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顾大人正经起来 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
顾长安这权臣也不是白当的,紫袍加身,官威一下子就上来了。
顾欒和他那一眾妻妾儿女见状顿时如遭雷劈。
小牡丹在边上看著,心道:顾大人正经起来,还怪威风的。
就是……被官威嚇住的人是他亲爹顾欒,还有这群捧高踩低的所谓家人。
她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韦刺史等人见顾大人今日大义灭亲,连连附和:“顾大人英明!”
“我大兴律法森然,自然容不得此等逃官逍遥法外!”
顾长安在来景中城的路上,接到了韦刺史和老祖父两边的来信,前者说在景中城发现了逃官顾欒的踪跡,特修书与顾尚书,问他:这顾欒到底是抓还是不抓?
顾欒刚来景中城的时候一直夹著尾巴做人,自从知道顾长安做了尚书之后,在景中城几乎是横著走。
一个逃官还敢如此高调行事,摆明是觉得顾长安会念及父子亲缘,包庇於他。
韦刺史他们不敢自作主张,更不能听之任之,只能把这烫手山芋递到顾长安面前。
这顾大人做事是真的利落,说来就来,说抓就抓。
而老祖父那边寄家书给顾长安,说顾欒有意与家中和好,但此人唯利是图惯了,突然做此举,只怕是另有所图,便让他顺路去景中城走一趟,看看顾欒究竟要干什么。
如今韦刺史他们见顾大人对顾欒並无包庇之意,他们这事是好办了。
可顾欒半点不念父子亲缘,顾长安待他也无骨血之情。
只当是为陛下、为景中城解决了一桩麻烦事。
別的都好说,只不知该如何向老祖父回稟。
“来人。”顾长安沉声道:“將逃官顾欒与其府中眾人捉拿归案,一律法办,此处府邸,查封!”
韦刺史与一眾地方官员听到这话,立马便正色应道:“是!”
隨行的官兵应声上前抓人,拿了镣銬就直接往顾欒手腕上带。
转眼之间,便將裴禾和顾长济他们全都拿下。
顾府门前乱糟糟的,几人哭天抢地,喊“冤枉”、喊“长安”、喊“哥哥”。
眾人跪了一地。
只有顾欒瞪著顾长安,不肯跪,“我是你父亲!我是你亲爹,要我跪你,你也不怕折寿?”
边上官兵一脚踹在顾欒膝盖上,硬生生將他踹的跪了下去。
小牡丹听到“折寿”这话,心头一跳,想也不想就挡在了顾长安面前。
顾长安被她此举惊了一下。
周遭眾人也是满脸诧异:顾夫人这是做什么呢?
小牡丹还觉得自己怪聪明的,回过头,小声同顾长安说:“他又不是我爹,我受了他的跪拜大礼也不会折寿。”
顾长安看著她,目光都暖了几分,轻声道:“我夫人可真是太聪明了。”
“那当然!”小牡丹抬了抬下巴。
她应完声之后,忽然又觉得好像有点哪里不对:
这会儿戏都演完了,他怎么还『我夫人我夫人』的?
“不过,此时不是父跪子,是逃官跪钦差。”顾长安握住了小牡丹的手腕,將她拉开了些许,正面对上屈膝跪地的顾欒,“这世上若有折寿一说,你岂能活到今日?”
他说完,便抬手示意官兵们將其押走。
顾欒被拖走的时候,还一直在喊“我是你爹!”、“我是你亲爹啊!”
裴禾和顾长济等人也是一个比一个喊得悽惨。
顾长安没理会他们。
韦刺史等人要摆宴给顾大人接风洗尘。
顾长安也拒绝了,说著一路累了,要先歇歇,就和小牡丹一道先到驛馆落脚。
韦刺史等人瞧了这么一出父子皆无情的大戏,也不敢多烦扰顾大人,当即便回去审顾欒了。
顾长安和小牡丹上了马车离开的时候。
顾府里的人全都被清了出来,关上大门,贴上了封条。
小牡丹跟顾大人说:“他们不让咱们进顾府的大门,那就谁都不要进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有一番娇蛮大小姐的跋扈之气。
顾长安听到这话就笑了,“夫人说的甚有理!”
“你怎么还叫我夫人啊?”小牡丹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顾大人,你不是占便宜占上癮了?”
顾长安笑而不语。
他一个话嘮不说话,小牡丹瞧著还挺不是滋味的。
肯定是被方才顾欒那些人伤著了。
孙魏紫自小没了父母,但是祖母祖父、还有叔伯哥哥们待她都极好。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来没见过,还有这样不是东西的爹。
那继母也不是个东西。
小牡丹想到那些人的脸就来气,她顿了顿,开口替顾长安找补,“算了算了,你肯定是口误,谁都有口误的时候,我不同你计较,你也別不开心了。”
“我没不开心。”顾长安很认真地跟她说:“恰恰相反,我此时很开心。”
小牡丹闻言,心里想的是:完了。
看把我们顾大人给气的,脑子都不清楚了。
她深知此时不能同他反著来,於是耐心极佳得顺著他说:“你说开心那就是开心。”
顾长安认识小牡丹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么耐心又温柔的模样。
他看著她的眼睛,缓缓问道:“你就没觉得,我这事做的不妥吗?”
“不妥?”小牡丹想了想,“有啊。”
顾长安没急著接话,静静等著她的下文。
“你来之前,没跟我说这家人这么坏,害的我只能临场唱个不足歌,真的不妥,很不妥!”小牡丹想到顾大人昨夜跟自己胡扯了一堆,结果重要的事一件都没说。
真是太气人了。
她气鼓鼓道:“早知道这家人这么欠骂,我就应该喊上几十个丐帮兄弟,在他们家门前列阵骂,哪像方才只有咱们两个人,还差点挨打!”
顾长安一直看著她,笑著认错:“是是是,都是我不对。”
小牡丹看他都这么不开心了还笑,笑就算了,认错还认得这么快。
简直都不像她认识的顾大人了。
她有些彆扭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毕竟谁能想到当爹的能势利眼到如此地步?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儿子年少时不懂事,惹事闯祸就直接將其赶出家门。
不闻不问好多年,得知这个儿子出息了当大官了,又想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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