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怪叫声不断响起,同伴的死並未让蜘蛛们停步,反而激起了其凶性,更加猛烈地向著眾人扑来!
丹扫了一眼局势,这些蜘蛛不断从丛林中跃出,攻势凶猛下,迅速拉近著与銃枪手们的距离。而这些銃枪手的心理素质显然不够过硬,面对逼近的蜘蛛已经开始胡乱开枪,弹药的损耗急剧上升,甚至已经有人换上了第二桿枪!
他立刻抽出长剑,同时高喊道:“数量太多,节约弹药,山民上前,銃枪后退……”
他话音未落,却见高处的罗宾已经带著一道银亮的剑光一跃而下,重重一剑劈在一头地穴蜘蛛的头上。
而他下落的一瞬间,人群中早已伺机而动的女僕小姐也舞著银色的长棍衝出,长棍尖端捅在一头地穴蜘蛛的关节处,腰肩发力猛地一拧,少女那纤细的身躯隨即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以棍子將地穴蜘蛛挑起,带著在空中甩了一个180°,將其砸回了蛛群之中!
丹自己也抽剑上前,他的技艺对抗这些蜘蛛也是砍瓜切菜,弗利伯格则落位后退的銃枪手旁,只是偶尔拔剑,轻描淡写將绕过几人扑来的蜘蛛斩杀。
仅仅十几分钟的功夫,满地便都是蜘蛛躯干的残骸和绿色的血浆。
罗宾用杂草抹去长剑上的血痕,大口大口喘著气,平息著心情。
挥剑杀敌有著与引爆红蛛或是开枪射杀截然不同的感觉,尤其是血肉在自己的剑刃下碎裂、血浆飞溅到脸上时,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心中是在惊惧,还是在兴奋的悸动。
他甚至感觉体內的恶魔在他挥剑的时候,恨不得立刻钻出来,將他的情绪接管,让他化身一台彻底的杀戮机器。
而后他就感觉身后一团柔软贴了上来,微侧过头去,却是女僕小姐伸臂环著他的腰,將面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言不发。
“我没事。”他轻声道,挣开了少女的怀抱,而后看向眾人,问道,“有没有人受伤?”
“一些地穴蜘蛛而已,这玩意儿除了个头大点之外,实在太好对付了。”弗吉尔沉声道,“还好不是毒蜘蛛,它们会喷毒液,甚至血液都带毒,很棘手。”
“没受伤就好。”罗宾頷首,而后看向丹和弗利伯格,“两位,那就如之前所说的,你们带人顺著蜘蛛的来处前进?”
“我是没问题,就是库尔男爵阁下您……”丹还有些犹豫,可少年郑重地望著他,沉声道:“相信我。”
他看了眼身旁的弗利伯格,而老人望著罗宾,眼中只有讚赏,此时更是主动欠身:“祝武运昌隆。”
弗利伯格率先转身,而丹只好跟上。队伍拆散,七名銃枪手与三名山民跟著他们一同离去,罗宾身旁顿时只剩下了两名山民、女僕小姐,与八名銃枪手——正好还是当初夜袭白石城的老班底。
他重新登上“刽子手”,率领队伍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