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传承(求月票!)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有了后续淬炼法门,只需按部就班修炼,将真元淬炼至十三次圆满,便可尝试凝聚金丹,踏入宗师之境。
“此番感悟,竟如此深刻……这紫光,莫非是祖师留下的一道意念?”
消化着脑中涌现的心得,陈庆心中震动。
他早觉此紫光不凡,如今它竟连同后续修炼法门,甚至突破宗师境的关键心得与感悟一并带来,更是令他难以平静。
天宝上宗立派至今,真正修成《太虚真经》的,唯有创派祖师与他二人。
那么,这感悟的来源,便只可能指向那位开山立派、功参造化的祖师。
陈庆回想起曾在洞天深处瞥见的那道模糊人影,又体味着此刻流淌在意识中的玄奥体悟,心中越发确信。
这紫光,定然与祖师有关。
陈庆继续梳理着脑海中庞大的信息流,当意识触及到最后那一段内容时,他心神猛然一凛。
“彻底掌控天宝塔核心传承……”
随着《太虚真经》运转,他确实能隐隐感觉到,自己与宗门深处那座神秘的天宝塔之间,联系更加紧密了。
那是一种同源共震的亲近感,仿佛此塔与这门功法本就一体。
他甚至有种直觉,若能踏入宗师境,真正开始修炼《太虚真经》的后续篇章,或许便能初步引动天宝塔的威能。
相比之下,那尊得自佛国的十三品净世莲台虽是通天灵宝,但终究是外物,炼化起来总隔着一层,许多玄妙难以尽数领会。
而天宝塔,却是与自身功法同源,一旦掌控,必如臂使指。
“宗师境……”
陈庆心中泛起波澜,但很快便冷静下来。
“路要一步步走。”
“当务之急,是尽快修炼到十三次淬炼圆满。”
他环顾四周,这片幽火之海的核心区域,元气精纯程度远超外界,又有蚀神幽火淬炼神识,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既然云纹令可让他在此停留三日,便不能浪费。
陈庆重新闭上双眼,运转《太虚真经》,开始汲取周遭浓郁的天地元气,同时继续引导蚀神幽火淬炼神识。
随着功法运转,那种与天宝塔之间的微妙感应,越发清晰起来。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他的丹田与遥远处的某座高塔连接起来,每一次真元循环,都会引起塔身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共鸣。
这种联系玄之又玄,难以捉摸,却真实存在。
陈庆谨记上次教训,当初正是这种感应外泄,引来了远在大雪山的李青羽觊觎。
如今自己实力虽远胜当初,但宗师未成,依旧不宜过早暴露秘密。
他压下尝试主动感应天宝塔的念头,甚至连探究的冲动都强行按捺。
三日时间,在深度修炼中转瞬即逝。
当腰间云纹令传来温热,陈庆才缓缓收功。
他周身气息愈发沉凝,真元湖泊在大量精纯元气的灌注下,又凝实了几分。
意志之海经过持续淬炼,神识覆盖范围已稳固在一百八十丈左右,操控精细程度更胜以往。
陈庆起身,转身向着来路走去。
穿过幽火海洋,走出核心区域,沿途又遇到几名正在修炼的真元境同门,都是十分客气主动招呼。
来到洞天入口处,项长老依旧坐在竹椅上,笑道:“结束了?陈真传可要继续修炼?”
陈庆递还云纹令,拱手道:“多谢长老,回去巩固一番再修炼不迟。”
项长老接过令牌,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
他口中的“好好准备”,自然是指与南卓然那一战。
随着约战之期渐近,宗内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道目光正紧紧盯着这场交锋。
此番较量,绝非简单的同门切磋,其分量之重,毫不夸张地说,甚至足以牵动天宝上宗未来的格局走向。
即便是向来中立的项长老,公长老,对此也是颇为关注。
陈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从主峰归来,山风拂面,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寒。
陈庆刚踏入真武峰小院,便见青黛快步迎了上来,“师兄,你回来了。昨日狱峰有位执事前来,说华峰主已从北地归来,要见你。”
“当时你正在洞天修炼,不便打扰,那执事交代,待你出关后,务必去狱峰一趟。”
“华师叔回来了?”
陈庆心中一动,随即松了口气。
自华云峰决意北上探查金庭、大雪山的动向,已过去数月。
北境形势诡谲,夜族动向扑朔迷离,李青羽生死未卜,大雪山更是龙潭虎穴。
这位师叔孤身前往,说不担心是假的。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大的好消息。
“我知道了。”陈庆点头,脚步未停,“我从佛国带回来的那两坛‘烈风烧’,放在何处?”
