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帽与诗 重返瓦洛兰
门前的大男孩笑了笑,笑得阳光洒脱:
“你肚子饿么?去我那儿吃点夜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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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的院子总体看上来要比池染的差一些。
倒不是因为小,而是这个地方很『荒凉』,不像池染的院子里还有些花草,这地方完全就是一片空地,除去墙边散落著石锁石担一类的健身器材,几乎就是空无一物。
这是个很乏味的地方。
来这里倒不是因为肚子饿想吃夜宵,而是慎既然都已经开口邀请了,恩,池染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慎真的想请他吃什么夜宵。
参照这个大男孩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山下的凯茜、食盒……
不难想像慎是想和池染『谈谈』。
谈什么池染不关心,当然,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儿好奇——这种事情,谁能不好奇呢?更何况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私下和慎聊聊,了解了解这个神秘的均衡教派。
“火我已经升好了,你把东西拿到那儿烘一烘,冷的可不好吃,但得小心点儿,別不留神弄焦了,我去弄点儿肉食,马上就出来。”
慎笑著指了指池染手里的食盒,又指了指墙边的一处土包。
池染这才注意到那土包里有隱约的火光。
额,这个土包……看起来就像是个土灶?
像这种宗派里,都是有专门的厨房吧,简单说就是所有人都吃大锅饭吧?
为什么……额,作为暮光之眼的后继者,慎拥有自己的小灶这也可以理解吧。
池染笑著答应。
慎走进了內屋,而池染独自一人在土灶旁烘烤著那些冷冰冰的糕点。
这些精致的糕点很散,如慎所说,烘烤起来要废不少功夫,不能接触明火,隨时得留心烤焦了,池染花了好一会儿,才把所有的糕点都烘热。
可是慎还没有回来。
他不是去弄点儿肉食么?照理说应该很快吧。
池染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屋看看,可又想了想,冒昧的进別人屋子似乎不太好,他也不担心慎有什么阴谋之类的,小孩子而已,况且现在寄人篱下,別人想使坏,自己怎么都跑不了。
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土灶面前,扫视著这个院子。
进来的时候没有太注意,可现在留心一看才发现这院子有个很奇怪的地方。
这个院子,少了一面墙。
既然是院子,那么都该有四面围墙,可这院子只有三面,剩下的那一面是一座很高的峭壁——峭壁构成了天然的围墙,慎的院子就在这峭壁脚下。
光滑的峭壁池染在来到东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原本以为它是在慎的院子外面,可没想到它原本就是这院子的一部分。
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峭壁面前。
恩?这是什么?
月色昏黄,刚才离得远所以没看见,可现在走近了才发现这峭壁上有很多字,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峭壁。
怪事了,这峭壁上写些什么呢?
池染凝神看去,一看之下嚇一跳!
这,这是……天啊!均衡教派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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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就在你的身边
做一只猫
慵懒的蜷缩在你柔软的怀抱中
嗅著的身上的馨香
也许你会挠挠我的脑袋
抱著我晒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愜意
我如安眠的婴儿般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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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境里你是我的猫儿
趴在我的腿上打呼嚕
气息均匀而香甜
毛茸茸的尾巴撩拨著我的心海
我悄悄的拨了拨你的小鬍子
你痒得四脚朝天
肉呼呼的小爪子不满的蹭来蹭去
却又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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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不愿醒来的梦
如果你敢碰我的鬍子
啊呜
我闭著眼,咬住你的食指
或许那种感觉就像是含著一颗糖果
舌尖有你的丝丝香甜
要么是你的指尖抹了蜜
要么是我的心头抹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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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
我不是猫,我没有猫
猫的生命只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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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情诗,一首相当肉麻的情诗。
抬头看去,峭壁上密密麻麻刻著的……全都是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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