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6章 官家病了?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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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十年,不乏有文人书生,单独作辞为真宗狡辩。

辞中,大都是將檀渊之盟视为是一等一的盟约,认为其为大周延续了几十年的太平之世。

但,不可否认的一点在於—作为签订者之一,大周是以失败者的身份签订的盟约,而非获胜者。

文辞的狡辩,终究是瞒不过史书的,也经不起歷史的考验。

也因此,真宗皇帝可谓是不折不扣的拉低了泰山封禪的含金量。

以官家实现大一统的功绩而言,泰山封禪,未免有可能被拉低“档次”。

这肯定是不去为妙。

但是吧,不去,也不太好。

真宗皇帝,泰山祭祀,註定是千古“留名”。

官家可是真宗皇帝的子孙。

要是就连子孙都心生嫌弃,不肯祭祀,后世人肯定也不肯泰山封禪。

如此一来,泰山可就真的毁了。

赵氏一族,怕不是得留下千古臭名!

去,不太好。

不去,也不太好。

相形之下,游而不祭,也算是一种相宜得体的操作。

圜丘上,赵策英一句话定下了登山的性质,旋即向下望去,淡淡道:“游而不祭,以游为主。”

“百官,可自行即兴赋诗、作词、题字,不失礼即可。”

“臣等,拜谢陛下。”文武百官,又是一礼。

其后,三三两两,就此散开。

该说不说,泰山之上,的確是让人心头暗生气魄,適合赋诗作词。

以文华殿大学士张方平为首,苏軾、苏辙、章惇、曾布、薛向、沈括等人,相继聚集在一起。

却见苏軾向下俯瞰,心头自生一股不俗胸襟,不禁合袖垂手,左一步,右一步,踱步起来。

不足三五十息,便已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连带著周遭的不少人,都凑近过去,注目起来。

宦海百官,论起赋诗作词的水平,以二人为其最。

其中一人,为大相公江昭,但凡作词,必为千古名篇,堪称是“高质量”的代表人物。

唯一的缺点,就是大相公站位太高,日理万机,难有閒暇。

如此,诗词量自然也就相当稀少。

截至目前,尚不足两手之数。

余下一人,就是苏軾。

相较於江大相公来说,苏軾的诗词质量要低上一些。

不过,也仅仅是相较於江大相公而已。

就客观事实而言,苏词的质量,可谓相当之高,自古及今,恐怕也罕有人可与之媲美作词质量。

而且,相较於低產的江大相公来说,苏軾还有一大优点—一高產。

自然而然,苏軾也就成了文坛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苏軾长呼一口气,朗然吟道:“岱宗已在眼,一往继前躅。”

“天门四十里,夜看扶桑浴。”

“好!”

不知是谁捧了一声,上上下下,却是称讚不断。

或许是有人开了头,宦海仕人,一时皆是词兴大发,作词不断。

而就在百官作词之际,官家赵策英也拾起了笔,简短的题了几字:

一方文武魁天下,万里英雄入彀中!

短短一句话,並不显眼,指向性也不明確。

不过,宦海仕人都是人精,自然也知晓小词中指代的究竟是何人。

文武魁天下!

文武合一,皆魁天下,仅此一人尔—大相公,江昭!

官家,还是忘不了他吗?

登顶泰山,游而不祭,註定了耗时不会太长。

约莫未时,文武大臣,便皆已从主峰退下。

而就在次日,却是有一道坏消息传出,引得不少人为之大震。

官家,病了!

熙丰七年,五月二十五。

禪智寺,竹西铺。

“君者,日也;臣者,月也。臣之忠君,犹如月之绕日,自然之理也。”

“苹果坠地,犹如孝子归宗,因地心引力使然,此儒学大同之理也。”

——

——

“物之受势,不动则恆不动,动则直趋不息,非有外力,不能恆变其性。故曰:性者,天之道;力者,人之用。动静者,势之表象也。物受势,变於动,力与速成比,而依质量为度.....”

却见丈许木几,上有连纸,一一铺陈。

江昭一袭青袍玉带,盘腿坐於蒲团,手执硃笔,作沉思状,一举一动,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嗯“”

“父亲。”

一声轻唤,却是三子江珣。

“怎么?”

江昭侧目,望了过去。

他有三个孩子。

长子江怀瑾,学文颇好,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考过了童生试,成了秀才。

就资质而言,可谓相当不俗。

以其独特的资质,不出意外的话,儼然是会走入仕为官的路子,承袭老父亲的政治资源,步步攀登。

次子江,就以江昭的观察来说,学文天赋也不差。

且相较於长子来说,次子江珩的性子较为內敛沉稳,颇有种“类似章衡”的风范,儼然是以实干为主。

幼子江珣,已是八岁有余。

嗯...

..中规中矩。

当然,这所谓的“中规中矩”,肯定也是相较於长子与次子来说的。

就客观来讲,江珣也是有望学文入仕的孩子。

区別就在於,长子江怀瑾、次子江珩可能都是三鼎甲、亦或是庶吉士,而江珣的资质,仅仅是“普通”的二、三甲进士。

其实,就以江昭的日常观察来说,江珣性子机灵活泼,一点就通,也应是继承了老父亲的高智商,单纯的智商未必就不如长子、次子。

之所以表现得不如长子、次子,盖因其智商根本就没有点在学文上。

这孩子,根本就不適合入仕。

但问题在於,幼子的智商究竟点在了何处,江昭也不太了解。

这就有点难办!

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当个普通进士了。

反正,老大和老二都成器,老三守在淮左老家,也不是不行。

“父亲。”

“答案是不是五千又五十啊?”

江珣皱著眉头,小脸上一副迟疑的样子。

“嗯?”

江昭一怔,旋即一惊。

“你算出来了?”

“嗯。”江珣乖乖点头。

一伸手,便將手中本子传了过去。

江昭拾入手中,审阅起来。

【1+2+3++100】

这就是江珣做的题目。

本来,江昭在禪智寺悟道,必须得以静为主,也就让人莫要打扰。

偏生江珣年幼,性子调皮,愣是悄摸摸的找了过来。

而且,还甚是喧囂活泼。

江昭心头一烦,也就隨便写下了一道对江珣来说颇有难度的算术题,让他自己去琢磨。

其实,江昭也没指望幼子能算出来,这纯粹就是糊弄小孩的题。

可谁成想,算出来?!

“答案是对的。”

江昭眯著眼睛,一脸的严肃,考教道:“不过,珣儿是怎么算出来的?”

“嗯~!”

江珣沉吟著,小脸上儘是认真,说道:“一与九十九,合二为一即为一百。

二与九十八,合二为一也是一百。如此推之,即可得和为一百之数有五十,且正中还有一数为单独的五十。”

“这不就是五千又五十嘛?”

“嘶~!”

江昭听著,不禁心头为之一震。

不是胡乱写的。

我儿,竟然是数学天才?

半响,江昭沉声道:

——

“珣儿,你很好。

“戒骄戒躁,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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