“在静室旁边的储物格里。”青黛连忙道,“师兄现在就去?”
“嗯。”陈庆转身便向静室走去,“师叔既已回来,想必有要事交代。”
随后,他提着酒篮,出了院门,径直向狱峰而去。
狱峰山顶,那两间简朴石屋依旧静静矗立在萧瑟山风中。
院中无落叶,显是有人时常清扫。
石桌石凳一尘不染,甚至比华云峰北上之前,更多了几分人气。
陈庆在木屋外驻足,沉声道:“华师叔,弟子陈庆求见。”
屋内静默一瞬,随即传来那道熟悉的嗓音,平淡无波:“进来说。”
陈庆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依旧简单,一床,一桌,一凳,一盏油灯。
唯一不同的是,桌旁地面上,多了一柄连鞘长剑。
华云峰盘膝坐在蒲团上,依旧是那身陈旧灰袍,身形佝偻消瘦。
但此刻,他身上那股沉寂死气已然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锋锐,仿佛一柄收入匣中、饮血方归的古剑,虽未出鞘,却自有凛然寒意弥漫。
陈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柄剑上。
剑未出鞘,却有一股极淡的血腥气萦绕其上。
这剑,最近饮过血。
陈庆心头微凛。
“坐。”华云峰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陈庆将提篮放在桌上,依言坐下,看向华云峰:“师叔北上一路辛苦,弟子听闻师叔归来,特来拜见。”
华云峰深陷的眼眸在陈庆身上扫过,微微颔首:“你在佛门之事,我听说了。”
“很不错,能够得到佛门《龙象般若金刚体》的完整秘传,对你日后修行,好处极大。”
他本已做好打算,倘若陈庆未能取得佛门秘传,他便从北境径直西行,无论动用何种手段,也要为陈庆争得那卷功法。
如今陈庆自行取得,倒是省去了他不少周折。
陈庆略微整理思绪,决定将七苦相关之事择要告知。
他略去了洞中自称‘老祖’的神秘人、十三品净世莲台以及厉百川赠经等牵扯过深的隐秘。
“师叔,弟子此番在佛国千莲湖,应七苦大师之托将其舍利投入湖心……”
陈庆将经过大致描述了一遍,“事后弟子曾去狱峰见过七苦大师,弟子观其气息,深沉难测,似与以往不同。”
“他虽未明言,但弟子觉得,他所修《善恶两分菩提经》,或许已到了紧要关头,其心性……恐生大变。”
华云峰静静听着,深陷的眼窝不起波澜。
直到陈庆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直:“七苦之事,我已知晓几分。”
陈庆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
“自他入狱峰以来,其气机时有微妙起伏,非纯粹佛门清净之气,亦非凶煞魔氛。”
华云峰缓缓道:“他身负禁忌传承,心藏旧年执怨,本就是一枚不安定的棋子,宗主当年允他入狱峰,一则借其佛法化解煞气,二则……恐怕还有其他目的。”
他顿了顿,看向陈庆:“你带回的消息,印证了我的一些察觉,千莲湖乃佛门圣地,竟能引动业火焚烧舍利,其中牵扯,恐怕不止七苦自身善恶之念那么简单,或许还与佛门某些古老禁制或隐秘存在有关。”
“此事,佛门那边不会毫无察觉。”
陈庆点头:“弟子离湖时,遇见了莲宗的普善大师,他似乎也有所感应,但未深究,只叮嘱弟子谨慎。”
华云峰点了点头,随即道:“七苦如今仍在狱峰,气机虽隐有变化,但尚未脱出掌控。”
“师叔的意思是……”陈庆试探问道。
“我会留意。”华云峰言简意赅,“七苦于宗门有功,于你亦有指点之恩,若他斩念顺利,自然最好,若真有不好的苗头……”
华云峰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言语中,透着一股冰冷。
他佝偻的身躯微微挺直了些,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意一闪而逝,桌上那柄带鞘长剑似乎也轻轻嗡鸣了一声。
这位曾经的天宝上宗宗主,杀伐决断,从不容情。
该护时他会倾力相护,该斩时他也绝不会有一丝犹豫。
陈庆闻言,心中稍安。
有华云峰这句话,至少意味着宗门高层对此已有预案。
七苦之事,暂且不必过于忧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