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你怎么来了?”周鈺延看到陆瑾言来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陆瑾言环顾一周,“你们说什么了?这么开心?也说我听听唄?”
他眼神示意莫子俊关上包厢门,莫子俊乖乖照做。
眾人听到陆瑾言的语气,以为他真是好奇,七嘴八舌开口。
“刚才我们打了个赌,赌周鈺延媳妇会不会来接他,结果他媳妇直接掛断了电话。”
“陆哥,你说他媳妇是不是欠揍!”
“欠揍?”陆瑾言咬牙问周鈺延,“你也觉得林念欠揍?”
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自己都不愿意动她一个手指头,周鈺延竟然要揍她?
周鈺延对著陆瑾言笑眯眯地说道:“让你见笑了,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训她!”
“你准备怎么教训呢?”陆瑾言步步紧逼。
“甩她两巴掌,就算是……”
周鈺延的话还没说完,陆瑾言拿起桌上的酒杯对著周鈺延的头摔了过去。
眾人顿时酒醒了。
周鈺延头破血流,不可置信看著陆瑾言。
“瑾言,你打我干嘛?”
他语气里带著委屈。
莫子俊呸了一声,“瑾言也是你能叫的吗?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早就看不惯周鈺延,但是不好收拾周鈺延。
陆瑾言的举动正合他心意,他真想在一旁为陆瑾言鼓掌喝彩。
“打你还需要理由吗?”陆瑾言又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对著周鈺延的头狠狠摔过去。
陆瑾言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玻璃碎片划了周鈺延满脸。
包厢內的眾人害怕地抱在一起。
陆瑾言全身散发著戾气,周鈺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陆瑾言缓缓俯身贴近周鈺延的耳边,“以后我再听到任何关於打女人的话。”
“周鈺延,我不介意把你送进icu,亲自治疗你。”
“还有你们,要是再让我听到任何打女人或者辱骂女性的话,我不介意教你们做人!”
包厢里的人害怕地纷纷点头。
周鈺延额头上布满汗珠,神经紧绷,让他任由汗珠顺著脸庞滑落。
“我知道了。”
眼见目的达到,陆瑾言满意地拿起酒瓶拍了拍周鈺延的脸颊,“记住你说的话!”
周鈺延顾不上脑袋上流下的血,脸上堆起笑容,“知道了,陆爷。”
他还想说话,陆瑾言深邃莫测的眼神让周鈺延止住了说话的衝动。
“周总,確定记住了吗?”陆瑾言眼底满是阴鷙,他的眼神如同冷箭直射狼狈不堪的周鈺延。
周鈺延放鬆的神经瞬间紧绷,顾不得脸上的血,“陆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其实我就是嘴贱,我怎么可能打女人呢?”
他现在肠子得悔青了,为什么要为了面子说那些话?
陆瑾言没说话,但周鈺延能感觉到陆瑾言一直盯著他,周围的气压低到零下。
“周总,记住今天说的话!”陆瑾言淡淡地环顾包厢里的眾人,“还有你们!”