸腐蚀了一样开始起泡,起皱,从身体上剥离下来,露出下面黑色的、像烧焦的木头一样的组织。
它们的查克拉来源是地下的神树主根,主根在共振中被干扰了,输送到它们体內的查克拉开始出现波动,有的白绝接收到了过多查克拉,身体承受不住开始膨胀,然后炸开。
有的白绝接收到的查克拉中断了,身体像断电的机器一样僵在原地。
有的白绝接收到的查克拉是不稳定的、断裂的、碎片化的,它们的动作变成了一帧一帧的,像一个坏掉的放映机在播放一部支离破碎的电影。
凯的拳打了下去。
不是朝白绝打的,是朝地面打的。
他的右拳从天而降,带著八门遁甲第六门全部的力量,像一颗陨石一样砸在地面上那个蜘蛛网裂纹的中心—池泉的刀尖旁边。
地面在那一瞬间不是裂开了,是塌了。
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区域在凯的拳力下直接陷了下去,黑土和碎石像被炸开了一样朝四面八方飞溅,打在白绝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塌陷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深约五米的坑,坑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还在往下掉土块的、
冒著绿色烟气的裂缝。
坑底的地面也在裂一裂纹从坑底继续往下延伸,沿著池泉的刀製造的共振路径,像一条饿极了的蛇一样疯狂地往下钻,穿过鬆软的土层,穿过坚硬的岩层,穿过含水层,穿过矿脉,朝地下一百零三米处的神树主根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