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8章 赵佶:万一是缓兵之计呢!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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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你好啊!”

赵伸不语,只是一昧的走过去。

越来越近。

直到“啊!”

“啊!”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皇兄,皇兄——

一连著,逃窜之声,追逐之声,不绝於耳。

十几鞭子,一一落定。

大殿之中,哭声渐起,又渐消。

“呼!”

赵伸粗喘一口气,直盯过去,严肃道:“相父,志在千古,不该詆毁。”

“是,是是!”

赵佶捂著腿,连忙点头。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著竹条,生怕不要小心,又下来一鞭子。

大殿上下,一时无声。

赵伸脸上大沉,竹条一丟。

“咕嘟—

“咕嘟一—”

一连著,灌了半盅梨汤。

终於。

“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一天天的,没有半点正经样,尽作紈絝样。”

“如此姿態,且让父皇九泉之下,如何安息?”

训诫之声,不时响起。

赵佶生怕触怒,唯有点头。

赵伸注目过去,沉声道:“我问你,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

赵佶呼吸一滯。

可惜了,他没什么仇人。

否则,趁机將仇人的名字报上去,应该就能大仇得报了。

“我自己琢磨的。”赵佶如实道。

“那就更该打了。”

赵伸盯了一眼,没好脸色的说道。

一见皇兄还在气头上,赵佶低著头,不敢说话。

“嗯”

赵伸瞥了一眼,沉声问道:“自你记事以来,从未与相父相见。”

“按理来说,你二人不该有任何矛盾。”

“今次,你为何这般詆毁相父?”

一拉椅子,赵伸入座,一脸认真的注目下去。

一者,乃是从小教导他长大的相父,如父如师。

一者,乃是他从小带长大的弟弟,恍如一母同胞。

赵伸並不希望两人有矛盾。

不希望弟弟说相父的坏话,搞“耳旁风”那一套。

反之,也不希望相父针对弟弟。

两人,一为社稷干城,一为宗室子弟。

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才对!

为此,不论是有任何矛盾,亦或是误解,赵伸都希望能將之说清楚。

“我一”

赵佶抬头,一脸的“你打错人”了的模样:“皇兄,我与大相公从未相见,何来的矛盾?”

“我真的是为你好啊!”

“嗯?”

赵伸面色一沉,挥了挥手中竹鞭。

赵佶见状,心头一急,连忙道:“皇兄,你想一想,今年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赵伸一怔,瞥了一眼九弟的状態,心头瞭然。

这句提示,肯定是偏政治的!

“还政?”

赵伸眯眼道。

抚於太子,及至及冠,还政於君!

这是先帝的临终嘱託。

其中,“及冠”指的就是赵伸行及冠礼的一年。

古往今来,对於及冠的定义,较为广泛。

其中,公认的標准,乃是二十岁。

凡为男子,年满二十,及冠、取字、结亲...

这一標准,即便是今日,也还颇为盛行。

不过,皇家的標准不一样。

具体来说,大周有三套及冠標准:

百姓及冠,十五岁。

甚至,有更早及冠者,十二三岁就及冠的也並非是没有。

士族及冠,二十岁。

二十岁!

这是硬性標准。

不过,一般从十六七岁起,就会开始准备“相亲”。

皇家及冠,十五岁。

这一標准的设定,主要有两大考量:

一来,君王不乏有早夭者,从而留下幼子。

幼帝上位,十五岁及冠,更符合掌权逻辑。

也即,更早正式掌权。

二来,也是为了皇嗣绵延。

大周一代,皇嗣稀少。

十五岁及冠,也就意味著可娶妻生子,有助於人丁兴旺。

当然,十五岁及冠,並非是硬性標准,而是理想性的標准。

大周皇家,也不乏推迟及冠,提前及冠,亦或是未行及冠礼的例子。

真宗赵恆,年满十五,时值战乱,並未行及冠礼。

高宗赵禎,为夺权亲政,十三岁便已行及冠礼,以此抗衡章献太后刘娥,逼其撤帘还政。

至於推迟推迟及冠?

