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2章 if地下恋被全家当场捉住(26)  迫降雪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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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跑到他面前,担忧说:“还难受吗?”

周尔襟呼吸间,胸膛一起一伏:“没事,坐吧。”

虞嫿观察了一圈周尔襟的房间,才坐到他旁。

他身上那股一直收敛著的、偏成熟有压迫力的气场,因为他喝醉而毫不余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如玉山倾颓,他又高身形又大,虞嫿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周尔襟好似一团火,他的皮肤是滚热的,透著浓烈荷尔蒙。

周尔襟半耷著眼皮看她,声音却纵容:“你介意吗,哥哥喝了酒有点热,想脱衣服。”

“你脱呀…”虞嫿犹豫应他。

而周尔襟手搭上衬衫扣子,在虞嫿面前一颗颗解开,將衬衫扔在旁边。

虞嫿有点不敢看他。

周尔襟低声说:“帮哥哥倒杯水好不好?”

虞嫿手忙脚乱去倒热水给他。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了?”

”我担心你。”她眼巴巴看著他。

周尔襟垂著眼皮看她一眼,又温声道:“哥哥没事。”

虞嫿却没走,一直像只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睛担忧看著他。

周尔襟稍微缓一点,他问她要不要玩游戏。

虞嫿答应,周尔襟在后面抱著她,带她打游戏。

过了会儿,虞嫿都有点困意了。

周尔襟发现她眼睛睁不开:“累了?”

虞嫿的头一点一点的。

周尔襟扶住她的头。

说来今夜虞家会留宿,她待在这里也没事。

周尔襟低声说:“把外套脱了,上床躺一会儿。”

虞嫿困得依言照做,刚爬上周尔襟的床就睡著了,都来不及盖被子。

而楼下,虞求兰发现虞嫿很久没出现,问了一句,佣人说是虞嫿困了去客房睡觉。

但一家人在下面正尝桂花蜜,虞嫿一个人跑去睡觉有点失礼,虞求兰叮嘱佣人去叫虞嫿下来。

陈问芸也和佣人补一句:“顺路去看看尔襟,如果他醉得厉害,让家庭医生开解酒药给他,別让他一个人醉著。”

佣人领了命,上楼去叫虞嫿,却发现虞嫿不在客房,就端著蜂蜜水去叫周尔襟。

但一打开门,才走到刚能看见床的位置,一时间楼上惊呼愕然声乍起,还有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把楼下刚刚回家的周钦都惊到了。

而佣人连连后退几步,看著面前的大床。

来做客的虞家小千金正睡在主家少爷床上,穿得单薄,还靠在周尔襟怀里,年轻男人没穿上衣,搂著小姑娘,两个人睡得正沉,曖昧的画面无论怎么看都像事后。

而且佣人根本都分不清,这个小姑娘到底成年没有,她看著著实年纪不大。

佣人那声尖叫把在楼下等烟花的两家人都嚇到了,急忙爬上来看发生了什么。

但看见的就是周尔襟和虞嫿刚刚半梦半醒,从床上起来。

虞求兰看见的一瞬间,整个人唰一下从头冷到脚,脸色都白了。

陈问芸连忙把自己的披肩脱下来包住虞嫿。

而两个爸爸也是根本没想到,各自提前离开的孩子会睡到一起。

甚至看到这一幕才意识到各自儿女已经成年,再这样放任他们像小时候一样玩,已是不可能,一定会出事。

周钦从爸妈间挤过来,看见虞嫿被陈问芸搂著,但赤著脚站在床边,披肩下只有单薄的衣物。

而大哥才刚刚醒,正穿上上衣。

床上睡过的褶皱痕跡仍在,被子都是翻开的,两只枕头上都有压痕。

再木訥都应该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

周钦那一瞬间震惊到好像四肢被人控制住一样,无法动弹。

惊愕之余,猛然意识到,大哥说的女朋友,就是虞嫿……

一时间,那种朦朧的好感大力拧著周钦心臟,他无法大口呼吸。

他还是毫不经事,他们就已经睡在一起。

尤其是,大哥和他喜欢的女孩。

大哥明明知道他喜欢虞嫿的,为什么还这样?

陈问芸先开口了:“真是,今天尔襟喝多了,嫿嫿又对老宅不熟悉,忙中出错是难免的事。”

虞求兰都气得微微发抖,冷声道:“这是忙中出错?陈问芸,我带著女儿来这里,不计前嫌和你和好,这就是你给我的大礼。”

陈问芸忙道:“尔襟,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尔襟知道虽然没有实际犯错,但这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好看,他面对著两家父母跪下了,一力承担责任。

但他態度稳镇,敘事丝毫不乱:“嫿嫿累了,我就让她在我房间睡下,但我们在伦敦就已经交往了,还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说,今晚只是让嫿嫿在这里休息,什么都没发生。”

虞求兰抬手指著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问芸见状,连忙和佣人扶住她:

“这回是尔襟做得不好,我们都不知道他和嫿嫿在一起了,求兰,是我们家太失礼了,嫿嫿还小,她不懂,尔襟是该懂的,他喝多犯糊涂了,但我们两家很早就说结亲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是好事啊。”

虞求兰却不觉得,她还要脸。

她看向虞嫿,吼了一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丟人,郑成先,把她送回家。”

虞嫿被她一吼,鼻头有点发酸。

郑成先准备著把女儿带回去,但周尔襟跪著,却拉住了虞嫿的手,不让她走。

他低声道:“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嫿嫿,而且想过结婚的事,我们不是儿戏,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如果嫿嫿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早点结婚,我想早点照顾她。”

虞求兰还是气得胸口起伏著,但比刚开始好了点:“你难道不应该找个合適的时间,堂堂正正说这些话?现在这副样子,你尊重我,尊重她了吗,她才多少岁!”

一直不说话的虞嫿却开口了,鲜有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

“我十八了,香港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今天我也不对,你怎么不骂我,我故意装困跑到周尔襟床上睡觉。”

一看虞求兰又要动气,陈问芸顾头不顾腚:“嫿嫿,不是这么说的,是哥哥做得不好,和你没关係,你还小,这些你都不懂,你不用替哥哥扛责任。”

虞嫿却和虞求兰说:“我喜欢周尔襟,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虞求兰:“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虞求兰当场追著虞嫿跑要揍她,陈问芸和其他人连忙拦著。

一夜闹剧,两家所有人都疲倦到无力,一屋子人瘫坐下来,才终於能平心静气聊订婚的事。

事实就在眼前,而且如果不是被这样撞见,其实周尔襟和虞嫿在一起,两家长辈都会很高兴,很早之前就开玩笑说过订娃娃亲了。

而且两边都对对方的孩子满意得不得了。

周尔襟拿出一迭文件递到虞求兰手边,是关於结婚订婚的事宜安排,包括股份转让等等,很明显周尔襟早就开始准备了,才能一下拿出来。

虞求兰终於正眼看他们两个。

过了明路,几天后两家聚餐,两个人也不避著长辈了,周尔襟一来,虞嫿就坐到他旁边,周尔襟也不避讳,当著父母的面搂了一下她肩膀

来做客的亲戚惊讶又好奇:“小嫿哪里来的男朋友?”

虞求兰不冷不热地讽笑道:“她娘胎里带的。”

虞嫿:“……”

她闷声闷气勇猛承认:“嗯,生下来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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