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吭声,林千浣用枪口撞了撞他的脑袋:“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被声音唤醒,周猛这才反应过来,被头上的枪嚇得呼吸一滯。
“我去你&^¥%#!敢拿枪对著老子的脑袋?
玩具枪吧?嚇唬谁呢你!”
他不屑地想要抬手將林千浣手里的枪夺走,却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心一空。
原本还被他攥在手里打算扣动扳机的手枪,驀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枪呢!”
他有些心慌,下意识就要对林千浣出手,却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左耳有些麻木,隨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痛苦,让他疯狂地倒在地上四处打滚。
林千浣笑得柔和:“谁告诉你是玩具枪了?
现在好了吧,让你尝试一下,总该知道枪究竟是不是真的了吧?”
她笑得极美,落在屋內的人的眼里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尤其是林富。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身体不停颤抖著,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样。
“各位都在呢啊,也好,不用我费力再去其他別墅找人了。”
林千浣笑的开心,握著枪坐到了沙发上,笑意盈盈地打量著客厅內或站或坐的人。
有同林富一样恶贯满盈的罪犯,也有刚加入的业主,但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我来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看诸位不顺眼。
对了,大家应该还没见过我吧?
不过银湾苑的诸位业主肯定听说过我,我是36號別墅的房主。”
听林千浣一说,屋內眾人立刻清楚了她的身份。
畏惧、惊愕、不屑等眼神落在她身上,略显杂乱。
周猛被崩掉了一只耳朵,此刻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们仰仗的枪械此刻也被林千浣收走,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外来的人兴许不清楚,但別墅区的住户可是分外了解这位的行事作风。
狠,非常狠。
客厅內沉寂片刻,一个男人打著哈哈站出来。
“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9號別墅的业主,我先回家了哈。”
他笑著和林千浣致意,缓慢挪步来到了门边,却被林逸玄和林万晟挡住了去路。
“额,二位能让我出去吗?
我是业主,不是坏人。”
可任凭他如何求情解释,门前的两人都不为所动。
林千浣打了个哈欠:“何必呢?
在座的诸位哪个人的手上没沾染罪孽啊?
虐杀欺辱那些不服从管教的人,现在又来装无辜,自己难道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能跟著周猛四处招摇的人都是加入他成为小弟的业主。
那些不肯屈服的人估摸著都被关在家中遭受虐待或者等死呢,哪能这么健全地在27號別墅耀武扬威?
林千浣视线扫过站在客厅內的二十余人,笑意不减。
“既然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撞到了我的枪口上,算你们倒霉。”
她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杀了人,改过自新了就能活?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