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岁起就跟著沈冲学习，十五年后学成出师。

前一世，要不是她的女儿病入膏肓，文可可和许关舟又联起手来不让她拿到治疗孩子的药物，她的孩子根本不可能那样夭折。

不到半小时，她已经完成两门科目的考试。

將考卷展品，放下笔，她不慌不忙地趴在桌子上。

这一幕被考场外面的人看见，那些人又开始议论了。

“看吧，半小时就写不出来了，这种人也想来参加比赛。”

“哼，又是个草包。”

“仗著自己漂亮吧，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后台给她撑著？”

“我听说她是官方推荐的人，应该不至於吧。”

“你也看到了，两门科目的题目加起来一小时根本刷不完，这才半小时她就不动笔了，还不明显吗？”

眾人对程鹿的印象极差，甚至有人说她是靠著漂亮不走寻常路，才拿到推荐门票的。

顾辞坐在车里，听著暗卫们匯报上来的信息。

他雋秀的眼线微微一动：“把这些说閒话的人名单整理好。”

“是！”

一小时过后，考试结束。

所有参加额外考试的选手等候十五分钟，即可出成绩。

程鹿乖巧地站著，时不时抬眼看著大屏幕，等待成绩出炉。

“哟，你还没走呢？等在这里出丑吗？”

“就是，不用看了，肯定是垫底，搞不好还是零分呢。”

“像你这种华而不实的人都不该踏入这场比赛的大门，我都觉得被你侮辱了。”

她什么都没说，身边已经围了两三个男人。

“长得还不错，不知道陪我一晚多少钱？”

“你傻了吧，能拿到这种比赛入场券的女人，你睡得起吗？”

“哈哈哈，说得对，我怎么给忘了！”

几个男人嘴里说著下流的话，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程鹿。

程鹿微微皱眉，觉得十分噁心。

他们刚要伸手去拽她的衣服，突然半空中一阵冷风惊起。

啪啪——

几声过后，这几个男人被摔在地上，鼻青脸肿。

“是暗卫！”

“这个女人什么来头，居然还用得起暗卫！”

人群里不缺见过世面的选手，他们很快判断这个女人不好惹。

那几个挨了打的男人捂著脸。

广播里响起冷冷的声音：“选手编號746，412，980，因违反比赛规定，剥夺比赛资格，即刻赶出现场。”

程鹿惊呆了。

这是——顾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