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疯子,他怎么也在这?”
“什么疯子?你认识那个人?”
“是的,他,他是一个,呃,开赌场的。”
“开赌场的?那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说这一片你都可以搞定吗?”
“我,这个,……”吴四宝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的牛,吹得有点大了。
这许疯子出手太狠,自己的弟兄还在病床上躺著呢。
他还真的很怕这个傢伙。
“哈哈哈哈,看来吴桑你很喜欢吹牛,还不如我自己去邀请他呢。”
加藤说罢,便站起身来,直接向吴雪华走去。
这把吴雪华嚇了一跳。
“別怕,你坐在那就好。”
许峰一边安慰她,一边向对方看去。
日本浪人紧走几步,来到吴雪华身旁。
“吴小姐,请您跳一支舞可以吗?”
“不好意思哈,加藤先生,我有点累,不想跳舞。”
“誒,吴小姐怎么如此不给面子啊?我都已经亲自过来请你了,你还是陪我跳一曲吧。”
加藤说罢,伸手就去抓吴雪华的胳膊,这嚇得她急忙向后躲闪。
许峰见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加藤的小臂,並朝反方向掰了下去。
“啊!”这一下,疼得加藤惨叫了一声。
许峰趁势用力一推,將加藤推了一个趔趄。
另外一名日本人见状不干了,大踏步向许峰走来。
吴四宝见对方竟然动手,自己要继续躲在后面,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好歹他也是青帮头目,日本人和身后的小弟都看著自己呢。
那日本人走到许峰近前,高声喊道:
“巴嘎,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们日本侨民。”
“滚开,再废话我连你一块打。”
吴四宝见许峰在日本人面前竟然也敢如此无礼,那自己必须得出手了。
反正现在就只有他一人,不信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其实,吴四宝的枪法还是很好的。
想当初,吴四宝隨父亲在公共租界里经营老虎灶,卖开水。
父亲去世后,便跟著妹夫在跑马厅里牵马谋生。
后来学会了开车,並获得了租界里的持枪资格证。
又经人介绍加入青帮,拜在季云倾门下。
成为季云倾的司机兼保鏢,练就了一手好枪法,还救过季云倾的命。
因此,得到了季云倾的青睞,成为他手下最得力的打手。
今天在这眾目睽睽之下,他可不能因害怕许峰,而毁掉了自己的名声。
於是,吴四宝迈步向许峰走去,两名小弟也急忙跟在身后。
来到许峰面前,他竟然直接掏出手枪来,对准其面门。
“许疯子!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在本大爷面前也敢耍威风。真以为这上海滩……,鞥?”
可是他话未说完,却看到许峰竟然从正面抓住自己手里的枪。
於是下意识地去扣动扳机,可却发现食指怎么也扣不下去。
低头看去,原来对方用两根手指卡在了扳机的位置。
吴四宝用力將手枪向怀里拽去,可忽然间,弹夹不知为何掉了出来。
於是只好拼命拉拽。
因为他知道,这白朗寧m1911枪膛里还有一发子弹。
以自己的枪法,绝对可以用这颗子弹给许峰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