赵伸就是典型的例子。

年满十六岁,已有二十来天,尚未行及冠礼。

这却是因江昭的缘故。

本来,赵伸在去年的一月十一,就已年满十五岁,合该行及冠礼。

但,彼时江昭还是守孝状態。

以惯例论之,一旦年满十五,天子就该行及冠礼,正式亲政。

为此,江昭却是特意书信一封,传入京中,表达心意。

文书內容,就一个意思一为了大局著想,下令让臣夺情吧!

夺情入京,就此还政!

赵伸一看,大为感动,却是没答应。

无它,没必要!

十五岁的及冠標准,从政治的角度来讲,其实就是为了一件事—

借及冠之礼,占据大义,从而从权臣手中夺权!

为此,史书之上,不乏有为了夺权,提前行及冠礼的。

高宗赵禎就是例子。

为了夺权,直接十三岁就行及冠礼。

但是,对於赵伸来说,年满十五岁就立刻及冠,实在是没有太大必要。

毕竟,相父从不与他爭权!

自从相父还乡,就几乎一点也不插手政局。

朝中大小事务,一切都是赵伸钦定。

说白了,他虽还名义上未行及冠礼,但因江昭主动让权的缘故,在事实上却是已经慢慢的掌权了。

逢此状况,与其夺情相父,还不如成全了相父的孝道。

从本质上讲,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施恩。

如此,赵伸却是將及冠礼主动延迟了一年。

从赵伸的角度来说,这都是值得的。

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相反,他还能藉此得到更多的东西——

相父的感恩、忠诚。

天下人的讚许。

武勛的认可。

凡此种种,都是一等一的政治资本。

更甚者,千年以后,此之一事,说不定还能沦为君臣佳话呢!

“所以一—“

赵伸目光一转,注目过去:“九弟是在提醒我,还政一事?”

“对啊!”

赵佶点头如捣蒜:“今年,皇兄都十六了。”

“按理来说,十五就得行及冠礼,还政於君的。”

赵伸目视过去,没好气的道:“及冠一事,乃是为兄主动推迟的。”

“这我知道啊!”

赵佶点头:“然,人心易变。”

“去年,大相公书信一封,有意主动还政,盖因其还在守孝期內。从礼法上讲,有礼法压制,他自是无力与皇兄相爭,唯有主动退让。”

“可如今,他守孝期已过,已正式入京。就算是斗翻天,天下人也断然不会说他的不是。”

赵佶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皇兄,人心不古,焉知昨日之大相公与今日之大相公,还是一样否?”

“以我之见,为保险起见,最好得试探一二。”

“试探?”

赵伸脸色大沉,伸手一指:“你可知上午,相父与我说了什么?”

“什么?”

赵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日过后,便是大朝会。相父欲在大朝会上,上呈文书,让朕行及冠礼,还政於君。其后,便可册立皇后,临御天下。”

赵伸严肃道:“为此,相父已著手审阅有意入宫的待选女子。

3

“这样啊!”赵佶瞭然,点了点头。

本来,事情到这儿,也就结束了。

可,少年人的心性,还是让赵佶不禁反驳了一句:“可,万一这是缓兵之计呢?”

“啊?”赵伸愣住了。

什么叫缓兵之计?

“鸟(diǎo,类似於艹)!”

赵伸低声念叨著,左看右看,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直到三步两步,一伸手,拾起了竹编。

“你这混帐,幸好没掌权。”

“否则,忠臣都得被你逼反了。”

“妥妥的一大祸害!”

一竹编,猛的一挥。

“啊!”

“刚刚才打过,怎么又打?”赵佶一脸的惊恐。

“打少了!鸟(diǎo)!”

“啊!”

“错了,我真的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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